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毕业……我不知

该怎么办了……」

周德成的「保护」被准地激活了。

他从桌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手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正常安的范畴。厚实的手掌覆在她的肩上，指尖

几乎碰到了她锁骨的边缘。

「别着急。」他的声音变柔了。「论文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先把

养好。」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

她没有躲开。

接下来几天，她频繁导师的办公室。

每一次穿着都「恰到好」地暴一些。V领更一。裙更短一些。弯

腰翻文献的时候，「不经意」地让领敞开，内衣边缘和那邃的沟壑。

递材料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导师的手。

讨论论文的时候，「自然」地靠近－－膝盖几乎贴着他的膝盖。

第三次去的时候，她故意提起母亲的去世，声音带上了哭腔。

「老师……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周德成递纸巾给她。她接过来的时候，顺势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松开。

她抬起，透过泪光看着他。

他看着她。

他的手也没有回去。

第五天。一个下午。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泼在她的衬衫上。她低看了一－－白

的衬衫被浸透了一片，贴在肤上，里面的内衣廓清晰可见。

「哎呀－－」

周德成手忙脚地递纸巾。

她站起来，接过纸巾，一边一边「无助」地看着他。从衬衫上往下滴，

落在她的裙上。

她握住了他的手。

「老师……」

他的呼变了。重了。急促了。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犹豫了几秒

钟。

然后放在了她的腰上。

最后一防线崩塌了。

（十二）

他们在办公室里发生了关系。

但过程并不像预期的那样。

周德成的手上她肩的瞬间就开始发抖。短的手指摸过她的锁骨，划过

衬衫第二颗纽扣，指腹蹭到隆起的弧线时，他咙里挤一声闷哼，整个人

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吞咽空气。满大汗。那几从左边梳到右边、用发胶心

固定的发散开了，一绺一绺耷拉下来，下面光秃秃的、泛着油光的。

他把她推到办公桌前沿。文件、期刊、茶杯被扫到一边。他的手掌住她的

腰，五指张开，死死扣着，像抓住一件等了半辈的奖品。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衬

衫下摆－－扯了两下，扣崩开一颗，弹在地砖上发细小的脆响。

白的丝内衣暴来。

他的呼声立刻变了－－不是加重，而是直接断裂成一连串短促的息。

但他的下半－－不争气。

－－那东西，始终塌塌的。

李馨乐的手顺着他的带扣摸下去的时候就察觉了。里没有任何起的

形状。她拉下拉链，伸去，指尖碰到的是一团温的、毫无弹的。她握

住它，试着上下动。肤在她掌心里动，可那东西像一条死去的蚯蚓，任凭

她怎么搓、挤、用拇指刮过冠状沟－－都没有任何充血的迹象。

她换了一只手。用指甲轻轻刮挠底，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袋，了

。

什么反应都没有。

周德成的脸涨得通红，从脖一直红到耳，像一只煮透了的虾。

「我……有这个病……很多年了……」他的声音里混着羞愧和恼怒，目光

躲闪，不敢看她。

痿。

她从桌沿下来，蹲在他两之间，仰看着他。镜片反着窗外的光，遮

住了她底真正的情绪。

不是嫌弃。不是同情。

是一冷静的、近乎职业的评估－－在舒心阁接过那么多客人之后，她早

就学会了在几秒钟之内判断一的「能」。

这个男人不能满足我的。

但他可以满足我另一个需求－－毕业。

够了。

她调整了策略。

双膝跪到地面。办公室的瓷砖冰凉，地硌着膝盖骨。她伸手把他的西

连同内一起往下拽到膝弯，那疲的完全暴在日光灯下－－颜暗沉，

尺寸缩在一起，半缩在包里，像一颗蔫掉的蘑菇。

她低，张嘴，尖先抵住端的小孔，轻轻一。

「嗯－－」周德成的大肌弹了一下。

面贴上去，裹住整个，慢慢画圈。温的唾覆盖上来，把那层涩

的包。她的嘴收拢，住前端，轻轻－－不是用力的、急切的那

法，而是缓慢的、温柔的、像着一颗化中的糖果。

不是为了让它起来－－我知那不可能。

是为了给他一心理上的满足。

尖沿着冠状沟的凹槽一圈圈地描。依然塌塌的，在她腔里像一截

没有骨的条，随便一就歪向一边。她把整去－－并不困难，因

为它既短又，完全不满她的嘴－－让嘴抵住的耻丛，然后缓缓

来，发一声的「啵」。

一银丝从她下和之间拉开，在空气中闪了一下，断了。

