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带着甜腻的从她嘴里漏来。

「听到了吗？」阿芳对众人说，「这就是大学生叫床的声音。」

「哈哈哈哈……」「太了……」「蹭桶也能叫成这样……」「这是不

是什么都能让她……」

那些嘲笑声、秽的评论，像一样涌来。

而李馨乐的，却在这羞辱中越来越接近临界。

「继续蹭。」阿芳命令，「不许停。」

她继续移动着。

在糙的瓷砖上来回，被反复刺激，快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唔?……嗯?……啊?……」

她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以控制。

「看她的表情……」「快要去了吧……」「蹭桶也能，真是贱到骨

里了……」「让她去，让她在我们面前去……」

——不要……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

但她控制不了。

那快太烈了，羞耻反而成了化剂，让一切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来了?……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大声。」阿芳在她耳边说，「告诉大家，你是什么。」

「我……我是……」

「你是什么？」

「我是……货?……我是贱人?……」

「还有呢？」

「我是……用桶……蹭的……货?……」

话音刚落，她的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

一从她的里涌而，溅在桶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旁边围

观的人上。

「！了！」「了了！」「你们看，得到都是！」「这也太

了吧！」「大学生蹭桶蹭到，哈哈哈哈！」

李馨乐倒在地上，浑颤抖，神涣散。

她刚才……在这么多人面前……蹭着桶……了……还了……

这是她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

但同时，也是最的一次。

「啧啧啧。」阿芳居临下地看着她，「果然是个天生的货。用桶都能

，还有什么是你不到的？」

她没有力气回答。

「嗯！」

大的破开她的甬，一到底。

李馨乐发一声尖叫。

在禁了半个月之后，那被填满的觉终于回来了。

她的像是被通上了电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哦……哦哦……」

壮汉开始猛烈地。

碰撞的声音在祠堂里回响，和香烟缭绕的气氛形成诡异的对比。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有的人咧嘴笑，有的人咽，有的人已经捺不住，

开始隔着搓自己的。

「叫啊，叫来。」壮汉一边一边扇她的，「让祖宗听听。」

「啊……啊……」李馨乐咬着嘴，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叫声。

但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已经得一塌糊涂了。

半个月的压抑，半个月的渴望，在这一刻全爆发来。

「，这娘们儿真。」壮汉加快了速度，「夹得老死了。」

李馨乐的开始颤抖。

她觉到那熟悉的从下腹涌起，一一蔓延到全。

不……不要在这里……

她拼命想要忍住。

但她忍不住。

「啊啊啊——！」

在壮汉来之前，她先达到了。

她的剧烈痉挛，甬疯狂收缩，绞住那在她内动的。

「我，这么快就去了？」壮汉被夹得差缴械，「货，比专业的还会夹。」

他加快速度，在她的甬里猛烈冲刺。

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把的了她的里。

李馨乐趴在蒲团上，大着气。

她的双之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男人的和她自己的，滴滴答答落在

地上。

「第一结束。」黎大伯的声音响起，「掷杯筊。」

他递给李馨乐两块红的木块——杯筊。

每块杯筊都是半月形的，一面凸起为「」，一面平坦为「」。

李馨乐跪在地上，颤抖着接过圣杯。

「投。」

她把两块杯筊抛向空中。

木块落地，在石板上翻了几下，然后停住。

所有人都伸长脖去看。

两块圣杯，都是凸起的面朝上。

「。」黎大伯宣布，「祖宗不允。继续下一。」

（十）

「第二开始。第二位村民代表——黎绍。」

第二个走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瘦男人。

他的材瘦，但神里透着明和狡猾。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李馨乐后，用手拨着她还在淌的私。

「上一个已经得这么了，正好方便我。」

他她的。

和壮汉不同，瘦男人的东西不大，但他的技术明显更好。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恰到好地刺激着她内最的位置。

「唔……嗯……」李馨乐的不自觉地从嘴里漏来。

瘦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故意用各角度来折磨她。

一会儿，一会儿浅。

一会儿快速，一会儿缓慢。

李馨乐被他得神魂颠倒，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别急，慢慢来。」瘦男人笑着说，「我要让你记住老的厉害。」

