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用手也行啊。“

“张益达！“

“我右手动不了嘛……“

“你左手又不是断了！“

“左手没你的舒服。“

“你！——“

蒋欣觉得自己的血压在五分钟内飙升了三十个。

这个臭小简直就是块糖，甩不掉、撕不断、赶不走。你拒绝他一次，他换一个角度再来一次；你再拒绝，他再换一个更无赖的角度继续贴上来。不急不躁，不恼不怒，就那么笑嘻嘻地看着你，用那双该死的、里面装满了星星的睛看着你。

蒋欣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面被泡了很久的墙——表面看着还立着，但里面的结构早就酥了，只要再多戳一下，就会整面整面地往下掉。

“妈……“

益达又开了。

这一次他没有嬉笑脸，也没有耍无赖。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低，带着一蒋欣几乎无法抵御的东西——

委屈。

十六岁少年的委屈。

刚挨过一颗弹、右手打着石膏、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的少年的委屈。

“我真的很难受。“

他说。

蒋欣闭上了睛。

黑暗中，她听到自己的心声一下一下地敲着耳。

很重。

很快。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门。“

蒋欣睁开。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从自己嘴里发来的。

“你先让我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益达的睛瞬间亮了。

蒋欣侧从他旁边挤过去，拉开卫生间的门往病房里探了探。病房门关着，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连护士站的呼叫铃都没有响。

“没人。“她把卫生间的门重新关好，手指摸到门锁上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把锁拧上了。

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锁死。

她转过来，面对着益达，脸上的表情介于认命和自暴自弃之间。

“你——快。“

这三个字从蒋欣嘴里说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脸上那层薄薄的大概已经烧穿了。

益达没有废话。

“妈，你背对我。“

蒋欣咬了咬下，慢慢转过去。

她今天穿的是蓝的修长和黑的领针织衫——不对，那是上面的。

不是。

益达的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蒋欣今天下穿的不是长。

是一条藏青的及膝窄裙。

警裙。

不是正式的制服裙，但款式和她平时在分局里穿的警裙几乎一模一样。收腰、包、面料括，勾勒蒋欣腰之间那条令人窒息的曲线。

益达的结动了一下。

“妈……“他的声音哑了半个调，“你把裙……撩起来一。“

蒋欣的肩膀明显绷了。

她维持着背对益达的姿势，双手垂在侧，手指微微发颤。卫生间的白炽灯把她的影投在面前的瓷砖墙上，那个影也在轻微地晃动。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蒋欣的右手缓缓抬起来，指尖碰到了裙摆的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每一厘米都需要耗尽全的力气。藏青的裙摆一寸一寸地被提起来，了膝弯后面那片白皙的肤，然后是大中段、大上——

黑的袜。

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连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密的织贴合着蒋欣修长圆的双，在灯光下泛一层微微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被忠实地勾勒来，丰腴的在黑面料的包裹下呈现饱满的弧度，两团圆的隆起之间嵌着一的隙。

益达的呼变得重了。

他左手扶着旁边的不锈钢扶手，微微靠近蒋欣的背影。他低看了一自己早已膨胀到极的望，左手笨拙地将腰往下拽了拽，让那壮的东西完全弹了来。

然后他握住它，对准了母亲被黑袜包裹着的。

的前端接到袜面料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蒋欣咬了牙关。

隔着一层薄薄的化纤面料，那灼的东西贴上了她最私密的位。不是，不是——只是贴着、挤着、磨着。

益达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

袜的面料在中发轻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那的沿着蒋欣的弧线来回动，每一次前推都会陷两团柔的弹之间，被温的裹住；每一次后拉都会带动袜面料产生细微的拉扯，牵动着底下的肌肤。

蒋欣死死地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她的在轻微地颤抖，嘴闭成一条线，咙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涌，被她用尽全力压了回去。

不能声。

这是医院。隔就是病房。走廊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把下咬到发白，额上渗细密的汗珠。那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度和度，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切割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黑袜的面料已经被得微微起了，底下的肤变得发、发红、发麻。每一次碾过最的那个位置，蒋欣都会不自觉地弓起腰，指尖在裙摆的布料上抓的褶皱。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益达的呼越来越重，额上也了一层薄汗。石膏固定的右臂纹丝不动，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左手和腰上。他左手撑着扶手维持平衡，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带动那灼的在母亲的间反复碾磨。

袜面料上已经洇了一片的痕——一分来自他前端不断渗的，另一分……

来自袜里面。

四分钟过去的时候，益达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的频率从缓慢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近乎疯狂。窸窣声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响，和他越来越重的息混在一起，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蒋欣的跟着晃动，双打着颤，膝盖几乎要下去。她一只手撑着面前的瓷砖墙，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攥着裙摆，指甲陷了掌心的里。

她能觉到——那东

西越来越，越来越，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快了。

快了。

就在临界的那一刻，益达猛地往后撤了一步。

他的左手迅速握那剧烈搏动的，对准了旁边的小便池——

的白像决堤一样狂涌而，一接一地冲击在陶瓷表面上，发断断续续的啪嗒声。

益达的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咙里溢一声压抑的闷哼，左手撑着扶手才没让自己的膝盖跪下去。

卫生间里弥漫起一郁的、腥咸的味。

蒋欣依然背对着他站着，双微微内扣，肩膀随着急促的呼一起一伏。她能觉到自己袜内侧已经透了，那层薄薄的面料贴在发的肤上，黏腻的让她的脸烧得能煎。

她放下裙摆，呼了几次，努力让自己的心恢复正常。

然后她转过来。

益达正靠在扶手上气，那东西还半着挂在腰外面，前端残留着一些白的。

蒋欣的目光扫过去，又飞速移开。

她从洗手台旁边的纸巾盒里了几张纸，走到益达面前，弯腰——

动作很快，表情很僵。

她用纸巾裹住那东西，手法利落地拭了几下，把残留的清理净，然后将皱的纸巾团成一团丢了垃圾桶里。

从到尾，她的目光都钉在墙上，没有往下看一。

完之后，蒋欣帮益达把拉好，又去洗手台把手洗了两遍。

声哗哗的。

她看着镜里自己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嘴动了动。

然后她压低声音，从牙里挤一句话。

“真是服了你了。“

她关上龙，用纸巾手，转过靠在洗手台边缘，双臂抱在前，看着还在那边傻笑的益达。

“现在开心了吧。“

第283章 医院后湖，撞破护士的荒唐

“妈，我真待不下去了，你看我这胳膊，都能抡圆了扇大嘴了，还在这儿浪费纳税人的钱什么？”

江城市第三医院，VIP特护病房里，张益达一把掀开盖在上的蚕丝被，右手猛地发力，在那打着厚厚石膏的右肩周围，肌竟然发了轻微的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