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但是我……对着镜……」她把脸别到一边，「太羞耻了……」

我看着她纠结的样，忍不住笑了。

「珺珺. 」

「嗯？」

「你知我在莫斯科最难熬的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想你的时候，只能看照片。」我说，「只能想象你的样。但是想象

来的，永远没有真实的你好看。」

「鬼话连篇……其实想给你看的，就是……不好意思嘛。」

她看我一，又不敢一直看我，然后慢慢地抬起，把内褪了下来，随

手丢在枕旁边。

「你……你只能看我一个人的。」她小声说，「永远只能看我的。就算是片

片也要看有码的。」

「当然。」

她把双并拢，膝盖微微弯曲。

「让我看看。」我说。

她一气，慢慢地，把分成M 字型。她把手机举过去给我看，那里果

然已经透了。两片微微张开，粉的颜，晶莹的

正顺着往下。

「好漂亮……」我说。

「才……漂亮什么啊……」她羞得又想合上。

「别合上，还要看。」

「可是你一直盯着……好奇怪……」

「因为好看才盯着看。」我说，「珺珺的是最好看的。」

「当然最好看的……」她老老实实地把分开，让被手机拍得清清楚楚。

「就是嘛。」我说，「只看珺珺的。」

不知怎么，她眶突然就红了。

「顾珏……」

「嗯？」

「我好想你……」

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心里发酸。

「我也想你，不能更想的想了。」我说。

「嗯……举着手机只能用一只手，你等一下。」

她把被堆起来倚在后，然后把手机抵在床尾，支了一个能拍到全的角

度。最后终于迫不及待地把左手伸到了下面，右手继续在左尖上打转。手指刚

碰到汨汨冒着的小，她就浑一抖。

「好……」她着气说，「想你想得太厉害了……」

「慢慢摸。」我说，「先摸最上面那颗小豆豆。」

她的手指往上移，准地在那颗小小的。

「摸……摸着呢……」

「什么觉？」

「嗯……特别好……不敢……动太快……」

「那就慢搓它。」

她的手指开始画着圈，轻轻动着那颗的小芽。「嗯……嗯……」极

其轻微的从耳机里传来。

「舒服吗？」

「舒服……」她闭着睛，表情开始变得柔，「但是不够……」

「哪里不够？」

「里面……」她睁开睛看着我，神雾蒙蒙的，「里面想要……」

「那就去。」

她咬着牙，把中指慢慢推了去。

「哈啊……」

「觉怎么样？」

「舒服……」她的微微颤抖，「那去的……觉……手指太细了

……」

「再加一呢。」

她又加了一指。

「嗯——」这一次的细碎忍不住了一些。

「动一动。」

她的手指开始在里面动，带一阵细微的声。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看着她因为快而皱起的眉，看着她咬着嘴努力压

抑声音的样，望不断膨胀。第一次看到心的女孩自，她那明明害怕

被发现，明明羞耻得不行，却还是努力展示给我看的样太可。

我忍不住动起来。

「唔……珏？」她盯着屏幕看，手上的动作不停「怎么啦？」

「你……你也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还在小里面一下一下快

速。

「你太诱人了。」我说，「真想赶回去，好好享用我的小苏同学。」

「嗯……」她胡地，泪和汗混在一起，「快回来……我给、你

……」

突然，床帘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床板「咯吱」一声，有人下床了。

苏鸿珺瞬间僵住。

她猛地关掉小夜灯，但已经晚了，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灯灭了，房间陷黑暗。

我只能隐约看到她僵住了，瞪大睛盯着帘，左手二指还在里，一动

不敢动。在黑夜中，能模糊看到她大张的双，酥上的两嫣红，还有轻轻张

开的嘴。

拖鞋在地板上的声，由远及近，经过她的床边。

停了一下。苏鸿珺整个人连呼都不敢。我看到她嘴在颤抖。

不知世界停止了多少秒。

然后脚步声继续，往门去了。门轻轻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好像是小涵起来了……她可能看到了……」苏鸿珺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

整个人都在发抖，「灯……我关灯太慢了……她肯定看到我床上有光……」

她把手指从小里来，把手上的胡在被上蹭掉，整个人缩成一

团。

「不一定。」我也压低声音，「可能她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