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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20-21+间章)(3/10)

此刻竟泛着两团淡淡的酡红,像是雪地里开的胭脂。

那双异瞳孔半眯着,神迷离而涣散,少了几分平日里剖析人心的锐利,多了几分令人燥的媚态。

“毫无防备”的模样,对于此刻绷到了极致的陈默来说,无疑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捕。

而更让陈默呼停滞的,是她上的衣着。

那是一件灰衣。

从正面看,这件衣服保守得近乎禁

针织的纹理厚实而温的领一直护到了下,将她纤细的脖颈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没有一寸肌肤。

是极为沉闷的调,穿在她那小的躯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乖巧而无害的邻家少女。

然而,当她听到陈默的哀求,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去拿桌上的酒瓶时,那所谓的“保守”瞬间崩塌,化作了最直白的亵渎。

这件衣的后背,竟然是完全镂空的。

从后颈开始,一直延伸到翘的上方,整片背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那如凝脂般细腻、苍白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在空气中。

脊椎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隆起,像是一条潜伏在雪原下的白蛇,优雅而蜿蜒地没腰际那两陷的腰窝之中。

肩胛骨突,像是一对折断了羽翼的天使翅膀,透着一病态而脆弱的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这件衣的侧面也是完全大开的。

随着她抬起手臂去拿酒瓶的动作,侧面那宽大的袖笼空空,依然没有任何内衣的痕迹。

从侧面望去,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她那平坦得没有任何赘的小腹,以及那微微隆起、形状如青涩荷包般的少女酥

那并不是波涛汹涌的,而是一致到了极的诱惑。

那两团小巧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糙的灰线映衬下,显得愈发白腻。

而在那的边缘若隐若现,呈现淡淡的,仿佛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的亮

她的下,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穿。

但随着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走近,陈默那贪婪的目光才捕捉到,在她那凸起的苍白髋骨上,勒着一极细极细的白系带。

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细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立刻崩断,让这彻底回归原始。

夏雯手里晃着一只脚杯,杯中漾着半杯。她走到跪在地上的陈默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穿着白系带内、大毫无遮掩的长,就在陈默前晃动。

“上次要脑,这次要胆?”

夏雯轻笑一声,将酒杯送到边,浅浅地抿了一的酒沾染在她原本就滴的嘴上,像是刚刚过鲜血的妖

“酒,是因为你的还有知觉,还在本能地抗拒毒素。”

她缓缓抬起一只赤的小脚。

那只脚白皙、致,脚趾圆,透着健康的粉

她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陈默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上,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在他那颗狂的心脏位置轻轻碾磨。

“大叔,想要不醉,想要千杯不倒,其实很简单。”

夏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蛊惑人心的力。

她弯下腰,那张带着酒香的脸庞凑近陈默,镜片上因为气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让那双异瞳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

“只要学会和毒素为一。只要把你的胃变成铁的,把你的心变成石的。只要你觉不到痛,觉不到累,自然也就不会醉了。”

陈默痴迷地看着她,结剧烈动,像是一条渴望骨浪狗,拼命地:“我要……我要变成那样!只要能赢,只要能保住我的位置,变成什么都行!”

“很好。”

夏雯直起腰,随手将手中的酒杯扔在地毯上。红的酒泼洒来,像是一滩目惊心的血迹。

她伸手抓过桌上那瓶没有标签的红酒。

那酒瓶里的稠得近乎发黑,在灯光下折诡异的光泽。

“这是我特制的‘勇气之’。”夏雯晃了晃酒瓶,里面的挂在瓶上,迟迟不肯落下,黏稠得像是某的血,“喝了它,你就是铁人。哪怕是把胃喝穿了,你也能笑着再三杯。”

“给我……给我!”陈默伸双手,想要去抢夺那瓶酒。

“急什么?”

夏雯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她并没有把酒递给陈默,而是了一个让陈默目瞪呆的动作。

她命令:“躺下。”

陈默虽然不解,但的本能让他立刻顺从地仰面躺在了厚重的羊地毯上。

夏雯跨了上来。

她双分开,跪坐在陈默的两侧。

那个原本就极其危险的侧空衣,在这个姿势下更是门大开,那两团小巧的悬在陈默前,随着呼微微颤动。

“看着。”

夏雯举起那瓶红酒。瓶倾斜,的酒倾泻而下。

但那酒并没有落陈默的中,而是倒在了她自己那陷的锁骨之上。

“哗啦——”

冰凉的酒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淌,瞬间填满了锁骨的窝陷,然后溢,兵分两路。

一路顺着的沟壑下,浸了那件灰衣边缘。

透的羊贴在她的肤上,勾勒那一对房饱满而立的廓,两凸起在布下清晰可见。

另一路则顺着她平坦光的小腹蜿蜒而下,过肚脐的凹陷,过髋骨,最终汇聚在她两之间那块仅存的白布料上。

那极细的白系带内瞬间被酒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贴在那幽秘的隙上,勾勒饱满的形状。

的酒混合着她原本分,顺着大滴落下来,正好滴在陈默的脸上。

“啪嗒。”

一滴冰凉、带着烈酒香和某奇异甜腥味的,落在陈默的嘴上。

陈默下意识地伸了一下。

那味……

极其辛辣,像是一团火;又极其冰凉,像是一块冰。而在那之后,是一熟悉的、带着凛冽薄荷味的甘甜——那是属于魅的特有味

“别浪费。”

夏雯看着下目瞪呆的男人,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她放下酒瓶,双手撑在陈默的侧,压低,让那还在不断淌酒和腹,悬停在陈默嘴边不到一寸的地方。

“一滴都不能剩。净,这就是你的药。”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开关。

陈默中的最后一丝理智断裂了。他像着了一样,猛地抬起,张开嘴,贪婪地扑向了前的盛宴。

他的糙而急切,从夏雯的锁骨开始舐。

的酒混合着少女特有的香、细密的汗,以及那令人上瘾的魅,构成了一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毒药。

他大吞咽着。

顺着下去,瞬间麻痹了他的,麻痹了他的咙。

觉自己的胃像是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蜡,原本因为张而痉挛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唔……好喝……好喝……”

陈默糊不清地呢喃着,顺着那淌的轨迹一路向下。他过她平坦的小腹,尖在那陷的肚脐里打转,积存的酒

夏雯微微仰起,发一声轻哼。她的手指陈默凌发里,用力压着他的脑袋,引导他继续向下。

直到他的脸埋了那片已经被彻底浸的白布料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陈默疯狂地着。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带着薄荷味的,与红酒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烈的致幻效果。

“就是这样……蠢狗……”夏雯的声音在他,带着一丝颤抖,“喝吧,把你的胆喝壮一。”

随着大量的被摄,陈默觉自己的开始发生变化。

焦虑、恐惧、颤抖,统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前所未有的麻木与狂妄。

觉自己的肤正在变,肌正在变成钢铁,内脏正在变成不知疲倦的机械。

但这还不够。

“起来。”

夏雯突然推开了他的,从他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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