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ich、Macallan，果香更明显，喝着温柔一。艾雷岛的烟熏味太重，我偶

尔尝尝就行，受不了天天喝。」

我：「理解。很多人第一次接艾雷岛都觉得像在喝医院消毒。」

郑雪梅被我逗笑，笑声轻柔：「对对，就是那个觉！第一次喝Laphroaig

的时候我差以为过期了。」

话题自然打开后，我继续往下聊：

「其实日威这几年也很厉害。三得利那几款，山崎12年、响，把苏格兰的工

艺和日本的细腻结合得特别好，楢桶的香气很独特，带一椰和带果味，

比很多门苏格兰都惊艳。」

「对，我喝过一次山崎，确实惊艳，」她睛亮了亮，「不过现在价格也上

天了……你喝过国产威士忌吗？」

「喝过几款，」我实话实说，「像台湾的噶玛兰、四川的叠川、福建的大芹、

湖南的朗、云南的凌酝，步非常大，已经能打70分以上了。跟十年前完全不

是一个平。但跟苏格兰和日本比，桶陈和工艺还是有差距，不过价比很。」

郑雪梅表示认同，又问：「那除了威士忌呢？你还喜什么基酒？」

「基酒的话，Gin我喜London Dry风格的，带松针香；Rum的话，偏好

牙买加重朗姆，那酯香和香蕉味很带；Tequila只喝Reposado和A?ejo，纯饮

或者Old Fashioned也行。利酒里，我最常用Chartreuse和Amaro调酒，增

加复杂度。」

她听得很认真，偶尔，神里的欣赏越来越明显。

「那你喝国产白酒吗？」她忽然问。

「喝，但不多，」我笑了笑，「酱香的茅台、五粮我都喝过，真正好的确

实有层次，但太烈了，喝完容易上。现在更喜喝威士忌或者清淡的清香型，

像汾酒。白酒和威士忌其实有很多相通的地方，都是看年份、看工艺、看风土。」

郑雪梅撑着下看着我，灯光在她角细细的纹路镀上一层柔光。她抿了一

尾酒，轻声说：

「陈默，你知吗……跟你聊天真的很舒服。你不会故意装沉，也不会什

么都不懂瞎附和。很多男人一聊到酒就只知茅台多少钱一瓶，或者只会说『这

酒不错』，你却能说艾雷岛和Speyside的区别。」

我低笑了笑，没接这个明显的夸奖，只是轻轻和她的杯碰了一下：

「懂就说，不懂也直说，不必要当嘉豪不懂装懂。喝酒而已，开心最重要。

今天你想放松，我就陪你聊让你放松的话题。」

可能是因为换了环境，脱离了公司那个压抑的框架；可能是因为她为那份审

计说明熬了三天，终于解决了，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也可能是因为，我们已经

聊了足够长的时间，彼此都知对方大概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再小心试探，可

以直接说了。

她端着酒杯，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杯中的冰块，轻声开：

「陈默……我结婚十三年了。老公很多年前就开始长年在外。最开始是因为

工程项目，后来就变成了一习惯，或者说，是一逃避。」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带着长久压抑后的疲惫：

「我们之间不算不好，但那觉就像是两个人各自生活。偶尔通个电话，

逢年过节才凑在一起。说不上哪里问题，也说不上哪里特别好……就是……淡

了。像一杯放了很久的茶，早就没了味。」

「淡了，」她重复了一遍，端着酒杯看着桌面，「有时候我觉得，那淡，

比吵架还让人难受。吵架至少说明两个人还在意对方，但淡是真的不在意了，是

对方变成了背景的一分，在不在都一样。」

我没有说什么空的安话，因为这事情，说再多漂亮话也没有意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