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哎哟！」母亲惊呼一声，本能地死了刹车。

大的惯让我整个人猛地向前冲去。

这一次，不仅仅是膛贴后背那么简单。

我是跨坐在后座上的，双张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急刹车，我的在惯

作用下顺着质座椅向前行，整个人像是要把她嵌怀里一样撞了上去。

最要命的是，我的下。

那个位置，正对着她的。

因为一路上抱着她，受着她的温和香气，那话儿本来就是半起的状态，

地在那儿支棱着。

这一下撞击，结结实实。

我的下，隔着仔的布料，像一的杵，狠狠地在了她的尾椎骨

下方，也就是两中间的那隙。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太清晰了。虽然隔着她的黑长和我的仔，但我依然能觉到

她的丰满和柔。那两在撞击下微微凹陷，像是一块上好的海绵，包容

了我那得发疼的侵犯。

「嘶——」

我没忍住，从牙里了一凉气。那被包裹、被挤压的快，瞬间像电

一样窜遍全，让我发麻。

母亲的反应比我更大。

在那一瞬间，我觉到她整个人像是通了电一样，猛地僵直了。她的双手死

死着车把，指关节很用力。原本还在因为颠簸而微晃的，此刻得像块石

。

车停了。

就停在那个大坑的边缘，前还在泥里，后翘在半空。

四周只有工地上卷起的黄土和呼啸的风声。

我们谁也没动。

我也没退。

我就那样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贴着她。那东西还死死地在她

沟的位置，随着我重的呼，一下一下地动着，彰显着它不知廉耻的存在。

她觉到了。她一定觉到了。

那么，那么，那么一东西，在她那羞耻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不知

是什么？

这不再是昨晚那可以用「手」、「好奇」来解释的暧昧，这是赤的

生理侵犯。这是一个成年男的官，正在对着他的母亲耀武扬威。

我就在她后，盯着她那瞬间红透了的耳。那蓝的领上方，原本白

皙的脖颈此刻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红得吓人。

不是冷的，是气的，也是羞的。

她在极力克制。我能觉到她的小腹在剧烈收缩，那是人在极度张时的本

能反应。她的大也在用力，似乎想把车撑住，又似乎想把挪开。

可是，这路太烂了，坑太了。她要是现在动，车立刻就会侧翻，我们

会一起摔这泥浆里。

这退维谷的窘迫，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妈……没事吧？」

我把脸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故意装来的惊慌，却又难掩

那一抹沙哑的念，「这路太烂了，差摔着。」

说话的时候，我的下故意没有挪开，反而顺着说话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往

前了一下。

母亲浑一颤，像是被针扎了。

「李向南……」

她终于开了。声音抖得厉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带着一想发作

却又不得不压下去的火气。

「你……你往后坐！」

她没敢说「你着我了」，也没敢说「你那东西拿开」。她用了最隐晦、最

面，也是最无力的一句话。

她在给我台阶下，也在给她自己留最后一块遮羞布。

只要不说破，这就只是一场因为路况不好而引发的「通事故」。只要不说

破，这就只是个意外。

既然她这么想演，那我就合她。

「哦，好。」

我嘴上答应着，却慢吞吞地往后挪。

挪动的过程，又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那东西从她致的里慢慢离，过她上糙的布料。那一

寸一寸的移动，既是我的不舍，也是对她神经的凌迟。

我觉到她在那一刻屏住了呼，直到我彻底坐回后座，和她拉开了一距

离，她才猛地吐一浊气。

那一瞬间，她的肩膀垮塌了下去，仿佛刚才那短短十几秒的对峙耗尽了她所

有的力气。

「坐好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冷，但仔细听，还能听一丝心虚的颤音，「前面还

有一段烂路，别再…别再撞。」

这句「别再撞」，听起来是警告，但在我耳朵里，却更像是一句无力的求

饶。

电动车重新启动。

这一次，她骑得更慢了，慢得像是在爬。每一次遇到小坑，她都会提前减速，

绷，生怕再发生刚才那「意外」。

可越是这样刻意，那弥漫在我们之间的张力就越发稠。

我的手虽然松开了一些，不再抱得那么，但依然虚虚地环在她的腰侧。刚

才那一下撞击的还残留在我的下，那东西不但没有下去，反而因为这

压抑的刺激而涨得更大。

我想，她现在一定满脑都是刚才那个。

那是她儿的，也是一个男人的。那东西的大小、度，甚至温度，都已经

烙在了她的官里。她可能会想，这东西怎么长这么大了？比父亲的还要大？还

是会想，刚才着她的时候，我是不是故意的？

不她怎么想，那颗，已经被我地埋了这片烂泥地里。

终于，那段该死的、又该赞的施工路段走完了。

车重新压上了平坦的泥路。风依旧在，但那颠簸带来的碰撞消

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加尴尬的沉默。

剩下的路程，我们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