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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yu的衍生】(6)(7/10)

泞——依然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视网上。

我想起了那条被勒得陷里的粉,想起了那两在布料挤压下微微鼓起的。那个地方,是生命的源,也是理的渊。刚才指尖沾染的那一腻,仿佛带着某力,让我心底最暗的角落滋生无数黑的藤蔓。那是一想要彻底撕裂、想要狠狠贯穿、想要回归母的原始兽

但我很快就将视线重新聚焦在了前的这片雪白上。

相比于那神秘莫测、带着一丝腥臊与禁忌恐惧的下,我终究还是更无法抗拒前这两团沉甸甸的图腾。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控”。

(首发在001,期间文章有瑕疵会修复)

在那幽下虽然藏着极乐的,但对我而言,母亲前这两坨仿佛蕴着无穷生命力与包容力的大,才是真正的圣地。它们是那样宏伟,那样充满了母的光辉,却又在此时此刻,在这个的夜晚,散发着最致命的靡气息。

此时此刻,母亲正平躺着,那件变形发黄的老式吊带背心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遮掩功能。因为刚才的翻和匆忙拉回,那歪扭的肩带本挂不住,两团硕大的房此刻虽然被薄薄的棉布勉盖住了大半,却依然像溢一样从边缘大片来,随着呼剧烈起伏,颤动层层诱人的浪,那浪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油的光泽,仿佛随时要彻底挣脱那层单薄布料的束缚。

它太大了,大得不科学,大得让人到压迫。它摊在前,被自的重量压成了极其诱人的半球形,却又因为那惊人的弹而保持着的弧度。随着母亲沉重的呼,那两团白便如同海面上的波浪,一起一伏,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歪斜的背心布料动几分,更多雪白的肌肤。

我又一次收了右手的手指。

这次我没有只停留在端那颗已经被我捻的“小樱桃”上,而是张开五指,试图将这整个半球都掌控在手里。可是不行,它实在太大了,我的手掌对于它来说显得那么稚、那么渺小,只能勉覆盖住那一小端的,其余的浪依然从指和掌边肆意溢

真是好得要命。

那不是年轻女孩那致却单薄的弹力,而是一熟透了的、仿佛里面包着一汪温的绵。那是脂肪与堆积来的、经过岁月和哺洗礼后的极品。手指陷去,就像是陷了一团刚刚发酵好的面团里,又或是一块大的、温油布丁。你下去,它会顺从地凹陷,等你抬起手,它又会慢吞吞地、慵懒地弹回来,带着一让人上瘾的,那弹回时甚至会带起一丝极轻的肤与布料的声。

“唔……”

母亲的咙里再次发了一声糊不清的哼唧。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上正在动的动作瞬间停滞。那一秒,我觉全的血都冻结了,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脸。

昏暗中,她的睫颤了颤,脸上泛着一层油亮的红,嘴微微张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她似乎睡得很沉,很累。那声哼唧更像是梦呓,或者是在极度闷中本能的抱怨,那红在微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像熟透的果实。

确认她没有醒,我才重新恢复了呼。但那反而成了最烈的情剂。这在悬崖边舞的觉,这随时可能万劫不复的恐惧,混合着手心里那团禁忌之的温,让我下的胀痛成倍增加,那恐惧与兴奋织的滋味,像毒药般让人上瘾。

我稍微加快了左手的速度。

为了保持平衡,也为了更受那掌控,我那只覆盖在房上的右手开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我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抚摸,而是开始轻柔地

手指陷那团白腻的里,抓起一把,受那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慢慢松开,看着它在指间溢。指腹过那些淡青的血过那些细腻的孔,每一次都像是电击打着我的神经末梢,那电一路窜到下,让那里的胀痛更加剧烈。

“吱呀……”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的金属声突然响起。

我浑一僵。

下这张该死的老架床。

这是大姨家的老古董了,木的榫卯结构早就松动了,床板下的弹簧大概也锈成了一团废铁。哪怕平时只是翻个,它都会发老旧特有的,更何况现在……现在我因为兴奋和动的动作,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定的震动频率。

虽然我很小心,虽然我尽量只动小臂,但随着快的堆积,我的腰腹开始本能地绷,大开始搐,连带着整张凉席、整张床都在微微颤抖。

“吱呀……吱呀……”

那声音就像是一个隐藏在暗的窥探者发的窃笑,一下,又一下,伴随着我手上的节奏,钻我的耳朵里。

我应该停下来。理智在疯狂地尖叫。

可是,停不下来了。

母亲的房在我的下仿佛有了生命。那原本松的组织似乎充血了一般,变得微微有些发胀。那的变化让我着。我仿佛能觉到在那层薄薄的肤下,那些正在微微搏动,仿佛在回应我的侵犯,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更加,那搏动与我的心隐隐同步,让我产生一荒谬的共鸣

我看着那两颗被布料起的凸,尤其是左边那颗被我玩得通红立的,它孤零零地立在那片白茫茫的海上,显得那么无助,又那么。我忍不住用大拇指的指甲轻轻掐了它一下,隔着布料,那度依然清晰传来。

母亲的猛地一颤。

“吱——呀——!”

这次的动作幅度大了些,床架发了一声更加长、更加尖锐的惨叫。

接着,睡在最里侧的大姨那边,那原本如同雷鸣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安静比噪音更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压得人不过气来。窗外的虫鸣声似乎都变得遥远了,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剧烈的心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要撞破来。

我僵在那里,左手还握着自己漉漉的,右手还抓着母亲那团硕大的,保持着一个极度猥琐、极度罪恶的姿势,像是一尊被石化的雕像。

“嗯…………”

大姨那边传来了一声浑浊的嘟囔,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那是在凉席上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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