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他婶，你这话说得我就不

听了。向南是我儿，是我上掉下来的。他才多大？脑里装的都是书本，

哪有那些七八糟的心思？你别把那些脏往孩上泼。」

母亲护犊的时候，那是真的泼辣。她直起腰，脯得的，神里带

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王婶被母亲这突然的变脸得有些下不来台，赶打哈哈：「

哎呀，我这也

是好心提醒嘛，你看你，急什么。咱们这街坊邻居的……」

「行了，这天也不早了，我也得饭了。」母亲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婶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多待，端着空碗扭着腰走了。

等王婶一走，母亲脸上的怒气还没消。她重重地把门关上，转过来看着我。

我心里发虚，低着不敢看她。

「听见没？外面人都怎么编排咱们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声音有些发抖，

「你给我争气！别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要是让我知你在外面胡搞瞎搞，丢

了我的脸，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知了。王婶那就是嘴碎。」我小声说。

「知就好！」母亲了一气，似乎在平复情绪。她低下，看见盆里

还剩下一半没择完的豆角，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别了，看着就心烦。你去

把你那屋收拾收拾，跟个猪窝似的。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随便，就知随便！」母亲嘟囔着，转了厨房。

看着她那个在宽大的T 恤下依然显得浑圆硕大的，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

一扭的，我心里那刚刚被吓回去的燥，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母亲骂我的时候，那居临下的气势，那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还有那

剧烈起伏的脯，对我来说，竟然有着一变态的引力。

我甚至有些嫉妒父亲。他在外面跑车，把这样一个尤扔在家里守活寡，还

要被邻居嚼。而我，每天守着她，看着她，闻着她的味，却只能是个「还

没长大的孩」。

这份上的落差，和生理上的渴望，像两块磨盘，把我的心碾得粉碎。

晚饭是红烧炖豆角，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母亲饭的手艺是极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练来的。红烧

而不腻，豆角饱了汤，烂味。

厨房太，我们把折叠桌支在了堂屋。落地扇开到了最大档，呼呼地着，

却不走那闷。

母亲换了衣服。

大概是刚才饭了一汗，她把那件男式T 恤脱了，换了一件有些年的

真丝吊带睡裙。这裙应该是以前父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时髦货」，有些不合，

也有些旧了，但这料凉快。

紫，那很的紫，衬得她的肤愈发白得扎。

吊带很细，勒在她圆的肩膀里，像是随时会断掉。裙的领有些低，

她一坐下，那两团白就不可避免地挤在了一起，形成一邃的沟壑。因为没

穿内衣，还能隐约看见两凸起着丝绸面料。

她似乎并不觉得在儿面前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妥。在她里，我大概还是那

个还要她把的小孩。又或者，在这个如同蒸笼一样的家里，在这个只有我们

母二人的封闭空间里，她下意识地放松了那些所谓的「规矩」。

「吃。」母亲夹了一块五放在我碗里，筷沾着油星。

「妈你也吃。」我不敢抬，只顾着往嘴里扒饭。

「我不吃，太了。」母亲说着，却夹了一块全是的，放嘴里，嚼得

津津有味。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自己胖，吃起来却比谁都香。

汗顺着她的脖颈下来，在那片雪白的肤上留下一亮晶晶的痕，然

后那紫的衣领里，消失不见。

我觉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得我浑难受。

「死了。」母亲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条踩在凳边缘。这个姿势虽然不

雅，但在这乡下地方，很多妇女在家里都这么坐，图个舒服。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丝质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落下来，一直到大。那截大十足，

白得发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显一令人窒息的丰腴。

我咙发，饭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么呢？吃饭啊。」母亲拿着筷敲了敲我的碗边，神里带

着疑惑。

「没……没看什么。」我慌地把视线移开，却正好撞上她前随着咀嚼动

作而颤巍巍晃动的两团。

「是不是这几天复习太累了？我看你总是走神。」母亲没有多想，反而有些

心疼地看着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别自己太。虽然说三关键，但要

。」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独属于母亲的关怀让我心里涌起一烈

的负罪。

我在想什么？我在意自己的母亲！她在关心我的，我却在盯着她的大

和！

「妈，我不累。」我低下，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就好。」母亲叹了气，放下筷，那温柔劲儿还没过去，又变

成了那习惯的唠叨，「你也别嫌妈啰嗦。你爸那个样你也知，指望他是指

望不上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像你爸一样去开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