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训得服服帖帖的？”

“传授传授经验啊，咋到的？”

张伟放下饭盒，抬起，看着那几个嬉笑脸的工友。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在桌底下攥了。

“怀山哥不是那人。”他声音不，但很。

“哟，还护着呢？电视上都播了，人家自己都认了！”

“就是，主人呢，多威风！”

张伟猛地站起来，饭盒撞到地上，发哐当一声响。休息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

“我说了，”张伟盯着那几个工友，一字一句，“怀山哥不是那人。沈总……沈总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说完，弯腰捡起饭盒，转走了休息室。

门外，秋日的光刺。他站在那儿，堵得厉害。他想给怀山哥打个电话，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需不需要帮忙。但拿手机，又停住了。

怀山哥说了，别信，也别吵。

他心里有数。

张伟最终把手机回袋，低着，走向仓库。背影有些佝偻，像扛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张小飞 · 学校机房

微机课，老师在讲台上讲着PPT，底下的学生大分在偷偷玩手机。

张小飞坐在最后一排，手机藏在课桌底下，屏幕上是微博搜的页面。他看得很快，手指不停动，睛扫过那些截图、评论、分析。

脸有白。

他想起公寓里，王阿姨跪在地上被他玩的样。想起怀山叔教他用帅气的靴阿姨嘴的事。想起她自己说的那些话：“婢”、“主人”、“东西”。

当时只觉得震撼，觉得那个世界离自己很远，像某扭曲的戏剧。现在，这场戏剧被搬到了千百万人面前，被放大，被解剖，被唾骂。

私信图标在闪。开，是班里一个不太熟的男生发来的：“飞哥，你看搜了吗？那个沈御，是不是就是上回开车来学校接你的那个阿姨？开豪车那个？”

张小飞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该怎么回。

又一条：“我靠，真是她啊？那你认识那个男的吗？就那个‘主人’？”

张小飞闭了闭，脆退微博，关掉了手机。

他抬起，看向讲台。老师在讲什么函数公式，黑板上的字迹工整清晰。那么正常。

但他脑里，还有怀山叔平静的声音：“她是我的东西。”

东西。

原来，真的是这样。

不是玩笑，不是游戏。是真的。

张小飞低下，把脸埋臂弯里。周围同学小声聊天的声音，老师讲课的声音，窗外场上育课的哨声……都变得很远，很模糊。

陈大民一家 · 砂石厂办公室

陈大民蹲在办公室门的泥台阶上，手里夹着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也没察觉。睛盯着地上一个蚂蚁，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