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来机场接我。不方便也没

关系，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我去接你……」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馨乐，我你。」

「我……我也……」李馨乐的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三个字怎么都

说不。

「怎么了？」

「我也……你……」她终于艰难地挤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馨乐，你是不是哭了？」陈杰急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真的没有……」李馨乐拼命摇，尽陈杰本看不见，「我就

是……太想你了……你快回来好不好……」

「好好好，我明天就回来。你别哭了啊，乖。」

「嗯……」

「那我先挂了，晚上还有个应酬。你早休息，别熬夜。」

「好……你也……保重……」

电话挂断了。

李馨乐握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空了力气，在地上。

「我也你」——这四个字像四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她还有资格说他吗？

一个被五个男人、而且还在这个过程中享受到了快的女人，还有资格

说一个男人吗？

一个已经彻底堕落成「母狗」的女人，还有资格拥有纯洁的情吗？

她不知。

她只知，她现在的，已经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

三天前，她是G大的女研究生，是陈杰的清纯女友，是所有人中知优雅的

淑女。

三天后，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渴望被羞辱、被蹂躏、被当作便使用的……

变态。

这变化是不可逆的。

就像一张白纸被墨浸透，永远不可能再变回原来的颜。

「哟，醒着呢？」

黎安德的声音从后传来。李馨乐回过，看见他正靠在座椅上，似笑非笑

地看着她。

「刚才是你男朋友打来的？」

李馨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了。

「说了什么？」

「他……他明天回来……」

「明天啊……」黎安德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来，「那我们的时间不多

了。今晚还有最后一课，你准备好了吗？」

「什……什么课？」李馨乐的心又提了起来。

黎安德走到她面前，蹲下，用手指挑起她的下，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你觉得，经过这三天的训练，你已经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吗？」

李馨乐的嘴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不够，」黎安德摇摇，「差得远呢。你现在只是被动地接受，还没有

学会主动地渴求。一条真正的母狗，应该是离不开主人的，应该是每时每刻都在

渴望被使用的。」

「我……」

「今晚，我要给你上最后一课，」黎安德的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

一课叫——『』。」

（三）

夜幕降临，G市被一层的暮笼罩。

天空中挂着一朦胧的弯月，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泥土腥气。G市第六职

业技术学校的校园里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还亮着，像是垂死挣扎的萤

火虫。

晚上九半。

黎安德带着李馨乐，来到了学校西侧围墙边的一偏僻角落。

这里是学校和G大之间的分界线。一厚重的混凝土墙将两所学校隔开，墙上

爬满了藤蔓和青苔。在墙，有一个被雨冲刷来的排——大约半米宽，

刚好够一个人侧爬过。

「看见了吗？」黎安德指着那个黑的，「这就是『狗』。从这里

爬过去，就是G大的校园。你的宿舍楼，离这里不远。」

李馨乐看着那个，心脏开始剧烈地动。

她隐约猜到黎安德想让她什么了。

「现在，」黎安德转过，看着她，「脱掉你所有的衣服。」

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句话真正说来的时候，李馨乐的还是

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全……全脱？」她的声音发颤。

「对，全脱。一丝不挂。」黎安德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你要像一条真

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从这个狗爬过去，穿越G大的校园，一直爬回你的宿

舍。」

「不……不行……」李馨乐连连摇，脸上写满了恐惧，「万一被人看见……」

「被人看见又怎样？」黎安德冷笑一声，「你不是已经是一条母狗了吗？母

狗不穿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现在还不算太晚……校园里肯定还有人……」

「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黎安德从袋里掏手机，晃了晃，「要么你爬

回去，要么我现在就把你这三天的视频发给陈杰。你选吧。」

李馨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黎安德不是在开玩笑。这三天里，他们录下了太多足以毁掉她一辈

的画面——、、自、各羞耻的姿势和语言……只要其中任何一段被

陈杰看到，她和他之间就彻底完了。

不，不只是完了。

她的整个人生都会被毁掉。

G大的学籍、导师的信任、未来的职业……一切都会化为泡影。她会成为全网

嘲笑的对象，会成为「妇羞辱」的靶，会在无穷无尽的网络暴力中被撕成碎

片。

相比之下，全爬回宿舍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李馨乐咬着嘴，沉默了很久。

「给……给我五分钟……」她终于开，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行，」黎安德摇，「现在就脱。让我看着你脱。」

李馨乐闭上睛。

她的手指移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缓缓解开。

经过一下午的「教学」，她上的职业装早已凌不堪，扣也没剩几颗。

衬衫很快就落到了地上，里面那对丰满得近乎夸张的房——她的文早

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然后是短裙。

拉链被拉下，布料顺着她圆的曲线落到脚踝。她今天没有穿内——

这是黎安德的命令，他说母狗不需要内。

最后是丝袜和跟鞋。

当她将最后一只跟鞋脱下的时候，她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夜中。

夜风过，带着丝丝凉意，让她的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的

在冷风的刺激下变得立，像两颗粉红的樱桃。

「很好，」黎安德满意地打量着她的，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你知

吗？你的材真的是万里挑一。G大那么多女生，能有你这材的，估计一只

手就数得过来。」

李馨乐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臂环抱着自己的，尽量遮挡一些关键位。

「手放下，」黎安德命令，「母狗不需要遮掩。」

她颤抖着放下手臂，将自己完全暴在黎安德的视线中。

「现在，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