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那行，我送您上去。」

「不用麻烦了。」宋怀山拉开车门，「我自己上去就行。谢谢你，周助理。」

他拎起帆布包下车，动作脆。周远也跟着下车，从后备箱拿一个小纸袋－－

里面是公寓的钥匙卡和一些生活指南。

「这个您拿着。」他递给宋怀山，「里面有我的电话，有事随时联系。」

「好。」宋怀山接过纸袋，朝他，「辛苦了。」

「应该的。」

宋怀山转走向楼门。周远站在车边，看着他刷密码、推门、走去。那个

穿着旧夹克、背着帆布包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周远回到车上，没立刻离开。他握着方向盘，看着三号楼的。

手机震动。是沈御的消息：「送到了？」

周远打字回复：「送到了，沈总。宋先生已经上楼了。」

发送。

几秒后，沈御回复：「好。辛苦了。」

周远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车。

驶小区时，他透过车窗，抬看了一十八楼的方向。

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见。

车汇午间的车。周远打开电台，调到新闻频。女主播的声音在车厢

里响起，播报着市行情和财经动态。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脑里还在回放刚才那段对话－－宋怀山说起沈

御时的那语气，那了解，那……

周远摇了摇，把这些念甩开。

不该想的别想。

他踩下油门，加速驶向公司方向。

十八楼的公寓里，宋怀山站在客厅中央。

房很大，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灰白调，家齐全，但没什么生活气息。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国贸三期。

他把帆布包放在沙发上，走到窗边。楼下，那辆黑商务车刚刚驶小区大

门，汇车。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走卧室。

衣柜是空的，只有几全新的浴袍和巾。他打开自己的帆布包，把里面的

衣服一件件拿来，挂衣柜。衣服不多，几件T恤，两件衬衫，一条仔，

还有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

挂完衣服，他走到卫生间。镜里的人脸有些苍白，下有淡淡的影。

他打开龙，用冷洗了把脸。

脸时，他注意到洗手台上放着未拆封的洗漱用品－－牙刷、牙膏、巾，

都是不错的牌。旁边还有一盒胃药，是他熟悉的那个牌。

他拿起胃药看了看，又放回去。

走卫生间，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陷去的觉让他有

些不习惯。他坐直，拿手机。

屏幕亮着，有一条未读消息。

沈御：「安顿好了？」

宋怀山打字：「好了。」

发送。

几秒后，沈御回复：「缺什么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