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最后开的都是办公室场景。台灯只照着我半边，屏幕里的影像条目

往下一页页拉。

JUR-744排在前面。白衬衫，黑包裙，办公室。简介里写着「丈夫因工作

失误被上司要挟，妻逐步沦为理的工」。这个框架我不喜，可女人

的职业份与受制状态正好戳中今晚的胃。

我开影片，先把度拖到28分。女主被叫独立办公室，白衬衫与黑包

裙还穿在上，她跪下去，随后被到办公桌边，片里的上司掀起裙摆从

后面。

我的目光在她上停了不到一分钟，脑里的人就换成了郑雪梅。

幻想里还是公司的茶间。百叶窗关着，咖啡机刚停止嗡鸣。郑雪梅推门

来，白衬衫领松着，包裙把裹得很圆。她看见我没走，先把门轻轻带上。

「陈默，这么晚了，你还堵在茶间什么？」

「等郑把下午的话说完。」

「我下午说得够多了。」她把文件袋放到桌边，伸手抵住我，「让开。」

我停在原地。她抬看我，目光留了几秒，又侧耳听了听门外。走廊没有脚

步声，她才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掌心到她腰上。

「只有几分钟。」她压低嗓音，「别留印。」

她把我的手稳，我顺势将她拉近。白衬衫隔在手掌和腰之间，包裙贴

着我的。我低亲她，她先抿着嘴，亲了两下便住我的，另一只手抓住

我后颈，不许我退。

我沿着她腰侧往上摸，手掌覆住。丝衣托着沉甸甸的，隔

着两层布料也能抓满一手。她了气，嘴从我边挪开一：「轻些。明天

还要穿这件衬衫。」

「郑在意的是衬衫？」

「我还在意你会不会说人话。」她瞥我一，自己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

「都摸上来了，还问我在意什么？」

我把手伸领，手指挤衣边缘，托一侧。从丝边缘挤

来，已经了。我用拇指来回碾了几次，俯住。她靠着工作台，手指我

发，咙里的仍压得很轻，腰却一往前送。

JUR-744引我不止是它的职业元素。我关掉页面，又开另一带「熟女」

「主动」标签的人妻片。度条拖到中间，女人坐在男人上，住他的下腹，

的浅都由她控制。我脑中却换成了刚才的王悠。她坐下去时也收，

故意不让我痛快。我想摆布郑雪梅，也喜被成熟女人拿。郑雪梅若真肯，恐

怕也会先问我能撑多久，再决定让不让我去。

我又开第三类。封面上的女人穿着浅制服，片名带「看护」「寸止」。

她坐在床边，什么时候碰，什么时候停，全由她说了算。我把郑雪梅放这一幕：

她会先理平床单，问过温，再用一句话把我推到边缘。她若把控制藏在照顾里，

反而更磨人。

几个陌生的熟女面孔在页面间过。有个细边镜的女同事，衬衫领开

得很低；另一个业务员穿着鱼尾裙，弯腰时裙料贴线。我多看了几，记住

的仍只有和。

郑雪梅不同。她会抬杠，会整理文件袋的提手，转离开前会带上门。她接

电话有固定的节奏，对数字时会眯一下。我闭上，不只看见她的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