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前吃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回到家是傍晚5，距离去接黄雨晴还有9个小时。

他带着一红酒、香、以及在他鼻腔中挥之不去的那丝袜上的气味，走那间破败的公寓。

客厅里黑的，几只苍蝇在耳边发不同频率的“嗡嗡”声。

他打开客厅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发的蓝光瞬间照亮了他略显疲惫又亢奋的脸，鼠标轻，新建一个 word 文档，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动。

【狩猎与驯服】

写完后，袁书掏自己的记事本，用笔工整的抄写下一分，结束后合上本，满足这才袭来。

他靠在椅背上。

低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19：10，用双手了脸，将文件拖了一个隐秘的加密文件夹，起将记事本装包内，又摸兜里的现金数了数，换上了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蓝衬衫，离开了公寓。

屋门半开着没锁，袁书推门而时，只穿着上衣和内的红姨正在敲木鱼。

这会这间屋不再充斥着酒味儿与霉味儿，而是一很粘腻的劣质香薰味儿，袁书了一，那味好像就糊在了嗓上，轻声咳嗽了两声，咙的震动暂时麻痹了对那味的知。

袁书看了看停止敲木鱼的红姨，摸50块钱，有零有整的，放在床柜上，拿过旁边一个空了的玻璃药瓶压住。

又从背包中掏两条连衣裙，这是今天整理仓库时，袁书从即将被丢弃的尾货中挑选的品相相对好的两条。

“姨，试试这两条裙。”袁书将包丢在沙发上，手中握着裙对坐在床上的红姨说。

她的目光从袁书手中的裙移动到了床柜上的钱，盯着看了一秒，直接拉开屉连着空药瓶一把扫了去。

接着将手中的木鱼丢到床脚，起直接接过裙，开始对着自己的比量了起来。

“这颜不挡脏，也穿不去。粉的那件……”她将白的棉质连衣裙扔在沙发上，观察起另一条粉吊带睡裙。

直接脱掉了上那件起球的上衣和带着不明污渍的内，还有下就这样暴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费力地将那条粉睡裙上，布料贴在上，勉遮住了躯，但因为尺寸不符，一只房都没兜住，松垮地挤压在吊带下缘。

红姨没有理会那在外面的房，站在门后那面银剥落的镜前，用手指抹平裙上的不存在的褶皱，嘴里嘟囔着一句：“这料倒是没起球。”袁书在一旁看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手臂抬起而暴的腋下和松弛的后背上，被红姨在镜中捕捉到，她没有遮掩，反而像是炫耀般地了。

她应该是喜的吧，袁书想到。

她转过来，还是没有那只房。

俯下，任由它吊在那里微微摇晃，对坐在沙发上的袁书说：“你脸怎么像墙？来，喝的。”红姨不知从那里摸了一只搪瓷缸，里面红的不知名冒着微微气，有一大枣和劣质香混合的气味。

“喝吧，补气血。”红姨重新坐回床上，手中多了一只电烧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喝下。

袁书也学着红姨的样喝了一大，不料被的满脸通红，红姨看着他，嘴角咧开，角的鱼尾纹被挤压的了几分。

“慢慢喝，慌个。“她说着，拿了一烟燃。

“小袁啊，你这骨，太弱了。姨过护士，给你把把脉。”红姨重重的了一大烟，半烟霎时间就烧到了过滤嘴。

没等袁书说话，一把拽着他的胳膊，两只手指摸向了他的手腕，目光凝重的知着那规律的动。

”气虚，脾虚，肾虚……这啊……归结底，还是没女人疼。“红姨将烟丢在地上，一大烟雾笼罩了红姨的。

袁书的视线看向了红姨随意岔开的双，那黑的下飘来了一丝异味，混合着屋内的膏药、烟味、甜腻的香薰味儿，直接压住了袁书除了味觉之外的所有官。

他温柔的扶住红姨的手，抬起她的，让红姨躺上床。结动了一下，视线再次被她双间的黑暗引，将凑了过去。

那味儿冲了鼻腔，像发酵的咸鱼汤，夹杂着臊和烂的酸腐。

可袁书闻着闻着就开始，瞬间被这味俘获了。

他又凑近了些，手摸着红姨的膝盖，轻轻向外拨了几分，她的下第一次展现在袁书的前。

那发黑的厚得像两片老腊，边缘翻开着，褶皱中还有细小的红疙瘩，漉漉的泛着一丝光，灰白的分粘在了厚的上。

袁书的越凑越近，嘴接上了那，放肆的着那臭烘烘的，伸了内打着转。

”小袁……你……“红姨的全在颤抖，一从未有过的快开始冲击大脑层，舒的哼哼声从她嘴中传，双向外又岔开了几分。顿时，她觉袁书的更了，还连带着他那在自己里搅动的手指，知已经完全钝化的竟然像海浪一样渗阵阵。

”要我……快，姨要去了……＆quot；红姨的手在床上摸索着，摸到了袁书的另一只手，上放到了自己那没兜住的上。

”要我……快，姨要去了……＂红姨的手在床上摸索着，摸到了袁书的另一只手，上放到了自己那没兜住的上。

袁书抬起，快速脱下压在红姨的上，如铁的重重的了去。

他像发情的公狗般开始狂猛送，啪！

啪！

撞击的闷响回在房间中，床板吱嘎颤，红姨分的一阵一阵冲刷着袁书的。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刺鼻的下异味持续扩散，越加郁。

这味让袁书更加疯狂，汗珠从他的额滴落，看着红姨的和房在冲击下抖动，的、咕叽咕叽肤拍击声和两人重的息围绕在耳边。

他重重亲上了红姨的嘴，伸了去，搅动着她的腔，仿佛她的唾如玉琼浆般味。

红姨双抬起，手臂环绕住了他的脖颈，受着他一下比一下的冲撞。

”啊！！“袁书费力抬，双手撑起上，睛闭，大声吼了来，红姨受到了一带着极的冲击力闯了她的，下的分和袁书的，混合成一腥臭的泡沫。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