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扮演的「沈总」外壳彻底粉碎，片甲不留。

她翘着的二郎，慢慢地、几乎是优雅地放了下来。黑跟鞋的鞋跟轻轻

落在地面，发「嗒」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不是去，而是用颤抖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脸颊

上那摊黏的痰。手指沾上了一，拉细微的银丝。

接着，在宋怀山不见底的注视下，她将沾着痰的手指，缓缓送到自己嘴边。

伸尖。

极慢地，极其细致地，掉了指尖上那污秽。

咸的，腥的，带着他独特气味的。

她结动，咽了下去。睛却一直看着宋怀山，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

雾，里面翻着痴迷、崇拜、和一彻底堕落后的、安然若素的媚态。

脸颊上还挂着那摊主要的痰。她甚至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轻轻抹了抹，

将痰在脸上开一些，动作带着一靡的、自我亵渎般的温柔。

「宋怀山……」她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得像化开的糖，带着笑，

「你怎么能……随地吐痰了呢！」

她说着，双手撑住椅扶手，站了起来。黑跟鞋稳稳踩在灰尘覆盖的地

面上。她没有立刻跪下，而是先转过，面对着他，然后－－

她抬起右脚，不是向前走，而是将那只穿着黑跟鞋的脚，轻轻踩在了旁

边一个矮纸箱上。她微微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翘后撅，腰线

下塌，形成一个极挑逗和臣服意味的曲线。被痰脏的脸仰着，睛亮得惊

人，直勾勾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媚，像在分享一个甜的秘密：

「不能随地吐痰呀……得找东西接住。」

宋怀山低看着她，看着她以这个近乎诱惑又极度卑微的姿势站着，脸上糊

着自己的痰、却笑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的样。那黑暗的火焰烧得他

咙发，心脏在腔里沉重地撞击。他的目光扫过她踩着纸箱的黑跟鞋，鞋

跟细长，鞋面光洁，与她此刻脸上的污秽形成刺目的对比。

「找什么东西接？」他问，声音有哑。

沈御脸上的笑容更了，带着一天真的、献宝般的意味。她没有回答，而

是用行动表示。

她收回踩在纸箱上的脚，黑跟鞋重新落地。然后，她双膝一，「咚」

的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就在宋怀山的脚边。跪下的动作

让西装的布料绷，勾勒大的线条。

她仰着脸，脸上还糊着那摊痰，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看着他，声音又轻

又媚：

「这个……行吗？」

她轻声问，仿佛在询问一件品的合用。

「我……我来当您那个……接痰的东西。以后，您想吐了，就吐我脸上，吐

我嘴里……都行。我接着，我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