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别扭且吃力的姿势，试图用膝盖和另一只手支撑，慢慢挪动着，将脸

凑近自己的脚。

宋怀山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沈御终于将脸凑到了自己左脚跟鞋的旁边。她没有用手，而是低下，张

开嘴，用牙齿，笨拙地去够鞋跟侧面的搭扣。

这个动作极其艰难，也极其屈辱。她的脸颊几乎贴在了地毯上，脖扭曲成

一个难受的角度，嘴和牙齿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个小小的金属扣。鼻尖能闻到

地毯纤维的味，以及自己脚上淡淡的革和丝袜气息。

试了几次，牙齿才终于勾住了搭扣。她用力一咬，再一扯，搭扣弹开。然后，

她用脸和牙齿合着，一一，将那支细跟从自己脚上褪下来。过程中，丝

袜过牙齿和嘴，带来怪异而私密的。

褪下的跟鞋被她用脸推到一边。她又以同样的方式，去对付右脚的跟鞋。

整个过程缓慢、笨拙，充满了一非人的、工般的驯服。宋怀山始终没

有帮忙，也没有促，只是垂着，看着她像一只学习使用新技能的动，用最

原始的方式完成他下达的指令。

当两只跟鞋都被褪下，胡地扔在一边，沈御已经有些气吁吁，额角渗

了细汗，几缕发黏在肤上。她依旧趴伏着，穿着丝的双脚暴在空气中，

脚背绷直，足弓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发抖。

宋怀山这才在她脚边蹲下。他没有去碰她的脚，而是开始脱自己的鞋袜。

先慢条斯理地解开鞋的鞋带，脱下鞋，整齐地放在一边。然后，他脱下袜，

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赤着脚，重新走到沈御面前，在她脸前的地板上坐下，将自己赤的双脚

伸到她面前。

「袜。」他看着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递张纸」。

沈御看着前这双属于主人的脚。脚型普通，肤不算细腻，脚底有薄茧，

指甲修剪得很净。没有任何特殊之，但在此刻的情境下，却带着毋庸置疑的

权威。

她再次低下，凑近，用嘴和牙齿，去够他左脚上的袜边缘。这一次更

近，也更清晰。她能闻到他脚上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一肤本的气息。

她的牙齿咬住棉袜的罗，一一，小心翼翼地向下拉扯。不可避免地碰

到他的脚踝肤，温的，带着生命力的。

脱下左脚的袜，再换到右脚。她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些，但屈辱却因

为距离的拉近和接的亲密度而更加烈。当她终于将他右脚的袜也完全褪下，

在嘴里，不知该吐掉还是怎么办时，宋怀山伸了手。

他拿走了她嘴里着的、还带着她唾和他温的袜，随手和自己的另一

只袜扔在一起。

然后，他赤脚踩上地毯，走到她侧，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腰侧。

「起来。」他说，「去洗澡。然后回来。」

沈御撑着地毯，慢慢爬起来。跪趴了太久，膝盖和手肘都有些发麻，腰背也

酸涩不已。她摇晃了一下，站稳，没有看宋怀山，低着，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