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必须一百起步……啊?！

白天一共……一共赚了五百多……呼……哈啊……钱都放在床铁盒里了…

…够你还这周的赌债了……老廖……求你……再用力我……啊啊～～」

「妈的，算你这货识相！」

廖东狞笑一声，猛然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手臂青暴起，直接将

跨坐在上的尤暴力提拉而起。位骤然切换，从原本由她主导的垂直起落，

瞬间变为廖东自下而上的狂暴送。这一一落之间，内的瞬间偏移－－

糙布满老茧的不再只碾压，而是沿着她窄的前，以近乎

刮骨的力度狠狠刮过那块胀充血的G！

「哈啊啊?！变……变了……磨到了……那里不行……会疯掉的……呀啊啊

啊～～」

－－天哪……老廖往上的角度变了……整贴着褶死死往死里刮…

…后也被后面的大叔撑到了极限……两夹击……整个小腹都要被穿了…

…停不下来……要坏掉了……

后的环卫工同时发力，十指如铁钳般扣死她被撞得通红的，下化作

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透发的后门行着毫无怜悯的频活运动。前后

两的凶在狭窄的骨盆内错挤压、碾磨，将那的女硕士当成

毫无生气的飞机杯般肆意蹂躏。

空气中充斥着的烈腥膻与排的残存气味，撞击的爆响

「啪啪啪啪」密如骤雨。

李馨乐理的语言彻底崩解。她的黑框镜被汗与泪彻底浸透，嘴大

张，唾顺着嘴角拉成银丝，颅剧烈后仰，蓝的发带早不知散落在何，嘴

里吐的词句从断续的句迅速退化为无意义的音节与狂的啼：

「不行……钱……全给主人……啊?……好……要去了……要被死了…

…哦?！齁啊啊?～～老廖……大叔……来……全给母狗……啊啊啊啊

啊～～??！」

她整个人像案板上濒死的白鱼般剧烈搐，腰肢夸张地反向弓起成极致的弧

度，两疯狂绷直，甬内产生绝望的力痉挛，大晶莹的夹杂着白沫

从结合如泉般狂暴激而，溅了廖东满是黑的肚。

后的环卫工发一声鲁的笑骂：「妈的，读过书的女研究生就是懂事！

老廖，你这辈值了！」

廖东得意地哈哈大笑，吐一烟，起腰猛烈起来。

（十三）

我站在门外的黑暗里。

静静地看了整整三分钟。

没有冲去揍人的冲动。

没有报警的念。

没有滔天的愤怒，没有撕心裂肺的悲哀，甚至连一丝鄙夷都没有。

在这一刻，我心中只有一冰冷而彻底的了然。

李馨乐没有疯。

她没有神失常，她神志清醒，思路清晰。

她并没有坠地狱。

因为对现在的她而言，这抛弃了一切社会面、每天在暗巷里卖

、晚上回破宿舍伺候几个鄙老、随时随地被暴望填满的便躯壳－－

就是她最契合、最舒适、最乐在其中的天堂。

她找到了她和灵魂最真实的归宿。

我缓缓收回目光。

转。

踩着生锈的外挂楼梯，一步一步走下楼。

夜风拂在脸上，带来盛夏的燥。

我穿过泥小，回到喧闹的大排档。

桌上的啤酒还泛着泡沫。

我坐回塑料椅上，神自若地端起酒杯，跟对面的刘英明碰了一下：

「明哥，了。」

刘英明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

喝完最后一酒，我掏手机扫码买单，拍了拍刘英明的肩膀：

「明哥，保重。我赶今晚的红航班回X省。」

「哎！兄弟保重！一路平安！」

我拎着公文包，大步走小巷，没有回看那栋红砖小楼一。

（十四）

七月的G市夜晚车龙，霓虹璀璨。

我漫步在炎的街，旁是嬉笑打闹的情侣、穿着短骑着电单车的

年轻人。

几百米外那栋肮脏破旧的小楼二层，曾经让无数英学仰望的岭之、

G大优秀硕士毕业生，正沉浸在两名环卫工鄙恶臭的中放浪啼。

但这一切，已经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