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穿着昨天那条宽松的短。

上面……

上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极短、极的小背心。那背心短得刚刚遮住房，

下摆卷边，一大截白的肚。而且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团大的房

在背心里呈现一极其自然的下垂滴状，两颗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

晰得令人发指。

甚至，因为她是居临下的角度，加上背心领很低，我这一抬，几乎能

直接看到那不见底的沟和一大半雪白的。

她的发蓬蓬的，脸上有一丝困意，显得有些苍白。

那双平时总是着笑意或者怒意的睛，此刻却沉得像是一潭死。她死

死地盯着我，盯着我手里那还在动的，盯着我那副丑态毕的样。

「妈……我……」

我的脑彻底宕机了。我想解释，想遮掩，想逃跑。

可是，的反应永远比大脑更诚实。

原本就已经到达临界的快，在受到这极度的惊吓、极度的视觉冲击

（母亲半的）以及那被当场抓包的羞耻的三重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这是一生本能的应激反应。

就像是拉满了弦的弓，突然崩断了。

「噗——！」

我觉到下一阵剧烈的搐，一的，毫无预兆地、不可阻挡地

涌而。

我甚至来不及把手松开，也来不及调整方向。

因为距离太近了。

因为她就站在比我一级的台阶上。

因为我的正对着她的方向翘着。

第一稠的白浊，带着积攒了好几天的，带着一劲的冲力，划破

了那几厘米的空气。

「啪！」

它准地、毫不留情地，在了母亲那的肚上。

就在那件小背心的下摆和短的腰之间，那片白的肌肤上。

母亲的猛地一僵。

她的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在被抓包的瞬间，给她的回应竟然是——

直接了她一。

但这还没完。

年轻人的火力是可怕的，尤其是在这禁了数日且受到极大刺激的情况下。

「噗！噗！噗！」

接着又是连续几有力的。

有的在了她的短上，溅起了一朵朵白的梅；有的得更，直接

飞溅到了她的小背心上，甚至有一滴，也不知是怎么飞的，竟然落在了她锁骨的

凹陷。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烈腥膻的味。那是雄荷尔蒙最原始的味，此

刻却成了我最大的罪证。

时间彻底静止了。

只有楼下房间里姨夫那「咚咚咚」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在为这一幕荒诞

的剧目乐。

我呆呆地看着母亲上的那些白浊。那粘稠的顺着她的肚缓缓落，

短的腰里。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天塌了。

母亲低看了看自己上的污秽，又抬起看了看我。

她的脸可见地黑了下去。那不是平时的发火，而是一真正的、暴风雨

来临前的霾。

在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尖叫，会给我一掌，甚至会一脚把我踹下楼梯。

如果是那样，哪怕被姨夫大姨发现，我也认了。

可是，她没有。

她是个极其面的女人。在这大半夜，在亲家，在隔正上演活

的情况下，她那大的理智竟然生生地压住了即将爆发的怒火。

她了一气，前那两团大的房随着呼剧烈起伏，背心上的那滩

白浊也跟着晃动，显得目惊心。

「……脏死了。」

她从牙里挤了这三个字。

声音很轻，却冷得掉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不是来打我的，而是——「哎哟！」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耳朵上传来。

母亲那只惯了家务的手，此时此刻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拧住了我的耳朵。

而且是那带着恨意、带着羞愤的旋转式拧法。

「跟我上去！」

她压低了声音吼，那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气和怒意。

她本不顾我还没穿好，也不顾我的那东西还在趴趴地滴着余。

我一只手提着差落的腰，另一只手护着耳朵，顺着她的力跌跌撞撞地往

上爬……她就像是拎着一只随地大小泼的野狗，拽着我的耳朵，生生把我往二

楼拖。

「妈……疼……疼……」

我龇牙咧嘴地求饶，却不敢大声喊，只能顺着她的力跌跌撞撞地往上爬。

我能觉到她的在颤抖。

那是气的。

也许还有别的？

毕竟，刚才那一，是实打实地在了她的上。那的温度，那腥膻的

气味，对于一个空窗期已久的成熟女人来说，难真的只有恶心吗？

我不敢想。

到了二楼，她把我往那个小客厅里一甩。

我踉跄了两步，差摔倒。

借着月光，我看到母亲站在那里，剧烈起伏。她低看着自己肚上那

一滩还在淌的，脸上的表情彩极了。有嫌弃，有愤怒，有尴尬，甚至还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她伸手，似乎想去，但手指刚碰到那黏糊糊的东西，又像是电一样缩

了回来。

「你个……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她指着我的鼻，手指都在哆嗦，「你在那看什么？啊？你看什么看！那是

你能看的吗？那是你大姨！你个小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骂得很凶，但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还有这……这……」她指了指自己上的狼藉，脸一下红到了脖，

咬牙切齿地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恶心死我了！」

我低着，像个犯了死罪的囚徒，一句话也不敢说。那刚刚还耀武扬威的

，此刻早就吓得缩成了一团，可怜兮兮地垂在间。

「！回你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