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依旧致，神清澈，里面是全然的信任和献祭般的虔诚。

“沈御，”宋怀山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你真是我见过最疯的女人。”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弯起来，那笑容带着天真的、疯狂的媚意：

“那主人……喜我这样么”

宋怀山没说话。

他只是低，狠狠吻住了她。

带着暴的力，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沈御顺从地仰起，任由他索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过了很久，宋怀山才松开她。两人都息着。

“吧。”宋怀山说，声音还有些哑，“你说的。”

沈御的睛瞬间亮了，像被燃的星星。她用力：“好。”

“但是，”宋怀山补充，手指挲着她被吻得红的嘴，“别让人看来。尤其公司那边，不能。”

“婢明白。”沈御说，“婢会理得很净，不会影响公司运营，也不会让任何人起疑。”

宋怀山看着她笃定的样，忽然觉得有好笑，又有……说不清的沉重。

他松开她，重新靠回座椅：“开车吧，回家。”

“是。”

车重新启动，驶夜。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但车厢里的气氛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主人与所有的绝对从属，而是多了某更沉重、更密的羁绊。

沈御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宋怀山。他正看着窗外，侧脸在路灯光线下明明灭灭，看不情绪。

那些钱，那些资产，那些她了半辈打拼来的东西……现在想来，确实不重要了。

它们曾经是她的铠甲，她的武，她在这个世界安立命的本。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铠甲和武都可以给他，她只需要他的所有，就够了。

车驶公寓车库。停好车，沈御先下车，绕到副驾这边，给宋怀山拉开车门。

宋怀山下车，看了她一：“脚不疼了？”

“疼，”沈御老实说，“但能走。”

宋怀山没说话，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御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主人……”

“闭嘴。”宋怀山抱着她往电梯走，“今天破例。”

沈御把脸埋他，不说话了。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能听见他平稳的心。

电梯上行，镜面墙里映两人的影——他抱着她，她蜷在他怀里，手里还拎着自己的包。

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不是。

电梯到了。宋怀山抱着她走去，开门，屋，用脚带上门。

他没开灯，就这么抱着她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把她放在自己上。

黑暗中，两人的呼清晰可闻。

“沈御，”宋怀山忽然开，“你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