她仰起。

镜片后面那双大睛看着他。角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泛红，睫上沾着一

汽。白的衬衫半敞着，丝内衣的边缘托着饱满的房，沟的影从

领一直延伸到他的视线尽。

一个G大的女研究生。一个材惊人的女。跪在他面前。卖力地吞吐。

这个画面本就足以让周德成获得大的征服和权力。

「别……别停……」他的声音沙哑了，手掌上她的后脑勺，指尖她的

长发，微微施力，把她的往前推。

她顺从地低，重新住。

这一次她加了的力量。面托住底，有节奏地收缩，挤压，

模拟一吞咽的律动。嘴包了往上推，推到的棱线时微微加力，「啾」

地一，再放松，下去。

「咕啾……咕啾……」

的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门锁了。百叶窗帘拉上了。空调嗡嗡地

着冷风，在她的后颈上，汗立了起来。

周德成闭上睛。他的依然是的－－在她嘴里，被唾浸透，

像一块被反复搓的面团－－但他脸上的表情在变化。从最初的羞愧，到肌

逐渐松弛的放松，再到眉微微上挑、嘴角微微牵动的享受。

他的手指攥了她的发。不是暴地扯，而是痉挛式地收，像溺的人

抓住浮木。

－－他的快不来自的理刺激。

来自「一个年轻女跪在脚下」这件事本。

来自权力。

我太清楚这男人了。

她从他间退来，嘴离开的一瞬间拖一声刻意放大的「啊－－?」，

气音裹着一鼻腔的共振，听上去像是沉迷其中的喟叹。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

丝从肩膀落。

两团饱满的弹来，在冷气中微微颤了一下，尖因为温差瞬间立－－

粉的，小小的，立在浑圆的中央。

周德成的瞳孔明显放大了。

她抬起双手，托住自己的，将两团柔的往中间挤，形成一的、

几乎能吞没视线的沟壑。然后她俯向前，把他那依然疲的夹沟里。

温的、丰满的从两侧包裹上来。柔的肤贴着柔的肤。她的双

手住自己的，上下搓，带动那塌塌的东西在沟里动。

「啪唧……啪唧……」

唾和汗混在一起，了肌肤之间的。在的挤压下被碾成

扁平的形状，时而从沟端冒来，又被她压下去，埋回温的里。

「呜嗯……老师……喜这样吗……」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带着一服从

的、乖巧的调。

「喜……喜……」周德成的结剧烈地上下动。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发，

转而上了她的肩膀，指甲掐她光的肤里，掐浅浅的月牙形印。

她加快了节奏。上下包裹、挤压、搓。每一次向上推送的时候，她都

低，用尖快速地一下冒来的－－「嗒」－－像猫咪。

还是的。

但周德成的呼已经变成了断续的。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合她

搓的节奏，在沟里着微弱的动作。

－－你看。

就算不起来，男人也可以。

这一，她在舒心阁学到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双臂都酸了，膝盖跪得发麻－－周德成的突然

绷了。他的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腰弓起来，脖后仰，嘴张开，咙里发

一声压抑的、几乎像呜咽的闷响。

「呃－－！」

那塌塌的在沟里搐了几下。一小稀薄的、温的从

渗来－－不是，是渗－－缓缓淌在她沟的谷底，像一条细小的溪，

顺着的弧度往两边蜿蜒。

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周德成的松垮下来，在办公椅里，大大地气。他的脸上浮现

一劫后余生般的表情－－满足、疲惫、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羞耻。

她低看了一自己那可怜的白浊，不动声地拿了张纸巾掉。

这就完了。

从到尾－－不到二十分钟。一始终疲的。一稀薄到几乎不存在

的。

在舒心阁，黎安德那东西能撑上整整一个多钟，每次来的量都能

满整个，从一直到膝弯。威廉更不用说－－那黑的凶来的

时候，她的脑会变成一片空白。

而这个－－

算了。

这不是重。

她站起来。整理衣服。扣上纽扣。把内衣重新扣好。理了理被他的发。

镜片推回鼻梁正中。

回过看他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换上了那副温顺的、略带羞怯的微笑。

「老师……下次论文什么时候可以再找您讨论？」

他坐在办公椅上。

她站在他面前。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她用换取毕业证。他用论文「照顾」换取她的「服务」。

一扭曲的、但在他们各自的世界里都「合理」的换。

此后每次去导师办公室，程都大同小异。门反锁，百叶帘拉，她跪到那

片冰凉的瓷砖上，用嘴和完成她的「工作」。有时他会要求她脱到只剩一条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