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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20-21+间章)(4/10)

其普通的橡木,往日里它守护着陈年佳酿的醇香,而此刻,它却成为了一封印,一极其荒诞、背德却又神圣的封印。

它只了一个糙的、的底座在外面,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暗红的酒渍,像是涸的血迹。

而在那底座周围,那一圈原本应当闭羞怯的粉括约肌,因为被这的异行撑开,已然失去了原本的血,变得苍白而透明。

那被撑到极致的肤薄得仿佛能看到下面细微的青,细密的褶皱被行抚平,只剩下一圈圈像是被冻结的般的纹理。

随着夏雯急促而压抑的呼,那秘地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收缩与舒张,都带动着那枚木轻轻晃动,仿佛那不是一个死,而是一只正在向陈默发无声邀请的

视觉上的冲击力是毁灭的。

它不仅击碎了陈默为现代文明人的最后一羞耻心,更像是一把重锤,将“滴不漏”这个概念,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狠狠地砸了他的脑海里。

“怎么?光是看着这东西,就能让你成这样?”

夏雯突然回过

她那副金丝镜依然架在鼻梁上,镜片早已被室内旖旎的气熏得模糊一片,但即便如此,陈默依然能受到镜片后那双异瞳里闪烁着的、如同看着蝼蚁般的戏谑光芒。

她能清晰地觉到,后这个男人那重如风箱般的鼻息,正一下一下地洒在她那两毫无遮掩的洁白上。

气带着陈默内的燥与渴望,激得她那一肤泛起一阵阵细密的疙瘩,带来一阵灼而难耐的瘙

“想学吗?想拥有这哪怕肚里装满了毒药,也能面不改地锁在内的能力吗?”

夏雯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醉酒后的酡红与魅特有的蛊惑。

她缓缓直起腰,那个被堵住的后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收缩了一下,仿佛在炫耀它的致与力量。

“既然要学‘滴不漏’,那就先把这碍事的给扒了。隔着这层哒哒的羊,你可尝不到真正的‘勇气’。”她命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严。

这句话对于此刻的陈默来说,无异于一来自神明的赦令,又或者是一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他像是一被困在笼中许久、终于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咙里发一声低沉的嘶吼,暴地伸双手,抓住了那件早已被红酒浸透、沉甸甸地贴在夏雯上的灰衣。

那是羊糙、厚重。

红酒的黏腻让这件衣如同第二层肤般死死地附在夏雯的躯上。

陈默的手指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对于即将到来的亵渎行为的狂期待。

他抓住了衣下摆那饱了酒的沉重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猛地向上一掀。

“嘶啦——”

虽然没有撕碎布料,但这鲁至极的动作让糙的羊剧烈地过夏雯那如凝脂般的背肌肤。

漉漉的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在剥离某的表

随着衣被行剥离,那糙的针织纹理在夏雯苍白的背脊上带起了一阵细微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被拖拽的血印。

那件曾经象征着清纯与禁的“童贞杀”衣,此刻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像是一层灰的、毫无生气的死,被陈默胡地从她上扯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影里,发一声沉闷的声响。

终于。

如名贵瓷致、又如妖般魅惑的,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展在了空气中,也暴在了陈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睛里。

她实在是太瘦了。

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躯显得更加单薄。

和肋侧的肋骨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肤下分明,随着她急促的呼起伏,像是一排排列整齐的琴键,透着一惊心动魄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病态

易碎非但没有让人产生怜惜,反而激起了陈默心底最想要破坏、想要蹂躏的暴望。

视线向上,是那对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立的小巧房。

它们并不丰满,甚至可以用贫瘠来形容。

那形状就像是两只倒扣在前的白玉小碗,又像是两枚刚刚在枝的青涩果实,只有成年男手掌的一半大小。

但这并不影响它们的,相反,那致的弧度与周围那排排肋骨形成了烈的视觉反差。

因为刚才红酒的浸泡和此刻空气的微凉,那两团正在轻轻颤动,表面泛着一层的光泽。

呈现极淡的、如同樱般的,在这苍白的肤上显得格外

而那两颗,则倔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在冰雪中傲然独立的红豆,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红酒的残渍依然残留在她的锁骨窝里,顺着的沟壑蜿蜒而下,过那两团小巧的隆起,在尖上汇聚成滴未滴的红珠

“大叔,你的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夏雯转过,赤着面对陈默。

她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

她那平坦得有些凹陷的小腹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酒

她伸纤细的手指,在那淌着红酒的房上轻轻刮了一下,沾满了混合着温的酒,然后轻轻勾起陈默的下,将那手指送到了他的边。

“想吃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更多的是引诱,“这里淌的,可不仅仅是酒。这里面有我的汗,有我的温,还有……你最想要的,能让你变成铁人的‘勇气之’呢。”

说完,她膛,主动向前一步,将那对致的小房,直接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那一刻,那混合了陈年红酒醇厚酒香、少女特有香以及魅那冷冽薄荷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冲了陈默的鼻腔,像是一记重锤,砸了他的大脑。

陈默再也无法忍受。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绿洲,毫不犹豫地张开大嘴,一住了左边那团小巧的

“唔!”

夏雯的猛地一颤,发一声闷哼。

陈默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他的糙有力,像是一把刷,疯狂地在那团舐、

他贪婪地吞咽着表面残留的红酒,苔用力刮着那颗立的,试图榨取更多的

“轻……笨狗……你要把它咬掉了吗……”

夏雯仰起,双手陈默凌的发丝中,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压得更

她发齿不清的甜腻鼻音,那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她浑酥麻。

陈默完全沉浸在一官的狂中。

嘴里的是如此奇妙。

虽然不大,但却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糯米糍,又像是温的羊脂玉。

随着他的,那在他的尖变、充血,仿佛一颗在他中绽放的浆果。

更让他疯狂的是那味

红酒的辛辣还在跃,一带着冰凉凉意的薄荷味却突然从那尖上渗——那是魅受到刺激后分,顺着汗孔溢,与红酒完合。

顺着他的下,瞬间炸裂开来。

先是极度的冰寒,仿佛吞下了一态氮,冻得他的牙齿都在打颤;接着是一烈火般的灼,烧得他胃洋洋的;最后是直冲天灵盖的清凉,让他原本因为恐惧而混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和一无所不能的错觉。

“好香……好甜……”

陈默松开,嘴上沾满了红与透明织的

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抓住了那两团并不富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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