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新学期

（一）

九月一日，清晨七点。

G大的校园里弥漫着初秋特有的清shuang气息。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晨光透过

枝叶的feng隙洒落在林荫dao上，斑驳陆离。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校园里到chu1都是拖着行李箱的学生，青chun洋溢的脸庞

上带着假期后的慵懒和对新学期的期待。

李馨乐站在女生宿舍楼下，shenxi了一口气。

她穿着一条白se的连衣裙，长发整齐地披在肩tou，dai着那副标志xing的yan镜。

妆容淡雅，看起来清纯知xing，和周围那些刚返校的女生没什么两样。

没有人知dao，就在十几个小时前，她还跪在新黎村黎家祠堂的蒲团上，被五

个男人lunliu使用，求祖宗「批准」她zuoji女。

没有人知dao，在她得ti的连衣裙下面，后背上还印着一个红se的章——那是

入行仪式的证明，是她堕落的烙印。

没有人知dao，她的shenti里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东西，虽然她已经反复清洗过，

但那zhong被填满的gan觉似乎还停留在记忆里。

她抬tou看了看宿舍楼，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宿舍里空无一人。刘佩依早就搬去和威廉同居了，这个房间现在只剩下她一

个人。空dangdang的房间里，另外那张床铺整整齐齐，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坐在自己的床边，看着窗外的yang光发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杰的消息：「馨乐，今天开学典礼，我来接你吧？」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好，九点在校门口见。」她回复dao。

放下手机，她开始整理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和半年前没什么两样——清纯、知xing、温婉。

但她知dao，镜子里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原来的李馨乐，是G大的研究生，是成绩优异的好学生，是陈杰温柔ti贴的女

朋友。

现在的她，是新黎村「祖宗认证」的ji女，是欠了一百多万债务的债务人，

是黎安德随叫随到的「财产」。

两个shen份，两zhong人生。

她要学会在其中切换，像换衣服一样自然。

九点整，G大校门口。

陈杰穿着一件浅蓝se的衬衫，站在路边等她。看到她走过来，他的脸上立刻

绽放chu灿烂的笑容。

「馨乐！」

他快步迎上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瘦了。」陈杰皱着眉tou，仔细端详她的脸，「暑假没有好好吃饭吗？」

「哪有。」她笑了笑，「就是忙了点，照顾我妈，还要准备开题报告。」

「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现在舅舅照顾着。」

这倒不是假话。她母亲的病情确实稳定下来了，只是那一百二十万的退赃款，

她还没敢告诉陈杰是怎么解决的。

「那就好。」陈杰松了口气，「走吧，开学典礼快开始了。」

他们手牵手走进校园，走向研究生院的大礼堂。

一路上，陈杰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段时间的事情——项目进展顺利，设备已经

开始jiao付安装，学校那边对他们公司很满意，年底的奖金应该没问题。

「等奖金下来，我们去旅游吧。」他兴致bobo地说，「你不是说想去三亚看

海吗？」

「好。」她点点tou，声音很轻。

她在想，等到年底，她还能不能跟他去旅游？

等到年底，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还是说，等到年底，一切都会暴lou？

她不敢往下想。

研究生院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

新学期开学典礼，院长在台上讲话，无非是一些老生常谈的内容——新学期

新气象，希望同学们努力学习，争取在学术上有所建树，为学校争光，等等。

李馨乐坐在座位上，yan睛看着台上，脑子却不知dao飘到了哪里。

她在想昨晚的事情。

祠堂里昏暗的灯光，香烟缭绕的气息，祖宗牌位前的红se蒲团。

她跪在那里，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进入，当着所有人的面高chao，尖叫，失控。

她记得自己最后趴在地上，浑shentanruan，双tui之间一片狼藉。

她记得黎大伯宣布「祖宗允了」时，周围响起的叫好声。

她记得自己心里那zhong奇怪的gan觉——不是羞耻，不是痛苦，而是一zhong……解

脱。

甚至是满足。

「馨乐？馨乐？」

陈杰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她回过神来。

「典礼结束了，走吧。」陈杰站起shen，「我请你吃午饭。」

她这才发现，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往外走了。

「好。」她也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走chu礼堂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掏chu来看了一yan。