他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在这半个小时里，李馨乐达到了不知多少次。

她的声音从变成了尖叫，从尖叫变成了啜泣。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瘦男人终于了来。

但他没有在里面，而是来在了她的脸上。

温的溅在她的脸颊、嘴和睛上，顺着她的下滴落。

「第二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

她颤抖着抛圣杯。

两块木块落地，翻，停住。

两个都是平坦的面朝上。

「。祖宗不允。继续。」

「第三开始。第三位村民代表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材大，满

脸横。

他走到李馨乐面前，直接把她翻过来，面朝上。

「让我看看你的脸。」

他看着她沾满的脸，咧嘴笑了。

「不错，这表情最带劲。」

他把她的双分开到最大，然后狠狠地了去。

「啊——！」

他的动作非常暴，像是要把她钉地里一样。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的力量，把她整个人都震得向后动。

「叫啊，大声叫。」他一边一边扇她的，「让祖宗听听你有多。」

「啊……啊……哦……」李馨乐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他在自己内疯狂地。

他变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正面完，又翻过来从后面。

从后面完，又把她抱起来站着。

每一个姿势都带来不同的刺激，让她的不断达到。

最后，他把她在香案上，从后面猛烈地冲刺。

「去吧……去吧……」李馨乐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的睛翻白，吐，像一条离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男人低吼一声，了她的内。

「第三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趴在香案上，浑。

她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把圣杯抛去。

两块木块落地，翻，停住。

一块面朝上，一块面……

众人以为这次成了。

但仔细一看，那块面的圣杯是侧着立着的，没有完全躺平。

「不算。」黎大伯摇摇，「要完全平放才算数。继续下一。」

李馨乐几乎要崩溃了。

三了。

三个男人。

无数次。

但祖宗还是不同意。

她还要继续。

（十一）

「第四。特殊情况。」黎大伯宣布，「前三都未获祖宗应允，例可由

两位代表同时行。」

两个男人从人群中走来。

是一对兄弟，长相很像，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

兄弟俩对视一，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芒。

「一起来啊？」老大了嘴，「正好，我早就想试试双龙了。」

李馨乐的发抖。

两个人……同时……

「趴好。」老二一把把她翻过来，成跪趴的姿势。

老大跪到她面前，把她的嘴里。

老二跪到她后，把对准她的。

「来吧。」

两同时。

「唔唔唔——！」

李馨乐的嘴被堵住，无法发尖叫。

但那被两填满的觉，让她的瞬间绷。

太满了……太涨了……

两同时动起来，一前一后，节奏错。

李馨乐被夹在中间，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块案板上的，被两个男人肆意使用。

「这真……」「这嘴也会夹……」

兄弟俩一边一边着受，像是在讨论某件商品的质量。

「换个姿势。」

他们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地上。

老大把她的分开，从前面。老二则绕到她后，把她的抬起来，从

嘴里。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发阵阵叫好声。

「得好！」「这才叫双龙！」「让她死！」

李馨乐已经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的本能反应。

她不知自己了多少次。

她只知自己的在不停地颤抖，不停地收缩，不停地迎合。

「要了……」老大加快了速度。

「我也是……」老二也加快了动作。

两人同时冲刺，然后同时发一声低吼。

的分别了她的嘴里和里。

「唔……唔唔……」李馨乐呛了几下，努力吞咽着嘴里的。

「第四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几乎无法动弹。

黎大伯把杯筊放到她手里。

「投吧。如果这次还不行，下一会有三个人。」

李馨乐握着杯筊，手在发抖。

她已经疲力竭了。

四。

五个男人。

无数次。

她的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这次还不行……

她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她一气，把圣杯抛向空中。

两块木块在空中翻转。

落地。

翻。

停住。

所有人都伸长脖去看。

一一。

两块杯筊都稳稳地躺在地上，一块凸起朝上，一块平坦朝上。

完完全全的一一。

「祖宗允了！」黎大伯声宣布。

祠堂里响起一片叫好声。

李馨乐趴在地上，终于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