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起早贪黑图个啥？不就是图他考个好学校？要是因为这一个月没睡好，

最后差几分落榜，你负得起这个责任还是我负得起？」

「……」

「你明天一早就坐车过去，找个清净的小区。这事没商量。」

电话那陷了很长的安静。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站在家里，手里拿着抹布无

计可施的模样。老爸把事情的严重摆在了台面上。她就算心里再抗拒，在儿

的考前途面前，也找不到半个用来逃避的借。

「……行，我知了。」

电话被老爸重新拿了起来：「向南啊，你妈明天过去。你在宿舍等她，租房

的事让她去跑。你今晚再克服一下，明天好了就搬。」

「好，我知了爸。谢谢爸。」

挂断电话，走廊里的风在脸上。

回到宿舍时，大家都已经把各自的行李打包得差不多了。大家挥手别，各

自奔向落脚。

原本拥挤的宿舍，一下就空了。

我一个人躺在木板床上，看着发黄的灯。外面大货车的噪音仍然刺耳，

但只要熬过今晚，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可以同桌吃饭，同一室。不用再看老

爸的，不用再顾及旁人。

想到这里，小腹传来满胀的意。翻了个，闭上睛。在这片嘈杂中，

睡眠反而来得异常安稳。

因为搬迁缘故，学校对我们这批原宿舍楼的学生特批了特例，以后的晚自习

可以自行安排。现在已经是三冲刺期，晚自习早就没有老师授课，全靠学生自

己刷题。

第二天，上完最后一节课。

我将几本资料书包，走教室穿过场，向着旧宿舍楼走去。

傍晚的余温还未散去，光把红砖外墙烤得发。

昨天晚上老爸在电话里只说老妈今天会来学校旁找房，但老妈没有联系我

的方式，她到了去哪里找我，昨天也忘了在电话里和老爸代清楚。

走在楼梯上的时候，我还想着得去小卖给老爸或者老妈拨个电话问问度。

顺着楼梯走到这老旧宿舍的门，发现房门大敞着。

老妈竟然站在我的床铺前。

我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老爸肯定给了她周克勤的号码。她一定是打给了周克

勤，从小胖嘴里问到了这栋旧楼的位置，才直接摸到了这里。

今天气温偏，她没有穿那些用来遮掩材的外。一件浅灰的带领短袖穿

在她上，下一条休闲。

这件短袖本是宽松版型，穿在她上就完全改变了原本的剪裁。常规的棉纱

无法收容那异乎寻常的上围维度，棉布在最被撑到极限，纤维的隙向外拉

宽，隐隐现底层的廓。前印着的那朵墨牡丹，被迫沿着立的半球弧面

大面积延展，平面的扭曲成了浮夸的弧度，雅致的图案平白多几分暴胀的

侵略。衣服的前襟从笔直下垂，于悬空状态，在肋前方制造大片暗

的盲区，最终在庞大下围向内挤压，压刻一条长长的半月形折痕。

然而老妈只是站在那里整理床铺，每一次手臂的伸展和弯腰，那惊人的廓

都会顺应着动作产生缓慢的形变。

站在门边看了一小会，我迈步走去。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

四目相对。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极难捕捉的慌，这是这么长时间来积压在心底的尴尬与

羞耻在作祟。但她终究是个惯了主妇的女人，这不自在很快就被她用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