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变得有些局促，言又止地在上了

手：

「那个……陈杰……李馨乐她……」

「明哥。」我打断了他，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过去的事都

过去了。喝酒。」

刘英明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笑两声，端起杯：「对对对！喝酒！不提

那些破事！」

（十一）

九十分。

啤酒喝得有急，膀胱一阵胀痛。

「明哥，我去上个洗手间。」

「行，后那栋破红砖楼，一楼就是公厕，灯有暗，你慢走。」

我穿过烧烤摊油烟弥漫的后厨，拐一条狭窄仄的泥小。

小尽矗立着一栋两层的旧式红砖小楼，外墙红砖斑驳剥落，爬满了发

黑的青苔。一楼是对外开放的旱改公厕，二楼则挂着几件褪的橙环卫工

甲，是村环卫站工人的简陋宿舍。

踩一楼公厕，地面漉漉的，散发着一烈的味与刺鼻的劣质檀香

气味。

我站在小便池前解开带。

正上方薄薄的泥天板上，突然传来一阵清晰而刺耳的声响。

吱呀－－吱呀－－吱呀－－

那是老旧木板床在承受剧烈冲撞时发的不堪重负的。

接着，是一阵重野蛮的男人息声，伴随着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

「……老廖……你这母狗真他妈会夹……」

「嘿嘿……老调教了一年……能不吗…………使劲她后面……」

以及－－

一声声女人亢、放浪、毫无保留的啼与浪叫。

那声音穿透天板的隙，像一生锈的细针，准地刺我的耳蜗。

声线柔媚骨，尾音带着熟悉的微颤。

我拉上拉链，在龙下冲了冲手。冰凉的冲刷着指尖。

脑海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拨动。

我没有回烧烤摊。

洗完手，我转过，顺着公厕侧面那座生满铁锈的泥外挂楼梯，一步一步，

无声地朝二楼走去。

（十二）

二楼只有一条漆黑狭窄的过。

地面堆满了破纸箱、生锈的铁锹和破损的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发酵垃圾的

酸腐味、烈的旱烟味与一极度稠的腥膻气息。

最尽的一间房门，虚掩着一掌宽的隙。

昏黄刺的白炽灯光从门里漏来，伴随着里面毫不遮掩的俗对话与剧

烈的撞击声。

我站在门外半米的影里，透过那一掌宽的门，看清了不足十平米房间

内的全景象。

泥坯房，没有粉刷，墙角堆着几把磨秃了的扫帚和几个散发恶臭的黑

大垃圾袋。屋中央摆着一张用几块红砖垫着床脚的破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床脏得

看不底的床单。

床上是三纠缠在一起的。

秃、着大啤酒肚的廖东光着膀仰躺在床，嘴里叼着半截劣质香

烟，满脸享受。

另一个男人穿着一件满是油污泥垢的橙「市政环卫」制服半袖，五十岁上

下，满脸黑的皱纹，正跪在床尾。

而在他们正中间－－

李馨乐。

她全一丝不挂，整个人跨坐在廖东的腰腹上，双手撑着廖东油腻的

膛，正神志清醒、主动而疯狂地上下起伏起落。

她的鼻梁上，依然架着那副标志的黑框镜。

脖上，牢牢锁着那个沉重的不锈钢项圈－－正面那个「廖」字上的红

漆已经磨损大半，发乌的金属底。

这一年的时光似乎没有摧毁她的容颜，反而赋予了她一惊心动魄的成熟风

情。她略微消瘦了一些，原本白皙的肤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上布满了

新鲜的青紫掐痕与抓痕；但那副堪称艺术品般的鬼S型曲线依然没有丝毫衰减－－

上围是浑圆的饱满双，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弹晃；极细的

腰肢下，是圆翘的饱满。

而在她的后，那个满脸油垢的中年环卫工，正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