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母狗」。

她的后腰上画了一个靶心，旁边写着「在这里」。

「等会儿每来一个人，就在你上画一笔『正』字。」黎安德解释，「看

看今晚能画满几个。」

李馨乐低看着自己上的字，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她的镜还是端端正正

地在脸上，那副知识分的外表与上的秽字句形成了极度荒诞的反差。

「可是……外面……」

「外面没人。」黎安德拽着她脖上的项圈，将她往外拉，「跟我走就是了。」

李馨乐赤地跟着他走了宿舍，走了昏暗的走廊。

整栋楼空空，所有的房门都闭着，只有应急灯发惨淡的光芒。李馨

乐觉自己像是一只被主人牵着的狗，赤着，走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

恐惧和羞耻让她的心加速，但与此同时，一奇异的兴奋也在她的

里蔓延开来。

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这个念让她既害怕又……某程度上，有些期待。

她知这很变态，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了。

黎安德带着她下了楼，来到了宿舍楼一层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扇破旧的门，门上贴着「男厕所」的字样。

「去。」黎安德推开门，将她推了去。

一重的味和霉变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李馨乐差呕吐来。这间厕

所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瓷砖上布满了污渍，桶周围全是涸的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令人作呕的臭味。

「这……这里……」李馨乐捂着鼻，不敢相信自己将要在这地方度过今

晚。

「怎么？嫌脏？」黎安德冷笑一声，「你是母狗，又不是公主。母狗就该待

在这地方。」

他将她推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那个隔间比其他的更加肮脏，桶里的

已经发黄发臭，墙上满是涂鸦和不知名的污渍。

李馨乐被坐在桶上。黎安拿几条带和铁链，将她的双手分别固定

在两侧的扶手上，将她的双脚分开，固定在桶两边的上。

她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桶上，双大开，那个写着「发情母狗」的地方完全

暴来。

「这个姿势不错。」黎安德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谁来了都能直接用。」

他将罩蒙上了她的睛，世界陷了一片黑暗。

「从现在开始，你就待在这里。」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会有人来『使

用』你，但你不知是谁，什么时候来，来多少个。你唯一要的，就是乖乖地

张着，等着被。」

「每来一个人，他们都会在你上画一笔。等我明天来接你的时候，看看你

能集齐几个『正』字。」

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门关闭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

她被一个人留在了这个肮脏的、漆黑的男厕所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被固定在桶上，动弹不得。冰冷的陶瓷贴着她的和大，那

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她只能通过听觉来知周围的一切——远的滴声，

里的咕噜声，以及自己急促的呼。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个脚步声终于响起。

那人推开隔间门，在她面前站定。她听到了重的呼声和带解开的声音。

「他妈的，还真有。」一个陌生的声音说，「德哥说的没错。」

那人走上前，用手摸了摸她上的字。

「『便』……这是G大的女研究生？」

李馨乐的在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冰冷。

那人没有多说什么。他直接握住她的腰，将自己的送了她的内。

「啊——」她发了一声压抑的。

那人开始猛烈地，每一下都撞得她的镜在脸上晃动。她被固定在桶

上，无法逃避，只能被动地承受。

几分钟后，那人低吼一声，在了她的内。

然后，她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右边房上划过——是记号笔。

「一笔。」那人说完，整理好衣服，离开了。

隔间门关上，厕所里又恢复了寂静。

李馨乐息着，觉那人的正在从她内，滴落在桶里。

这只是开始。

第二个人很快就来了。

这个人没有说话，直接将了她的嘴里。她只能张开嘴，用和嘴

服务着那个不知属于谁的官。那人一边，一边暴地着她的房，

刺激得她发阵阵闷哼。

之后，又是一笔。

第三个人选择了从后面她。她趴在桶上的姿势让后面的完全暴，

那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了去。

「啊——不——那里——」

那是她第一次被使用后。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尖叫声，但那人完全不顾她

的受，只是暴地着。

又是一笔。

第四个人……第五个人……第六个人……

她已经记不清来了多少个了。她只知，她上的「正」字越来越多。

有的人只是快速地解决生理需求，有的人会一边她一边说下的话，有的

人会同时使用她的多个。

她被各各样的得满都是，顺着她的大内侧到桶里，发

靡的声。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开始产生反应了。

那被填满的觉，那被使用的觉，那不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刺

激——所有这些，都在刺激着她里那个名为「瘾」的怪。

她开始不自觉地合那些人的动作。她开始发真正的声。她甚至开始

期待下一个人的到来。

第七个人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透了。那人惊讶地说：「，这母狗还主

动迎合呢，真是欠。」

她在那人下达到了。

第八个人……第九个人……

每一个「正」字，都是她堕落的印记。

到了半夜，来的人越来越少了。但她的却越来越渴望被使用。每当厕所

里陷长时间的寂静，她就会到焦躁和空虚。

她开始用声音来引「访客」的注意。

「有人吗……」她用沙哑的声音喊，「求求你……来……」

这招很用。很快就有人推开了隔间的门。

「听到有人叫，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有货。」

又是一笔。

不知过了多久，黎安德终于来了。

他取下了她的罩，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样，满意地笑了。

李馨乐的上写满了字，到都是「正」字——左边房上有两个半，右边

房上有三个，腹和大上还被写了「最大」、「」等文字。

「让我数数……」黎安德数了一遍，「一共五个半『正』字。二十七笔。不

知有没有忘记划的，也就是说，昨晚至少有二十七个人用过你。」

二十七个。

李馨乐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