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餐桌上窥视过她的神？

我不知。

此刻我的手在颤抖，那是一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痉挛。

汗顺着我的额睛里，涩得生疼，但我连眨都不敢眨一下。我的视

线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扇透着红光的狭窄气窗上，贪婪地吞噬着里面那一幕幕鲁、

原始甚至带着几分丑陋的媾画面。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一场毫无章法的暴雨，死死地砸在这栋老房的每

一神经上。

姨夫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这个白天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看到女人脯都

会脸红结的老实男人，此刻却像是一被下了药的公，在名为「望」的斗

兽场里彻底失控。

他跪在大姨张开的双之间，那姿势既显得笨拙，又透着一令人心惊的

狠劲。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大姨那两团如面团般摊开的房。因为太用力，大姨那

原本松的被得从他的指里溢来，变成了各扭曲怪异的形状。

「呃……啊……要死了……你轻……都要被你爆了……」

大姨仰着，脖上的青暴起，嘴里发断断续续的叫骂。那声音虽然

俗，虽然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泼辣，但在这碰撞的背景音下，却奇异地变

成了一最直接的情剂。

我看着姨夫那张在红光下显得狰狞而专注的脸。

他的睛依然没有看大姨的脸。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两团被他蹂躏

的大。

他在寻找什么？

他在确认什么？

还是说，他在通过这暴的摸，试图在脑海里拼凑另一副更加完的

躯？

我也在动。

躲在楼梯间暗角落里的我，动作的频率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里面那个男

人的节奏。

我的右手握着自己那的，掌心里全是汗和前列混合后

的黏腻。每一次，那过手心的快，都像是一电直击脑髓。

但我并不满足。

看着大姨那副并不算观甚至有些臃的，我的脑海里正在行着一场

疯狂的「PS」工程。

我把那两团松垮的，想象成了母亲那糯沉重、随着动作颤的白瓜。

我把那张布满皱纹和汗的脸，想象成了母亲那张媚如丝、带着红的俏脸。

我把那片杂草丛生的黑森林，想象成了母亲那羞涩致的桃源。

「呼哧……呼哧……」

我的呼声在这死寂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重，但我顾不上了。里面的撞击

声掩盖了我的存在，也助长了我的胆量。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如哑的姨夫，突然开了。

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因为这句话的，腰的动变得更加凶狠，仿佛

要用这狠劲来掩饰他话语里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秀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的酒气和求不满的怨气。

「啊……嗯……啥……叫魂啊……」大姨在极度的快中迷迷糊糊地应着。

姨夫突然低下，死死地盯着大姨前那两团被他抓得通红的房，像是要

把它们看穿。

「你们……都是一个妈生的……」

他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带着一压抑了半辈的

嫉妒和疑惑，「……你妹那……咋就长得那么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在我的脑里炸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我甚至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瞳孔剧烈收缩。

他说来了。

他终于把那句藏在心底、可能憋了很久的话，在这个最不该说的时候、以这

最赤最下的方式说了来！

他在着，心里想的却是妹妹的！

这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比较，这是对他内心那意最无耻的宣

战书。他在向他的妻抱怨，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大？

为什么此时此刻在我下的不是那个极品尤？

这是一极致的羞辱，也是一极致的变态。

而对于躲在暗的我来说，这句话简直就是神谕。

它证实了我的猜想，它把母亲那「万人迷」、「红颜祸」的属到

了。连自己的夫，在跟老婆的关，满脑想的都是她的那对大

！

这让我到一扭曲的、变态的自豪。

那是我的妈妈。

那是你们只能意、只能在梦里幻想，而我却能经常看到、闻到、甚至摸到

的女人！

「啪！」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是大姨。

刚才还沉浸在快中的大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作为女人的本能嫉

妒和泼辣劲儿瞬间盖过了。她虽然于下风，虽然被压着，但还是猛地抬起

手，一掌甩在了姨夫的肩膀上（本来是想打脸，但姿势不对）。

「王八犊！你个老不正经的！」

大姨的声音瞬间，尖锐得刺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是看上那

狐狸的了是吧？啊？嫌老娘的小？嫌老娘的小你别啊！你下去！去找

她啊！你看她让不让你这癞蛤蟆碰一下！」

大姨骂得很难听。她中的「狐狸」显然是在骂自己的亲妹妹，那骨

里的妹雌竞在这一刻暴无遗。

但姨夫并没有下去。

相反，大姨的这通叫骂，似乎反而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那个。被骂「癞

蛤蟆」，被骂「老不正经」，这羞辱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娘们……我就你……就你……」

姨夫像是一被激怒的野兽，不再说话，而是用更加狂暴的来回应。

「啊……啊！疼！你轻……哦……那里……到了……」

大姨的骂声很快就变了调，重新变成了那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

这荒诞的一幕，这充满理崩坏的对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理智的防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母亲的大」这几个字在疯狂闪烁。

姨夫的话，大姨的骂，就像是两剂心针，扎了我的血里。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