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正常了。她知这太不正常了。

但她的，似乎有着另一完全不受她控制的运作系统。

「起来，该吃早饭了。」黎安德拍了拍她的，「吃完饭，今天还有重

戏。」

李馨乐机械地从床上爬起来。她已经习惯了在这几个男人面前赤的状

态——两天的时间足以摧毁一个人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羞耻。她光着走到

窗边，看了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然后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开始照

黎安德的吩咐，跪在地上，用嘴给他行「叫早服务」。

这个动作，她已经过很多次了。

上午九，简单的洗漱和早餐之后，黎安德带着李馨乐离开了学生宿舍楼。

整个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在暑假期间几乎是一座空城。偌大的校园里只有零

星的几个留守人员，而且都被黎安德事先打好了。他们穿过空旷的场，走过

长满杂草的坛，最终来到了教学楼。

教学楼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黑的，散发着一长期无人使用的霉味。黎

安德轻车熟路地带着她走上三楼，来到了一间阶梯教室的门前。

门被推开的瞬间，李馨乐愣住了。

教室里已经等着四个人——黎安伍、黎安、以及那两个她叫不名字的

仔。更让她惊讶的是，教室被简单地布置过了：讲台上铺着一块红布，黑板上用

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李老师公开课」，学生座位上还放着几束假。

而讲台的正前方，架着一台专业级的摄像机，红的录制灯正在闪烁。

「迎来到今天的课堂，李老师。」黎安德夸张地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恶

趣味的笑容，「今天，你要给我们这几个『差生』，好好上一堂课。」

李馨乐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无论等待她的是什么，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黎安伍从旁边的袋里掏一衣服，扔到她面前：「先把这个穿上。」

李馨乐低看去，那是一女式职业装——白的衬衫、黑的包短

裙、黑的丝袜、以及一双细跟鞋。乍一看，就是普通的教师或白领装扮。但

仔细看就会发现，这衣服的尺寸明显偏小：衬衫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也会绷开一

条隙，里面的

丝文边缘；短裙短到堪堪遮住下沿，稍微弯腰就会

走光；丝袜是那最廉价的、带着镂空纹的款式，充满了情暗示。

「愣着什么？穿啊。」黎安德促。

李馨乐没有选择。她沉默着，当着五个男人的面，将这带着明显「角扮

演」意味的衣服穿到了上。衬衫的布料地裹着她傲人的，每一次呼

都会让扣发危险的声响；短裙像是第二层肤一样贴着她的和大，将

那浑圆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细跟鞋让她的姿被迫，也让她的小和

曲线更加突。

「，这才是老师该有的样。」黎安咽了，「比那些学校里穿得

跟老妈一样的母老虎一万倍。」

黎安德满意地，指了指讲台：「去，站到上面去。从今天开始，你就

是我们的『李老师』了。」

李馨乐机械地走上讲台。站在这个她曾经无比熟悉的位置上，看着台下那几

双充满的睛，她到一阵烈的眩。

她曾经是G大的优秀研究生，是导师中的学术新星，是学生们敬仰的知女

神。但现在，她站在这里，穿着这暴的衣服，即将给一群职校的混混们上一

堂……什么课？

「李老师，」黎安德大摇大摆地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翘起二郎，「今天

的课程是——『女生理构造』。请开始你的授课吧。」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那个架设摄像机的仔调整角度。

「这个会被录下来，发到网上去吗？」李馨乐的声音发抖。

黎安德笑了：「那得看你表现得好不好了。表现好的话，我自己收藏；表现

不好……那我可就说不准了。」

李馨乐闭上睛，一气。

她知，反抗是没有用的。她父亲的把柄，她自己这两天的影像资料，都死

死地攥在黎安德手里。她现在唯一能的，就是尽量合，然后祈祷这一切快

结束。

「好的……同学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今天……今天

我们来学习……女生理构造……」

「大声！听不见！」黎安伍在下面起哄。

李馨乐提了音量：「今天我们来学习女生理构造……女的……主

要由……由……」

「李老师，光说不练假把式啊。」黎安德打断她，「讲到哪个位，你就得

展示哪个位。这才叫理论联系实际嘛。不然我们这些『差生』，怎么听得懂呢？」

说着，他对黎安使了个。黎安心领神会，从袋里又掏一教鞭——

那传统的、细长的竹制教鞭，通常只在老式学校里才能见到。

「来，李老师，这是给你的教。」黎安把教鞭递上来，「用这个指着讲，

更有觉。」

李馨乐接过教鞭，手指微微发抖。

「女的……」她重新开，声音涩，「首先是……是…………」

「对对对，就是那里！」黎安兴奋地叫，「李老师，你光说不行啊，你

得让我们看看，你的是什么样的。书本上的图片太象了，我们看不懂！」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对啊对啊！实教学！实教学！」

黎安德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嘴角挂着那让李馨乐恶心至极的、玩味

的笑容。

李馨乐的眶再次发红。但她知，这个要求迟早会来。她的手指移到衬衫

的第一颗纽扣上，缓缓解开。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她饱满的逐渐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来。那对

被廉价丝文包裹着的、白皙而的房，在荧光灯的照下泛着象牙般的

光泽。

「文也脱掉！」黎安伍促，「穿着这玩意儿怎么教学？」

李馨乐的手伸到背后，指尖在文的搭扣上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她咬着嘴

，将搭扣解开了。

文落的瞬间，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圆而充满弹的房，完

全暴在了五双贪婪的目光之下。她的因为空调的冷气和张的情绪，已经

微微立起来，像两颗粉红的樱桃缀在白皙的膛上。

「……」黎安忍不住低声咒骂，「这对，至少有E吧？真他妈的绝了……

」

「李老师，继续啊，」黎安德悠然地说，「给我们讲讲，女的主要功

能是什么。」

李馨乐举起教鞭，指着自己的，声音发颤：「女……主要功

能是……是哺……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说啊！」

「还有……刺激……刺激……」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