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许曼的微笑依然温和，但神里多了一层认真的东西，“你把我

当成沈先生。我会合你所有动作。等你熟练了，今晚由你来为沈先生更衣。”

苏婉清到胃一阵痉挛。

“今晚？我还没有——”

“苏。”许曼打断了她，声音依然柔和，但语气里有一不容商量的定，

“我知你觉得太快了。但庄园的节奏就是这样。守则培训一周，第二周开始实

。你已经比正常度慢了三天——何秋姨在给你宽限。但宽限不是无限的。”

她走到卧室中央，转过面对苏婉清。

“现在，看我一遍。”

许曼站直，双手自然垂放在两侧，目光平视前方。她的姿态从刚才

的轻松随意变成了一标准的服务姿势——脊背直，肩膀下沉，下微收。她

看起来像一个正在等待主人回家的家——专业、恭敬、随时准备服务。

“第一步：迎接。”许曼说，声音变成了一平稳的、不带个人情绪的语调，

“业主门时，私人家须站在门内侧一五米，面朝门，双手叠于腹前。

业主跨过门槛时，家须微微欠——角度为十五度——同时说：‘您回来了。’”

她演示了一遍。欠的动作畅自然，十五度的角度恰到好——足够表达

恭敬，但不过分卑微。

“第二步：接外。”许曼直起，模拟沈墨琛站在她面前的样，“业主

站定后，家上前一步，左手托住业主右手袖，右手从背后将外从左肩褪下。

外脱下后，家须将外内里朝外对折，搭在左前臂上。”

她的动作像一段编排好的舞蹈——每一个手势都确到位，左手托袖的力

度轻柔但稳定，右手从背后褪下外的轨迹平畅。外被脱下后，她在空中

对折——内里朝外，衣领对齐，然后搭在左前臂上。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第三步：解领带。”许曼把模拟的外放在旁边的椅上，

继续演示，

“家将外放好后，回到业主面前。右手住领带结，左手住领带细端，将

结向下拉松——注意，不是完全解开，是拉松到可以取下的程度。然后将领带从

衣领中，对折两次，放领带收纳盒。”

她的手指在空中模拟着解领带的动作——右手住不存在的领带结，左手

住细端，向下拉松。动作轻柔而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

“第四步：解衬衫纽扣。”许曼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苏婉清注意到她的神

微微变化了一下——不是张，而是一更层的专注。“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家须从最上面第一颗纽扣开始，依次向下。解纽扣时，左手拇指和指住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