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它还只是一块结算面板。半夜盯久了，倒真有像成人积分商

城。别的商城人钱，它我继续女人挣钱。

我自己的手机备忘录还停在白天的四个数：-17、 13、 23、 4

2。负十七是郑雪梅原本的好，正十三是我掉三十后的结果；打印机

修好，她自己涨到二十三；午饭结束，又涨到四十二。

那三十究竟推了她多远？如果我现在撤掉，她还会不会记得餐桌上的话？

她知不知自己的觉被人动过？系统没有一条肯回答。

我本来想接着研究，脑里来的却总是郑雪梅。她折起的袖，切排时

握刀叉的手，还有我碰她手背以后，她缩了半寸又留下来的那只手。

我确实想再靠近她。研究系统只是一个现成的理由。

躺了十来分钟，我轻轻抬起王悠压在腰上的。她在梦里皱了下眉，手指

摸到我的睡衣衣角，抓住不放。我停了一会儿，直到她重新松手，才从床上下来。

我披上睡袍，虚掩卧室门，到客厅开了电脑。屏幕亮起来时，我回看了一

。卧室里没有动静。我把台灯调暗，坐电脑椅。

浏览里先后输「获得系统小说」「熟女好度系统」「好调节会不会

被察觉」。搜来的多数是小说和论坛闲谈。我从贴吧翻到几个小说站，起初还

在看数、升级和代价，读着读着，鼠标停在成人章节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开的第一个页面叫《全能好调节》。主角摸过一个三十五岁女教师的额

，对方下一段便跟着他了材室。底下有人夸推痛快，也有人骂人像被

换了脑。两拨人吵了几百层，谁也没说清被改过的喜还算不算喜。

我想起郑雪梅。她涨到正十三以后会主动搭话，照样会检查打印页，谈起科

目归集时也没给我半分面。她还是她。可这句话刚冒来，我便知自己是在

挑愿意相信的证据。

论坛里另一个人说，数只会让目标愿意重新判断你，以后的接仍由本人

决定。下面立刻有人追问：她原本连重新判断都不愿意，你凭什么说后面全是本

人？我盯着这一问看了很久，把自己的四个数字抄到纸上，在正十三和正二十三

之间划了一竖线。

我先写：「后面的二十九是自然增长。」笔尖顿了顿，又在「自然」旁边

补了个问号。

再往下，帖已经歪到办公室熟女。有人贴白衬衫，有人争包裙丝袜

还是黑丝袜。我本该关掉页面，手却了「已婚财务主」那一栏。

屏幕上现一段办公室人妻小说。女人嘴里对报销，男人的手已经伸衬

衫。我只看了几段，郑雪梅午餐时那句「少装可怜」便带上了她的腔调。她说话

时会轻轻抬眉，收账单前习惯把纸边压平。这些细比网页上的女人更能让我发

。

纸上的系统问题还空着，我却在页角写下了三个词：熟女、人妻、办公室。

我看了一会儿，从书桌最下层屉取一本封面没有字的薄本。扉页内侧写

着六个字：我过的女人。系统的数和规则记在便签上，这本只记我确实看过、

摸过、过的。

第一页是王悠。二十八岁，眉耐看，笑起来左边嘴角先翘。腰匀称，

不大，形状周正，几下就会。不算很长，脚趾齐整，赤脚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