是黎安德的消息：「今晚八点，有你第一单生意。准备好。」

她的心tiao漏了一拍。

「怎么了？」陈杰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她迅速把手机收起来，挤chu一个笑容，「走吧，饿了。」

午餐在校园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陈杰点了几个她爱吃的菜，一边吃一边聊天。

「对了，你论文开题准备得怎么样了？」他问。

「还行，资料查得差不多了，就差写开题报告了。」

「需要我帮忙吗？虽然我不懂心理学，但帮你校对一下文字什么的还是可以

的。」

「不用，我自己能行。」她笑着摇tou，「你忙你的工作就好。」

「也是。」陈杰点点tou，「最近确实ting忙的，设备安装那边总有各zhong问题，

我得经常往学校那边跑。」

「学校」指的是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

李馨乐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微微一颤。

那是黎安德的地盘，是她接受「培训」的地方，是她噩梦的起点。

「怎么了？」陈杰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她低下tou，夹了一筷子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幸好陈杰没有追问，话题很快转到了别的地方。

吃完午饭，陈杰送她回宿舍。

在宿舍楼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馨乐，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看电

影。」

她的心沉了一下。

今晚八点，黎安德给她安排了「第一单生意」。

「今晚不行。」她摇摇tou，「我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可能会很晚。」

「那明天呢？」

「明天……我再看看吧。最近确实ting忙的。」

陈杰看起来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tou：「好吧，那你忙完了告诉我。」

「嗯。」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shen走进宿舍楼。

她没有回tou看他。

她怕自己一回tou，就会忍不住哭chu来。

傍晚七点，李馨乐离开G大校园，打车前往新黎村。

车子在城市的街dao上穿行，窗外的景se从繁华的商业区渐渐变成杂luan的城中

村。

她看着窗外发呆，脑子里想着各zhong事情。

陈杰温柔的笑容。

黎安德玩味的yan神。

祠堂里那些男人cu重的chuan息声。

自己失控的尖叫声。

这一切，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却奇怪地jiao织在她的人生里。

车子在新黎村口停下。

她付了钱，下车，走进那条熟悉的街dao。

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五颜六se的光映照在狭窄的巷子里，有zhong廉价的暧昧

gan。

她走进舒心阁，换上那件粉红se的短旗袍，化了一个淡妆。

镜子里的女人，和几个小时前在G大校园里的那个，判若两人。

那个是清纯知xing的女研究生。

这个是妖艳诱惑的风尘女子。

同一张脸，同一个shenti，却是两zhong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shenxi一口气，走chu更衣室。

今晚，是她「正式」卖yin的第一天。

不是半tao，是全tao。

不是实习，是上岗。

她的「开学典礼」，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客人在八点准时到达。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shen名牌西装，dai着金表，一看就是有钱的生意

人。

他进门的时候，目光在李馨乐shen上停留了很久。

「就是你？」他问，「德仔介绍的那个大学生？」

「是我。」李馨乐微微欠shen，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甜mei，「先生怎

么称呼？」

「叫我周总就行。」男人坐到沙发上，大ma金刀地翘起二郎tui，「听说你是

G大的研究生？」

「是的。」

「研究生也chu来卖？」男人啧了一声，「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李馨乐没有反驳，只是保持着微笑。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zhong地方，不需要自尊。

自尊是最没用的东西。

「行了，别站着了。」男人拍了拍shen边的沙发，「过来坐。」

她走过去，在他shen边坐下。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tui，隔着薄薄的旗袍rounie着。

