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厉害！说一不二，雷厉风行！

他扭想跟怀山哥分享受，却发现宋怀山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工位，此刻正靠在几步之外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看着沈御办公室的方向，神有些，嘴角带着一若有若无的、复杂的弧度。

接下来的半天，张小飞就趴在桌上写作业，但耳朵和睛都没闲着。他看到了更多“沈总”的片段：

她快速审阅文件时微微蹙起的眉；她接听重要电话时简洁有力的指令；她偶尔从办公室来，到开放办公区某个工位旁，俯指着电脑屏幕低声说几句，那个员工立刻连连的样……

每一次她现，那双棕漆靴踩在地毯上的声音，都像某信号，让周围的空气微微一肃。

而宋怀山，大分时间依旧显得很“闲”。他会在工位上看手机，会去茶间慢悠悠地冲咖啡，会站在窗边发呆。

张小飞隐约觉得，怀山哥这“闲”，好像又不是真的没事。更像是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松弛？而且，他注意到，沈总几乎不会直接叫怀山哥什么，但怀山哥好像总能知她需要什么，两人之间有一奇怪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

下午四多，张小飞的作业写得差不多了，开始有犯困。他打了个哈欠，睛，看向窗外。

夕西下，金的余晖给城市的楼镶上了边。

就在这时，沈御办公室的门又开了。她走了来，手里没拿东西，看样是准备下班了。

经过开放办公区时，沈御脚步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张小飞上。

张小飞一个激灵，立刻站起来。

沈御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他一，问：“作业写完了？”

“写、写完了！”张小飞赶。

“今天待得还习惯？”她又问，语气比白天开会时温和了些。

“习惯！特别习惯！”张小飞用力，睛发亮，“沈总，您今天太帅了！比我爸看的武侠片里的大侠还帅！”

孩气的话让沈御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捕捉不到的笑意。她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很轻地拍了拍张小飞的肩膀。

“以后想来，跟你怀山哥说。”她留下这句话，便转继续往外走。棕靴踩在夕投走廊的光斑里，每一步都踏碎一片金。

张小飞站在原地，摸着被沈总拍过的肩膀，觉那里乎乎的，心里像揣了个小太，激动得不行。他扭想找怀山哥分享这份喜悦，却看见宋怀山已经不知何时走到了沈御边，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并不存在的重——实际上只是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肘，一个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动作。

沈御没有回，也没有停顿，仿佛宋怀山的动作是空气的一分。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间。沈御的背影直，步伐稳定；宋怀山落后半步，姿态松弛。

夕把他们的影拉得很长，在光洁的地面上叠在一起。

张小飞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满满的都是对“沈总”的崇拜。她那么厉害，那么忙，还记得关心他这个小孩的作业和妈妈。而且，她对怀山哥真好，让怀山哥在公司这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