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姓王的警察连忙掐灭烟走过来，“益达，蒋局代了，不能让你跑。

“行了行了，我不医院大楼，就在后面园转转行吧？这屋里太闷了，我快窒息了。”益达摆一副痛苦的表情，“我就在你们底下，大楼后面那个小湖边，那儿连个围墙都没有，我能跑哪儿去？”

两名警察对视一。张益达是局长的宝贝儿，又是立过功的“英雄”，这小要求要是都不满足，确实有说不过去。

“那行，就在后湖那块，别走远了。我们就在这儿盯着，你要是了视线，我们可得给局长打电话了。”

“放心，我就散散步。”益达摆了摆手，转走向电梯。

离开压抑的病房，晚风一，益达觉浑的孔都张开了。

他没有在医院主楼前停留，那里人多杂。他顺着侧面的一条林荫小，慢慢走向医院大楼后面的后园。

这里是住院的休闲区，中间有一个不大的观景湖，湖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周围着一圈垂柳和冬青树。

因为是晚上，又是秋，湖边几乎没有什么人。

益达一个人漫无目的在湖边走着，脚底踩在枯叶上，发沙沙的响声。

他的官比常人锐得多，甚至能听到远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他绕着湖走到了对面，打算转一圈就回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湖对面的小路上，一个穿着白护士服的女护士，正推着一辆椅缓缓走来。

椅上坐着一个老，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盖着厚厚的毯，看起来弱不禁风。

益达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病人和护士来透气，并没在意。

但随着两人的靠近，益达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声音。

那是银铃般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张老，您今天心情不错呀，非要来这儿风。”女护士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掩饰不住的妩媚。

“呵呵，屋里太闷。看到你，我这心情自然就好了。”老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中气十足，一不像生病的样。

益达停下脚步，躲在一棵合抱的垂柳影里，好奇地观察着。

那两人停在了湖边的一棵大树下。

从益达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们的侧影。

女护士看起来年纪应该在四十左右，材非常劲爆，那本该端庄的护士服被她穿了衣的效果，前的纽扣仿佛随时都会崩开，腰肢纤细，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老坐在椅上，正对着湖景。

益达慢慢在他们后面，借助木丛的掩护，一走向他们那里。

他并不是想什么，纯粹是闲得发慌，想看看这大半夜的，护士和病人在搞什么鬼。

当他慢慢靠近，距离两人不到五米的时候，借着微弱的路灯和月光，他看清了前的画面。

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此刻竟然伸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极其自然地攀上了女护士那浑圆翘的。

那只手并不安分，隔着白的护士服面料，正在用力地抚摸、，甚至偶尔还会顺着裙摆的边缘往里探。

而那个女护士，不但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愤怒，反而像个怀少女一样，微微后仰，靠在老的肩膀上，嘴里发咯咯的笑声。

“哎呀，张老，您手轻儿，疼人家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轻轻拍打着老的手背，那姿态，哪里像是在照顾病患？分明就像是一对陷恋的情侣在打情骂俏，甚至比情侣还要放浪。

老嘿嘿直笑，在那耸的上狠狠抓了一把，“疼才好，疼说明有觉。那天在病房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嗓门大得，差把隔的医生都引过来了。”

躲在暗的益达看得目瞪呆。

这老，看年纪起码七十往上了，竟然还有这兴致？

而且听这对话，两人在病房里显然已经过不止一次了。

看着那只枯瘦的手在白的护士服上不断游走，女护士那丰满的随着老的动作不断颤动，益达心里没由来地升起一荒诞。

这可是三院，江城最好的公立医院。

果然，这世界上到都是披着人的野兽，剥开了那层名为“规则”的外衣，底下的望比谁都肮脏。

他原本以为自己和母亲的关系已经足够惊世骇俗，没想到这光天化日……哦不，这月朗星稀之下，还有更刺激的。

益达想着，这个医院的护士都那么开放嘛！

第284章 树影下的惊天秘密

益达躲在那棵合抱的垂柳后面，后背贴着糙的树，大气都不敢一。

刚才那老摸护士的画面已经够让他瞠目结了，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才真正让他脑里炸开了锅。

