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的心脏怦怦直。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属于他的气息，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比如……？”她声音发颤。

宋怀山的手从她手腕上去，顺着小臂，摸到肘弯，再往上，抚过她的上臂，最后落在她肩膀上。他的手指了她肩颈僵的肌。

“比如，”他慢条斯理地说，“把你在这张桌上，文件扫一地，裙掀起来，从后面你。让你手撑着玻璃，看着外面，看着底下那些蚂蚁一样的人和车，一边挨一边还得接电话，装没事人。”

他说着，手指挑开她大衣的领，探去，找到羊绒衫的领，往下扯了扯，她一小片锁骨。

“还想，”他继续，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划着，“让你跪在这椅旁边，给我。我一边看文件，一边着你脑袋。你一地，也不敢停。”

沈御的呼彻底了。她能觉到自己间在发，在发。宋怀山描述的每一个画面，都像带着钩，狠狠刮过她最的那神经。

“那……”她咽了唾沫，声音抖得厉害，“现在……要试试吗？”

宋怀山却笑了。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又看向这间宽敞、冰冷、充满权力象征的办公室。

“先办正事。”他说，语气恢复了某平静。

沈御愣了一下：“正事？”

宋怀山抬了抬下，指向办公桌上的座机：“打电话。通知各门，今天总裁临时有事，所有会议取消，急事务邮件理，不用来公司。”

沈御眨了眨，随即明白了。她直起，走到办公桌侧边，拿起座机话筒，熟练地拨通了行政经理的内线。

电话很快接通。沈御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李经理，是我。通知下去，今天所有安排取消，我不在公司。急事务走邮件，非必要不要联系。嗯，对，临时有事。好的，辛苦了。”

她说完，挂了电话。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或情绪。

放下话筒，她转过，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坐在她的椅上，静静地看着她。刚才那一分钟，她切换回“沈总”模式的样，冷静，果断，带着一久居上位的疏离。和此刻站在他面前、神温顺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反差让他那躁动的火苗，又窜了几分。

“行啊，”他扯了扯嘴角，“一句话的事。你这总裁当得，够威风的。”

沈御走回他面前，重新俯下，双手撑在椅扶手上，睛看着他，声音下来：“再威风……也是主人的橡泥。您想成什么样，就成什么样。”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问：“为我牺牲这么大？这可是你的事业。一个电话，说不来就不来了。”

沈御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异常定：“现在主人就是我的一切。事业？那只是……让主人玩得更尽兴的工罢了。”

宋怀山咙动了动。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不重，更像是一带着慨的碰。

“真他妈……”他喃喃，声音里有一复杂的情绪，“之前那个事业狂女人，为了个项目能三天不睡觉，跟人拍桌瞪的沈御……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下去，住她下，抬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