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打断他，向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张脸，

分明照着我的照片生成的。宋怀山，你当时对我就有歪心思，别装。」

宋怀山不说话了。他盯着茶几上的酒瓶，侧脸绷得很，脖都红了。

沈御看他这副德行，忽然觉得可笑。她靠回沙发，翘起二郎－－右架左

上，黑短靴悬空。然后，在宋怀山注视下，她慢慢把架着的右抬，脚跟

直接搭上了茶几边缘。

靴底沾着些许外面带来的灰，在光洁的玻璃茶几面上印模糊痕迹。鞋尖

嚣张地指向天板，金属拉链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宋怀山目光瞬间被钉死在那只靴上。看她嚣张的样，从鞋尖到鞋跟，从

到金属。底有什么在翻，被他死死压住。

「你就是太怂。」沈御说，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敢想不敢。只会偷偷

摸摸地看，偷偷摸摸地存图。」

她说着，用架着的右脚轻轻晃了晃。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拉链发极细

微的声。

宋怀山的结动了一下。他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酒杯喝了一，但握

着杯的手在微微发抖。

沈御看着他这副自镇定的样，心里那因为林建明婚讯而憋着的烦躁，

忽然找到了一个。

酒让她的大脑层异常活跃。那些之前模糊的联想

也许……可以试试？

不是因为她对这东西兴趣，而是因为她现在需要烈的、能让她暂时忘

记一切的刺激。需要某能把她从这荒唐又憋闷的情绪里拽来的东西。

而宋怀山，这个表面温顺、内里藏着不知什么东西的年轻人，或许能给她。

「喂。」她开，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你那些『邪念』…

…是什么？」

宋怀山猛地抬起，神里有震惊，有慌，还有一丝猝不及防的、被戳破

秘密的狼狈。

「沈总，我……」

「别说没有。」沈御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我

都看见了。那张图，还有你昨晚要的『免死铁券』。」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我说……可以满足你呢？」

宋怀山整个人僵住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神

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切的渴望，还有某更黑暗的、被长久压抑的东西，

正在疯狂地冲撞着理智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