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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yu的衍生】(6)(8/10)

凉席。

“呼……”

大姨翻了个,那一侧的床板发“嘎吱”一声响,震得我也跟着晃了一下。

此时此刻,我距离母亲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我依然能闻到她上那郁的香味和汗味,甚至能觉到她呼在我的后脖颈上。这距离,既是地狱,又是天堂。

大姨似乎并没有彻底醒来。她只是被醒了,或者只是单纯的翻。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方言,手里的蒲扇无意识地拍打了两下大,发“啪、啪”的声响。

每一声轻响都像是在审判我的灵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我死死地闭着睛,球在底下不安地转动。我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睡吧,快睡吧,求求你了,快睡吧。

终于,那可怕的死寂再次被打破了。

“呼……呼噜……呼……”

那熟悉的、如雷鸣般的呼噜声,从断断续续的试探,逐渐变得连贯、平稳、响亮起来。

大姨睡着了。

直到这时,我才觉肺重新恢复了功能。我张大嘴,无声地大气,像是刚从海里浮面的溺者。心脏还在剧烈地撞击着肋骨,震得我发痛。

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应该老老实实地睡觉,刚才那惊魂一刻已经是上天给我的最后警告。

可是……

可是里的那团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在这极度的惊吓与压抑后,燃烧得更加旺盛了。那是一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加变态的刺激的邪火。

刚才那未完成的,那行打断的,正在疯狂地折磨着我。我的内里像是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那东西得发痛,着布料,端渗的前列把内哒哒、黏糊糊的。

我不想睡。我睡不着。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来。

借着窗外透来的一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月光和街灯光,我再次看向了母亲。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平躺的姿势,似乎刚才我的那一番折腾并没有惊扰到她的梦。只是那件被我匆忙拉上去的背心,穿得歪歪扭扭的。肩带勒在脖上,那层薄布勉盖住两团的大半,却因为布料太薄太,反而勒了两沟。那两颗,正如我刚才担心的那样,激凸得厉害,把那层发黄的棉布起两个尖尖的小帐篷,那帐篷在呼的带动下微微颤动,勾勒致命的廓。

看着那两个凸起,我的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

我好想再摸摸它。好想把它掏来,在嘴里,用舐,用牙齿去轻咬。

但我不敢了。刚才那“吱呀”的一声床响,已经成了我的心理影。我不敢再把手伸去,不敢再有大幅度的动作,甚至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自己的下

在这万籁俱静、只有呼噜声和虫鸣声的夜里,任何一异响都可能成为毁灭我的导火索。

可是,望就像是不断上涨的洪,如果没有宣,它会把我彻底淹死。

我颤抖着伸手。

这一次,我没有去开她的背心,没有去碰那毫无遮掩的。我的动作变得卑微而克制,带着一近乎虔诚的猥琐。

我的掌心,轻轻地、轻轻地贴在了那层棉线背心上。

隔着布料。

是有变了。不再是那腻如脂的,而是棉线糙的纹理。但这层布料太薄了,本阻隔不了温的传递。那一瞬间,掌心下传来的依然是那令人销魂的柔,那量透过布料层层渗透,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撩拨我的掌心。

我能觉到那两团大在布料下的形状,沉甸甸的,绵绵的,却又带着刚才充血后的致。

我的手指微微蜷缩,隔着背心,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指腹在布面上轻轻画着圈,受着那两个小小的块在指间动,那动带来的细微,让我下又是一阵胀痛。

隔靴搔般的碰,不但没有缓解我的饥渴,反而带来了一别样的、更加隐秘的快。这层布料,就像是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母理,看似存在,实则脆弱不堪,在这望面前,除了增加情趣,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那布料被汗后甚至变得半透明,隐约透下面廓。

我想。我真的好想来。

我想象着把在这一层发黄的棉布上,在那两团大的房中间,看着那稠的白浊顺着布料的纹理慢慢渗下去,浸透背心,最后沾染到她那雪白的肤上,那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让我呼越来越

可是我不能动。手动不了,床不能响。

我咬着牙,角因为充血而发红。

既然手不能动,那就用别的办法。

我将两条大地夹了起来。

那是一极其压抑、极其扭曲的自方式。我利用大内侧的肌,死死地夹住自己那得发痛的,利用的挤压和那一丁微小的错位来获取快,那挤压带来的酸胀虽然缓慢,却因为压抑而格外烈。

“唔……”

我把脸埋散发着霉味和汗味的枕里,发无声的闷哼。

绷得笔直,肌得像石。每一次夹,都带来一阵酸的挤压,虽然远不如用手来得痛快淋漓,但在这时刻,这只能像蛆虫一样在黑暗中偷偷扭动的姿势,反而更符合我此时此刻的心境。

我就像一只躲在沟里的老鼠,窥视着属于神坛上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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