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表情没什么变化：“嗯，婢猜到了。”

“骂我的，骂你的。”宋怀山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脚背上划着，“说我饭男，控制狂，变态。说你……斯德哥尔，被洗脑了，贱。”

他说这些词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念菜单。但握着沈御脚踝的手指，微微收了些。

沈御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笑了。

“主人介意吗？”她问。

宋怀山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以前在村里，在园，难听话听得多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倒是你……你真不介意？”

沈御想了想，诚实地回答：“有一。不是介意他们骂我，是介意……他们骂得不对。”

“不对？”

“嗯。”沈御，神清澈，“他们骂婢被主人控制，被洗脑。不是的。是婢自己想要这样的。他们不明白。”

她顿了顿，往前跪了半步，手轻轻搭在宋怀山膝盖上，仰着脸看他，神里有近乎天真的认真：

“主人，您说……他们为什么那么生气啊？婢又没害人，婢只是……选了自己想过的日。”

宋怀山被问住了。他看着她净的睛，看着她脸上那纯粹的困惑，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为什么生气？

因为打破了规则。因为颠覆了想象。因为一个被捧上神坛的“独立女典范”，突然主动下来，跪在地上，说自己是某人的“东西”。

这超了很多人的理解范围，也冒犯了很多人的价值观。

但这些，宋怀山不知怎么跟沈御解释。她好像真的不明白，或者说，不在乎。

“不知。”他最终说，手指松开她的脚踝，转而了她的脸颊，“可能……闲的吧。”

沈御被他着脸，糊地“嗯”了一声，神依旧依赖地看着他。

宋怀山收回手，站起：“行了，别跪着了。过来。”

沈御爬起来，跟着他走到椅边。宋怀山坐下，拍了拍自己的。沈御顺从地侧坐上去，靠他怀里。

宋怀山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习惯地握住她一只脚，放在自己上，无意识地着。他的手指在她脚心轻轻打着圈，带来一阵微的。

“公司那边，”他忽然问，“真不了？”

“李副总会接手。”沈御靠在他肩上，声音有懒，“该代的都代了，不过应该还有些尾要理。”

“你女儿呢？”

沈御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玥玥……她会恨婢一阵。但时间长了，就好了。她有自己的生活。”

宋怀山“嗯”了一声，没再问。他低，看着怀里沈御安静的侧脸。她的睫长长的，在下投一小片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不见底的平静。

好像刚才那场席卷全网的风暴，真的跟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