「shen材不错。」他评价dao，「听说你zuo全tao？」

「是的。」

「价格呢？」

「一千二。」

「一千二？有点贵啊。」男人皱了皱眉，「不过德仔介绍的，应该错不了。」

他从口袋里掏chu一沓钞票，数了十二张，放在茶几上。

「干活吧。」

李馨乐看着那些钞票，心里涌起一zhong复杂的gan觉。

这是她「正式」卖yin赚到的第一笔钱。

一千二百块。

扣除店里的六成，黎安德的两成，她只能拿到两成，也就是两百四十块。

两百四十块，是她用shenti换来的。

她shenxi一口气，开始解旗袍的扣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她在培训中学到的没什么两样。

她跪在男人面前，用嘴伺候他。

她躺在床上，张开双tui，让他进入。

她pei合着他的动作，发chu恰到好chu1的shenyin。

她an照他的要求，变换各zhong姿势。

一切都很「专业」。

但有一点不同。

之前zuo半tao的时候，她的shenti虽然会兴奋，但总有一zhong不满足的gan觉。那zhong

被撩拨却无法释放的煎熬，曾经让她痛苦不堪。

但现在，她可以被真正地进入了。

当那genroubang破开她的shenti，一cha到底的时候，她发chu了一声真实的shenyin。

「唔……」

不是假装的，是真的。

那zhong被填满的gan觉，让她的shenti瞬间兴奋起来。

在禁yu了半个月之后——准确地说，是从入行仪式结束后的几天里，她一直

chu1于一zhong饥渴的状态——这zhonggan觉让她几乎立刻就shi透了。

「cao2，这么sao？」男人显然gan受到了她shenti的反应，「这么快就shi成这样？」

「嗯……」她咬着嘴chun，不知dao该怎么回答。

男人加快了速度，在她ti内猛烈地choucha。

李馨乐的shenyin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以控制。

这不是演戏，是真实的反应。

她的shenti已经被改造了，被训练成了一zhong离不开xing的状态。

她需要这个。

她渴望这个。

「啊……啊……要去了……」

她在男人she1chu来之前，先达到了高chao。

shenti剧烈颤抖，甬dao疯狂收缩，那zhong久违的快gan像chao水一样席卷而来，淹没

了她的理智。

「我cao2，夹得真jin……」男人被她绞得差点缴械，「果然是培训过的，比那

些老油条会玩多了。」

他加快了冲刺，最后低吼一声，she1在了她ti内。

guntang的yeti涌入她的shenti，那zhong被guan满的gan觉，让她又小小地高chao了一次。

她趴在床上，浑shentanruan，大口chuan着气。

男人从她shen上起来，满意地点点tou。

「不错，下次还找你。」

他扔下这句话，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hua板发呆。

她的第一单生意，就这样结束了。

她「正式」成为了一名ji女。

奇怪的是，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甚至，有一丝隐秘的满足gan。

是因为shenti得到了释放？

还是因为……她已经接受了这zhong生活？

她不知dao。

她也不想去想。

她只知dao，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天晚上，李馨乐一共接待了三个客人。

第二个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自称是某公司的bu门经理。他的要求比较

简单，就是普通的choucha，没什么hua样。zuo完之后给了一百块小费，说「技术不错」。

第三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tou，秃ding，大肚腩，满嘴酒气。他要求zuo「毒龙」，

让李馨乐用she2toutian他的piyan。

这zhong事她在zuo半tao的时候已经zuo过无数次了，早就习惯了。但老tou的shenti散

发着一gu难闻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烟草和某zhong说不清的腥臭，让她几次差点呕

吐。

但她还是忍住了。

tian完「毒龙」之后，老tou又要求口jiao，she1在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她照zuo了。

老tou满意地离开，额外给了两百块小费。

凌晨一点，李馨乐终于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她躺在舒心阁三楼的宿舍床上，浑shen酸痛，双tui之间一片粘腻。

今天赚了多少钱？

三个客人，一千二加一千加八百，总共三千块。

扣除分成，她能拿到六百块。

六百块。

接待了三个男人，被cao2了无数次，tian了别人的piyan，吃了别人的jing1ye，最后

只拿到六百块。

an这个速度，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需要……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