那个女护士——不对，从她前的铭牌和上散发来的那事儿的劲来看，这女人应该是个护士长级别的人。她并没有推开老那只在她作怪的手，反而像是习以为常似的，微微侧过，让老的手更方便地探索她那被护士裙勒曲线的腰。

两人从湖边那条小路慢慢挪到了大树下面的石凳旁。

护士长把椅的刹车踩住，自己在石凳上坐了下来。老从椅里探半个，一只手搭在她的大上，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后腰，那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飞。“

老突然开了。

益达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不对劲。

这声音——这声音哪里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发来的？

刚才那老跟护士说话的时候，嗓音沙哑低沉，一副老态龙钟的调调。可现在这一声“飞“，声线分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清亮中带着几分痞气，跟刚才那个颤颤巍巍的老人声音完全就是两个人！

益达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树后面。

他的官经过药剂化，听力远超常人，绝不可能听错。

这老……声音变了？

“飞，我跟你说，上次过你的事，我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年轻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从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后面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回味，还有几分下的坦。

“你想想，这事情估计全世界也就我一个人尝过这滋味，独一份儿的，你说刺不刺激？“

益达的脑“嗡“地一声炸了。

……？

什么玩意儿？

他愣在原地，一时间连呼都忘了。

石凳上的许飞整张脸瞬间红透了，从脖一直烧到耳尖。她抬手在陆轩——那个伪装成张老的年轻人——脑袋上啐了一，声音又羞又恼。

“你真是变态！搞得我痛得要命，你还有脸说！“

许飞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人听见，但那语气里分明带着掩饰不住的嗔怪和难为情。她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仿佛一提到那件事，那被撕裂又被填满的诡异觉就会沿着神经末梢重新涌上来。

“那时候你也不看看自己那个状态，成那样，我不帮你解决，你打算去医院挂什么科？外科？“陆轩理直气壮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人家医生一看，好家伙，孔能去一手指，这病例发去得上《柳叶刀》封面。“

“你闭嘴！“许飞羞得快要原地爆炸，抬手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

陆轩嘿嘿笑着，那张仿生来的老脸上皱纹堆叠，上年轻人的笑声，违和得令人发麻。

但许飞显然早就习惯了这反差，她甚至没有看陆轩那张假脸，而是盯着他的睛——那双在仿生隙后面闪烁着痞气光芒的年轻睛。

“自从你那个……恢复了以后。“陆轩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可惜，他伸那只枯瘦的假手，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像是在回味某已经消失的，“再也不会变大了。你说可惜不可惜？以前那个手，啧啧……“

他摇了摇，满脸遗憾，像个丢了心玩的孩。

许飞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来了。

她猛地抬手，在陆轩那颗着仿生面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力不大，更像是一带着亲昵的惩罚。

“你能不能正常一？“

许飞咬着下，声音里带着无可奈何的嗔。

“我很正常啊。“陆轩眨了眨，一脸无辜。

“你哪里正常了？“许飞瞪了他一，“正常人谁往那地方……“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脖上的红又往下蔓延了几分。月光透过树叶的隙落在她的锁骨上，那片肌肤微微泛着红，在夜里格外显。

而树后面的益达，此刻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的大脑像是一台过载的电脑，疯狂地运转着，试图理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字。

第一个问题——这个老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年轻人的声音？

刚才在湖边远看的时候，这老说话明明是沙哑低沉的老人嗓，一副行将就木的派。可现在换了个“飞“的称呼，声线突然变得清亮年轻，跟之前判若两人。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益达死死地攥着树，指甲嵌糙的纹理里。他的脑里转了无数个念——变声？手术？还是说……这老压就不是老？

但他亲看见那张脸了。满脸老年斑，肤松弛下垂，角堆着的鱼尾纹，连脖上都是褶皱。怎么看都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不可能是伪装的。

可那个声音……

益达浑起了一层疙瘩。

第二个问题更加炸裂——是什么东西？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跟着徐亮混了这么久，新月庄园也去过，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这些玩法他就算没亲验过，视频里也见识过不少。

但？

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完全超了他的认知范围。

怎么？往哪里？那个地方又不是……

益达想到这里，脑里突然闪过那个老——不，那个年轻的声音说的话。

“上次过你……念念不忘……全世界也就我一个人尝过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