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这安静的夜晚让她心里的防线松动了。

她任由我靠着。

我闭上，受着脑后那片柔的温。那是她的小腹，隔着衣服，我甚至

能觉到随着她呼而产生的微微起伏。那，比任何枕都要舒服，都要

让我沉迷。

「疼就歇会儿。」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还有一

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别让妈心了，妈就你这么一个指望。」

「嗯。」

我答应着，手却悄悄地向后伸，抓住了她的衣角。

就像是一个溺的人抓住了一浮木，又像是一个贪婪的孩抓住了一颗糖。

母亲没有把衣角走。

那个晚上，她一直陪我复习到夜。虽然我们没有再有更一步的举动，虽

然她依然穿着那保守的家居服，但在那盏昏黄的台灯下，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

里，那母间的「监督」与「被监督」，已经悄悄变了味。空气里动着一

粘稠的、暧昧的气息。

她以为她在用母挽救我的成绩，挽救这个家。却不知，她正在一一，

走我心编织的网里。

十半，母亲打了个哈欠。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也不早了，明天再。」她站起，了酸痛的

腰。

「妈，你去睡吧。我把这题算完。」

「别太晚，伤睛。」

母亲嘱咐了一句，转了里屋。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听着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我的脑海

里瞬间浮现她脱下这严实的家居服，换上那件紫吊带裙的画面。

我把笔一扔，本没心思题。

我站起，走到自己的房门，却停住了脚步。

楼里一片漆黑，只有母亲房间门里透一丝光亮。

我心里突然冒一个念，一个疯狂的、但我必须去的念。

我走到母亲门前，轻轻推开了一条。

「妈。」

「又咋了？」母亲正坐在床边梳，听见声音吓了一，「怎么不敲门？」

她果然换了那件吊带裙。在黄的床灯下，那一雪白的就像是发着

光一样。她正举着胳膊梳，这个动作让她的脯得的，腋下的连着

侧，划一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觉咙发，但我迫自己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妈，我能不能……能不能把门开着睡？」我站在门，一半藏在影

里，「我心里慌。一闭就是考试，就是老王骂我，我就觉得透不过气……我怕

我半夜醒了又是那样……」

母亲梳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看着我，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多大了还怕这个？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以前没考这么差过。」我低声说，「我现在……我现在觉得自己特别失败，

特别没安全。我就想……哪怕听见你的动静，我也能睡踏实。」

我又在利用她的心。我把自己的望包装成「脆弱」和「依赖」，把想窥

探她的私密包装成「寻找安全」。

母亲看着我那副样，终究还是叹了气。

「行吧行吧，真是欠了你的。」她放下梳，把被掀开一角，「那门就虚

掩着，别关死。赶去睡。」

「谢谢妈。」

我没有回房间，而是得寸尺：「妈，我那屋……蚊多，而且那床板响，

一翻就响，吵得我心烦。我能不能……在堂屋沙发上睡一宿？离你近。」

母亲皱起了眉：「沙发上哪能睡人？明天腰不疼啊？」

「没事，沙发乎。我就想离你近，听着人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