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我确定。」她说，声音很稳，甚至带上了一笑意，「我说了，我也想让

他们知。」她顿了顿，补充，语气轻得像羽，却重如承诺，「我是您的。

这话，我对您说，也敢对别人说。穿什么……我都听您的。」

宋怀山的结动了一下。他看着她中那片坦然的、甚至带着鼓励的光，

看着她上那既休闲又别致、让她看起来像个时髦又难捉摸的女人的装扮，心

里那复杂情绪翻得更厉害。有占有被满足的，有对她这份「豁去」

的震动，也有一丝隐约的、说不清不明的情绪。他把所有情绪压下去，转化为

更的掌控。

「好。」他，目光下移，落在饰柜上那双油光袜上，又移向她脚边

那双米白乐福鞋，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鞋换了。」他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平淡，「穿那天工地

穿的靴。」

沈御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乐福鞋，又抬看他，神带着询问。

「还有，」宋怀山抬了抬下，指向那油光袜，「那个，穿上。」

沈御愣了一下。她看了一那油光袜，太扎，不合时宜，不过外面穿着靴

也看不到，无所谓了。

她咬了咬嘴，还是低声应：「是。」她弯腰从鞋柜里拿那双长靴，又

从饰柜上取下那油光袜。她坐在换鞋凳上，脱下原本打算穿的无痕肤丝袜，

小心地将油光袜一卷上小。丝袜的材质果然特殊，冰凉顺，包裹

极，而且随着她的动作，丝袜表面真的泛起一漉漉的、动般的光泽。她

穿上，那特殊的光泽被削弱了一些，但小分在灯光下仍能看与普

通丝袜不同的质。

然后她上那双黑长靴。靴筒包裹住她穿着油光袜的小，那特殊的光

泽被完全遮住了。

宋怀山走过来，站在她后，从镜里打量她。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好看。」他低声说，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还有更的东西，「就这

样。走吧。」

城北一家量贩式KTV的大包厢里，音乐震天响，彩灯旋转着投下五颜六的

光。

包厢很大，能坐十几个人。此刻沙发上已经挤满了，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

果盘和小吃。

张伟坐在靠门的位置，正拿着麦克风吼一首老掉牙的情歌，跑调跑得厉害，

但嗓门大。李儒和王海在旁边起哄，跟着瞎唱。

靠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个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叫陈国涛。他是张伟

后来在装修队认识的工长，为人仗义，在圈里有威望。他边挨着个年轻女

人，二十七八岁，化着致的妆，穿着时髦的连衣裙－－是李媛，他女朋友。

李媛这会儿没唱歌，正低刷手机。她在一家容院前台，平时追剧看

八卦，是「乘风」品牌的忠实用，手机里存了不少沈御的演讲视频和采访。

沙发角落还挤着几个人：一个矮胖的，叫王志军，是李儒的表弟，在汽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