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那

张灰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设计杂志，但显然没在看。他穿着

灰的家居和一件简单的黑长袖T恤，袖挽到手肘，线条畅的小臂。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看向站在门的沈御。

沈御今天穿了签约仪式上的那西装裙－－剪裁良的灰西装外，

同包裙，内搭黑真丝衬衫。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妆容致，是

气场十足的正红。完全是白日里那个叱咤风云的「沈总」模样。

宋怀山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到她修长的脖颈，括的西装外，窄窄的

腰，包裹在丝袜里的笔直双，最后落在那双黑跟鞋上。他的神很平静，

甚至有淡漠，但沈御能觉到那平静底下缓缓动的、熟悉的暗。

「过来。」他合上杂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沈御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她没有跪下，只是站着，微微低，像等待指

示的下属。

宋怀山没说话，伸手指了指她脚下灰的长绒地毯。

沈御明白了。她弯下腰，这次不是跪，而是四肢着地，缓缓趴伏下去。动作

很稳，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个姿势已经演练过无数次。西装外的衣摆垂落在

地毯上，包裙因为姿势而绷，勾勒的弧度。丝包裹的膝盖和小压

在柔的地毯上，那双昂贵的跟鞋依旧穿在脚上，鞋跟斜斜地指向天板。

她就这样跪趴在那里，脸朝向地面，双手平伸在前方，像一个等待检阅的、

畸形的品。

宋怀山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她面前。他先是用鞋尖－－穿着柔的室内拖

鞋－－轻轻抬起她的下，迫使她的脸仰起。

沈御顺从地抬起脸，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

不见底的驯顺。

宋怀山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或者评估一件

品的成。看了几秒，他移开鞋尖，目光下移。

然后，他抬起脚，穿着拖鞋的脚底，轻轻踩在了沈御平伸在地上的、那只刚

刚签下数亿合同的右手手背上。

力起初很轻，只是虚虚搭着。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开始施加压力。

沈御的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手背传来被压迫的钝痛，以及拖鞋底

糙纹理肤的细微刺痛。但她没有手，甚至没有试图蜷缩手指，就那样任

由他踩着。

「这双手，」宋怀山开，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没什么情绪，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今天下午，刚签了一份价值几千万的合同，是吧？」

沈御看着他的睛，了，几缕碎发从耳后落，垂在脸颊边。

「觉怎么样？」宋怀山又问，脚下的力又重了一分。

「……顺利。」沈御的声音有哑，但很清晰。

「顺利。」宋怀山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但看不是不是笑。

他的脚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地碾动，不是暴的，而是带着一探索般的、仔细

的力，仿佛要用手掌心受她每一块骨骼的形状，每一寸肤的温度，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