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拉得很长。

走到地铁，她的网约车已经到了，停在路边。

她回过来看了我一，灯光下她的脸颊带着一酒后的红，神柔而

明亮：

「今晚谢谢你，陈默。真的很久没这么放松地聊过了。」

「你今晚是说谢谢最多的一次，」我笑着说，「再谢就生分了。」

她也笑了，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那就不谢了。」说完她往车那边走了两

步，又忽然停下来，转回：

「改天……再喝？」

「好。」我。

她上了车，车门关上，慢慢驶离。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中，才转走地铁站。脑海里还回

着她最后那句带着期待的「改天再喝」。

我悄悄扫了一记忆里她最后那个数字，是在她说「改天再喝」之后，

我看见的：

【 97】。

差三个就满百了。

地铁上我给王悠发了条微信：【回去了，超市还开着吗，顺路买酒。】

王悠很快回：【开着，我发你链接。还有买果。】

我回：【好。】

然后她又发来一条：【今晚怎么样？】

我想了想，回：【她跟我说了她婚姻的事。】

王悠沉默了大概两分钟，回了一条：【那她是真的觉得你可以信任。】

然后补了一句：【好了，快去买东西，苹果要不要红富士。】

我问：【为啥？】

她回：【支持国产。】

我买完东西到家，一推开门就看见王悠在客厅等着。她穿着那件宽松的浅

粉家居睡裙，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看见我手里提着的袋，她

走过来接过去，翻了翻，把苹果拿来，看了我一，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

弧度：

「说说。」

我换了鞋，跟她一起坐在沙发上，从到尾把今晚的事讲了一遍。

她坐在我旁边，一边剥苹果一边听。听到郑雪梅说婚姻「淡了」的时候，她

剥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却没说话。等我说完，她把切好的苹果块推到我面前，声

音平静却带着一玩味：

「陈默，你知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她对我有好，」我说，「好度快到100了。」

「不只是好度的问题，」王悠侧过看着我，修长的自然搭在我大

上，「她跟你说婚姻的事，是因为她心里有个缺，而你这个人，恰好让她觉得

安全。这不是普通的好，这是想让你填来。」

我吃了块苹果，没说话。

王悠忽然凑近了一些，手指轻轻在我画圈，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醋意：

「我说这个，不是在警告你。我是想说，你要想清楚，接下来怎么。你可

以继续现在这样，也可以往前推一步，但你自己心里得有数，她不是纯粹在跟你

玩，她是认真的。对你认真的。」

我看着她，说：「老婆，你说话听起来像是在帮她说话。」

「我是在帮你说话，」王悠忽然跨坐到我上，双手环住我的脖，神

却带着霸，「我了解你这个人，你要是在外面糊里糊涂地让人对你认了真，

你自己心里也会不好受。所以我提前跟你说清楚，你自己掂量。」

她说话的时候，睡裙下摆自然到大，温柔的隔着我的轻

轻磨蹭着我已经开始发的。

我双手托着她的：「那你现在……是吃醋了？」

「吃醋？」王悠咬着下，腰肢轻轻扭动，用的地方更用力地蹭我，

「我当然吃醋。但我更喜……听你讲完故事，然后把你这火全发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