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像你这个人，带着一……委屈劲儿。”程励嘲地说。轻轻抬起被涂抹的大，向袁书“炫耀”着她的战果。

袁书的拳攥，睁大了睛，用带着卑微的目光，哀求：

“老板娘……丝袜别换掉，就穿着，好不好……求你了……”

程励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在自己的上来回检视，手指来回涂抹那已经冷下去的，一下，两下，三下。

“好吧，我今天就不换下来，带着你的味，在这里来回走，让你的味遍布这个空间。”

她赤脚在地上走到了玻璃柜台前，拿起保温杯咕嘟嘟地去一大，轻轻甩了一下波浪长发，神撇到了那面镜，端起，对着镜展示了一个得的笑容。

“去，把你的衣服穿好。去仓库，把那批夏装整理来。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程励的目光没有离开镜，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和练。

她没有再看袁书一，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亲密只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事故。

袁书那黏腻的像一自豪的旗帜，在昏暗的光线下直地立着。他盯着老板娘，神凝重地说：“我不去。”

听到这话，程励的眉不禁挑了起来，轻轻将镜放回到了柜台上。

袁书走近程励，牵起她那只沾着自己的手。受到了上面残留的黏腻，不动声地用大鱼际涂抹均匀。

“老板娘，我有醉了，很困，你应该也是，我们……我们躺床上休息一会好不好？”

程励没有说话，任由袁书牵着她的手，内心还在消化着刚刚袁书没有听她命令的事实。手在他的手掌里翻了个个，让他抓的更舒服了。

袁书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程励并不轻，但袁书却将她稳稳地放在了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

接着将刚刚叠得方正的灰旧被一把扯开，迅速地盖在她的上，随后，他直接钻了被窝，双手立刻在被里找到了程励裙的拉链。

“老板娘，我帮你把裙脱了，这样舒服，”没等老板娘回话，棕的麂短裙现在了枕边上。

此刻，程励上是柔的米白衣，下只剩下那双带着斑驳白痕的黑丝袜，她能清晰地觉到袁书那没有掉的下，如同烧红的碳，直地在她的上，一只手随后碰到了她温的肚。

程励在袁书的抚摸下放松下来，她的手也伸了去，覆盖住了他的手掌。

“你说的对，袁书，”程励的声音闷闷的，“我确实……很累。最近店里压了很多货，那几个代理商，一个比一个，每次都暗示我请他们吃饭。”

袁书的手在她温的腹来回挲，闻着她发的味，静静地听着，受到她的呼逐渐变得绵长和稳定。

“他们，他们都看不到我费了多少心力……他们只知占我便宜，要货，要利，要钱。”程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哽咽，一被孤独挤压的真情实开始渗。

“我家里的那个……”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空，“……他只有需要钱的时候才会来店里。”

袁书安静地听着，他没有嘴，只是用更温柔的力度，圈了怀里这个妇。

“你很懂我的累，袁书。”她呢喃着，向下挪了挪，给正在摸她肚的袁书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老板娘，有我呢。”袁书轻声回应，声音像一剂舒缓的镇静剂。

程励没有再说话。

她闭着睛，受着袁书那的温。

被窝里充满了红酒、她的香、他的和丝袜的气味，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充满罪恶的安全堡垒。

程励受到了一久违的放松，她那疲惫而空虚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歇息，那只穿着黑丝袜的脚，松弛地落在袁书的边。

不一会，她的呼逐渐均匀而悠长，意识在这的午后飘向了混沌。

袁书静静地抱着老板娘，手掌摸着那柔的腹，那件带有他的黑丝袜，此刻成为了他和程励之间，最亲密、最私人的连接。

不一会，一阵轻微的鼾声接着程励均匀的呼声响了起来。

袁书睁开睛时，被里带着一红酒的酸涩、还有香与疲惫的气味。

柜台的台灯发橘的光，卷帘门底下的光线已经由白变成了霓虹。

程励发了一声带着酒意和慵懒的鼻音，脸颊埋在袁书的颈窝，双手扶在他的前，红在均匀的呼中微微颤动着，温的气息在前散开。

袁书到自己的下几乎要炸开，那份直正抵在程励的，被她并拢的夹着，动弹不得。

他稍稍挪动了一下，和丝袜间的细微带来了一丝酥酥麻麻的快。几小时前足的画面，程励那坦诚的话语，清晰地在袁书脑中回放。

他就这样看着熟睡的老板娘，看着那微张的红，受着那被夹的。此时，抱着另一位女人睡觉而对黄雨晴那一丝愧疚然无存。

程励带着刚睡醒的混沌和迷离睁开了，神聚焦在袁书的脸上时，很快就恢复了她特有的锐利，两间那的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老板娘，你睡的好吗？”袁书用胳膊支起自己的脑袋说。

程励没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

“你很着急，”程励的声音，带着她独有的沙哑和一丝戏谑，“这么快就‘神’了？”

“老板娘的床很舒服，我好久没睡这么沉了，您呢？”

“你这师倒是合格，”程励的声音如同耳语，带着一被满足后的空虚，“我很久没睡这么……”她停顿了一下，找了一个更合适的词，“这么彻底了。”

说着，袁书掀开被就要起，“老板娘，我这就去仓库整理夏装，天有晚了。”

程励的双松了几分力，让袁书的下从她的间离。

可袁书下床离开后，程励觉得间没了那火之后就变得凉飕飕的。

她再次夹双，不动声的在被里轻轻着。

一个多小时后，袁书从仓库走了来，手上拿着验货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