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沈御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杯。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公司前台的电话。

“沈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前台小姑娘的声音有些张，“有两位警察同志来公司，说要找您……或者行政负责人。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沈御的心脏猛地一。

“哪个分局的？姓什么？”

“说是市局事故科的，一位姓陈，还有一位姓李。”

陈警官。还有那个年长的警察。

“知了。我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沈御站在原地，咖啡杯里的气袅袅上升，在她前模糊成一片。警察去公司了——不是在医院偶遇，不是电话通知，而是直接上门。这个举动本，就透着一不容糊的正式。

她放下杯，快步走向卧室换衣服。

半小时后，沈御走公司。

周末的大楼很安静，只有几个加班的技术人员在前台旁边的休息区讨论问题。前台小姑娘看见她，连忙站起来：“沈总，警察同志在第二会议室。”

“嗯。”沈御，脚步没停。

走到会议室门时，她停顿了一秒，一气，然后推门去。

两位警察正坐在会议桌旁。陈警官背对着门，低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年长的李警官——沈御现在知了他姓李——面朝门坐着，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看见她来，微微了。

“沈总，周末还麻烦您跑一趟。”陈警官转过，脸上带着那职业的、温和但疏离的笑容。

“应该的。”沈御走过去，在两人对面坐下，“有什么需要合的，我们一定全力支持。”

她的语气很平静，脸上也带着适当的、面对公职人员时的尊重。但她注意到，李警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那不是审视，更像是一观察，像医生在看病人的气，或者老师在看学生的作业。

“主要是关于事故车辆的一些后续手续。”陈警官把平板电脑推到桌中央，屏幕上显示着几张车辆打捞现场的照片，“车已经打捞上来了，但损毁严重，需要走报废程。另外，车里的个人品也需要家属认

领。”

他说得很简单，像是在理一起普通的通事故。但沈御知，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些事行政可以理。”她说，“我让负责人过来？”

“不急。”李警官开了。他的声音比陈警官更低沉，语速更慢，每个字都像在尖上掂量过才吐来，“我们还有些其他情况想了解一下。”

他翻开笔记本，动作很慢，很仔细。沈御注意到，那本笔记本已经很旧了，边角磨损，纸张泛黄，但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有力。

“关于黑这个人，”李警官抬起睛看着她，“沈总，您对他了解多少？”

这个问题昨天在医院问过，但现在他又问了一遍。而且这次，他的神更专注。

“工作上接不多。”沈御给和昨天一样的回答，“他是保安，我在三十七层，平时没什么集。只知他工作表现一般，所以人事决定解雇他。”

“解雇的时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