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穿上衣。」她盯着屏幕，神有发直。

「嗯，。」

「可是你刚才说没通气……」

「看见你就发了。」

「……油嘴。」她翻了个白。

「想摸吗？」

「……想。」她承认得很小声。

「那你摸摸自己。」我说，「当是在摸我。」

「这……这也行？」

「你试试。」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从被里伸来，放在自己的锁骨上。

「摸到了……」她小声说，「但是不像摸你。」

「哪里不像？」

「你的……比较。」她的手指慢慢往下，「还有这里，你有肌……」

「你也有。」

「我的是的……」她嘟囔着，手指已经移到了的位置，「你的是

的那……」

「你一才好。」我说，「不要的。」

她的手停在，没有动。

「怎么了？」我问。

「我……我下不去手……」她的声音有抖，「你在的时候，是你在摸…

…现在你只是看着，觉好奇怪……」

「那我教你。」

「怎么教？」

「我说什么，你就什么。」我放缓了语气，「如果不舒服，随时可以停。

好不好？」

「好……」

「先隔着衣服，一。」

她听话地把手放在，隔着那件宽大的T 恤轻轻动。

「在……」

「有觉吗？」

「有……有怪怪的……」她皱着眉，「我自己的时候没什么觉的，但

是你说着话……就……」

「就怎样？」

「嘻，就有觉了。」

她滴滴地看我。

突然，帘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有人翻了个。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

停在半空，睛惊恐地睁大。

「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

「好像是云汐……动了……」她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我们都屏住呼，等着。

过了几秒钟，外面安静下来了。只有均匀的呼声。

「只是翻了个……」她松了一气，但声音还在抖，「吓死我了……」

「要不算了？」我问，「太危险了。」

「不……不算了。」她摇摇，睛里反而多了一丝奇怪的光，「才刚刚开

始呢，刚才那一下……心好快……」

「因为害怕？」

「不是……是那……」她咬着嘴，想了半天，「就像……就像偷东西的

觉。明知不该，但是很喜。」

我看着她，心里火。平时那个在图书馆里正襟危坐的清纯学霸，那个在讲

台上从容不迫的优等生，现在躲在被窝里，和男朋友打着视频自，还要担心被

室友发现。

不过珺珺这小癖好早在那次妈妈查岗时就暴了。当时她觉起来了，可

是相当主动相当合的。

「珺珺. 」

「嗯？」

「你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大睡你三天三夜。」

她眨眨，笑了。

「就三天？我吃不饱嘛。」

「这么饿？那三十天呢。」

「还不够。」

「三十年？」

「三辈吧。」她说，睛弯弯的。

「好，三辈。」

我们又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一会儿。

「继续吗？」她轻声问。

「你想继续吗？」

「……废话，当然想。」

「那就继续。」

她重新把手放回，开始轻轻动。这一次，她的动作自然了很多，表情

也放松了一些。

「顾珏……」

「嗯？」

「我的那里……了。」

「哪个那里？」

「就是……。」她低着小声说，「隔着衣服都能觉到……」

「内衣呢？」

「……没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为什么不穿？」

「因为……因为睡觉不穿内衣比较舒服啊……」她说，「很正常的……」

「哦，懂你意思。」

「懂什么懂！」她气急败坏地要说，又猛地想起来降低音量。

「哼，那想让我碰吗？」

「想……」

「那就想象是我在碰。」我说，「用手指，夹住，轻轻。」

她听话地照了，手指动作还熟练。指中指夹住那个凸，快速地搓动，

也轻轻地摇晃。

「嗯……」一声轻微的从她嘴里溢来，她赶咬住嘴。

「舒服吗？」

「舒服……」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珺宝把衣服撩起来吧。」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把T 恤的下摆往上卷。一小截白皙的小腹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