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镜里，曾经知优雅的女研究生正被两个职

校混混夹在中间，发混不清的和呜咽。她的镜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

了，心打理的发散落成一团麻，脸上满是泪痕和，但那双半闭的睛

里，却闪烁着某迷离的光芒。

黎安和两个仔也坐不住了，纷纷围了上来。

「排队，排队！」黎安德大笑着指挥，「李老师今天要给我们上『实践课』，

每个人都有份！」

于是，一场疯狂的番上阵开始了。

黎安德完事之后是黎安伍，黎安伍之后是黎安，黎安之后是那两个仔。

李馨乐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被一个又一个男人使用着。她的上布满了汗

和其他，每一个能被的地方都被反复填满，每一寸肤都被糙的手

掌挲过无数遍。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知了多少次。每一次，她都会发尖锐的叫

声，痉挛着，像是要把灵魂都挤来。而那个震动，始终在她内嗡嗡作

响，从未停止。

「李老师，数一数你今天了几次？」黎安德在一旁问。

「不……不知……」李馨乐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太多了……数不清……」

「那你现在还想要吗？」

「想……还想……」

「想什么？说清楚！」

「想要…………」李馨乐像是被了所有的羞耻心，「想要你们的大

……我……求求你们……继续我……」

黎安德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这个曾经在上的G大女研究生，这个让他在学校里

丢尽了面的知女神，现在终于变成了一条只知摇尾乞怜的母狗。

「好，」他说，「继续！」

第二开始了。

这一次，他们的样更多了。

有人让李馨乐跪在讲台上，像动一样被从后面，同时让她对着镜大

声背诵心理学的专业术语。每当她背错一句，就会被狠狠地打一掌。

「边缘系统……是大脑中负责情和……啊……和记忆的区域……」

「啪！」

「错了！重来！」

「边缘系统是大脑中负责……负责……啊……好……负责情、记忆和……

唤起的……区域……」

有人让她站在黑板前，用粉笔写下「我是G大的货」、「我是欠的母狗」

这样的句，然后让她一边对着黑板自，一边大声朗读自己写下的话。

「我是G大的货……啊……我是欠的母狗……求主人我……」

有人让她坐在讲桌上，双大张，用教鞭的手柄自己的私，然后讲解

「自的正确方式」。

「首先……要找到的位置……然后……用打圈的方式……刺激它……啊……

同时……可以用手指或者…………啊啊……找到G……」

整整一个上午，李馨乐都在这荒诞而屈辱的「教学」中度过。她的早

已疲惫不堪，但每当她以为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新一波的刺激又会将她推上另

一个峰。

她开始渐渐明白，为什么黎安德说要用「行为主义」来训练她。

在心理学中，行为主义认为，人的行为可以通过「刺激—反应」的模式来塑

造。只要给予适当的奖励或惩罚，就可以让人建立起特定的条件反。

而现在，黎安德正在用这理论，将她训练成一条甫洛夫的狗——一听到

铃声就会的狗，一看到男人就会的母狗。

最可怕的是，这训练正在起作用。

她发现，每当有人用下的话羞辱她时，她的就会不自觉地兴奋起来。

每当有人命令她那些不堪目的动作时，她的就会开始分。每当

有人用力贯穿她时，她的大脑就会释放大量的多胺和内啡肽，让她陷近乎

毒品般的快之中。

她正在被改造。

她正在变成一个她曾经鄙视的、堕落的、下贱的女人。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觉。

（二）

下午四，阶梯教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五个男人都躺在座位上，呼呼大睡。他们的早已被掏空，就连黎安德这

自诩「力旺盛」的人，也暂时没有了再来一发的望。

只有李馨乐还醒着。

她蜷缩在讲台的角落里，浑赤，上沾满了涸的汗渍和其他。她

的下还在隐隐作痛，那里已经被过度使用到几乎失去了知觉。但即便如此，她

依然能受到一阵阵酥麻的余韵，像是海浪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

她呆呆地望着天板，神空。

她在想陈杰。

此刻，他应该正在圳的总，意气风发地向层汇报工作吧？他一定穿着

那她帮他挑选的西装，打着那条她亲手给他系的领带，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他一定在憧憬着好的未来——升职加薪，和她结婚，买一属于他们的房，

然后生一个孩，过上普通而幸福的生活。

他不知，他的女人，此刻正躺在一间破旧的教室里，浑，像一

条被丢弃的抹布。

他不知，他以为纯洁无暇的女朋友，已经被五个男人了无数次，而

且在这个过程中，她达到了无数次。

他不知，他的「馨乐」，已经变成了一只只知摇尾乞怜的「母狗」。

想到这里，李馨乐的眶又红了。

但与此同时，她的却产生了一奇怪的反应。

当她想象着陈杰看到这一切时会是什么表情——震惊、愤怒、心碎、恶心——

她的下竟然开始发，有开始从那个已经被得合不拢的缓缓。

她恐惧地意识到，她的正在对「被发现」这件事产生兴奋。

那被揭穿的羞耻，那可能失去一切的危险，那背叛至亲之人的罪

恶……这些本应让她痛苦万分的情绪，却正在转化成一变态的、让她罢不

能的快。

「我疯了……」她喃喃自语，用双手捂住脸，「我一定是疯了……」

她想起了母亲李淑慧。

那个她曾经恶痛绝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小时候，她曾经亲看到母亲在家里和不同的男人偷情。那时候她还不完全

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母亲在一些「坏事」。后来长大了，她才知，母亲

患有一叫「瘾」的心理疾病——一无法控制冲动的、会严重影响生活

的神障碍。

她恨母亲。恨她毁了原本完整的家，恨她让自己从小就活在言蜚语中，

恨她让「李馨乐」这个名字始终和「那个货的女儿」联系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她恨母亲把这肮脏的基因遗传给了她。

从青期开始，李馨乐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她比同龄女生更容易产

生幻想，更容易被轻微的刺激唤起，也更难以控制自己的望。有好几次，她

差就像母亲一样，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

但她控制住了。

她用学业、用冷静、用理、用那副黑框镜构建起的「封印」，牢牢地压

制住了内那蠢蠢动的野兽。她发誓，绝不要活成母亲那样。她要一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