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过来。

停不下来。

起来的更厚更，布一蹭就陷去半寸，来时带。

啵。

她盯着面前那扇半敞的房门。

门槛外面有一小块被晨光照亮的石板，上边落了一片枯叶，叶尖被风得微

微颤动。

那片叶，很是像她自己。

都是从枝掉下来的东西，等着被人踩一脚，踩泥里去。

然后，外边起了脚步声。

柳青黎浑一。夹住了，夹得厚的挤在一，挤腻的。

她屏住呼，耳里全是自己的心。

怦！怦！怦！

她甚至觉得那心不是在，而是在小腹下面，在两之间那凹陷

里，一下一下地胀。

每一下，便吐小。

不消想，已然透了。

脚步声近了，鞋底蹭过石板，沙沙作响。

之后，脚步声就停在了门。

柳青黎偷偷抬起睑，只敢将视线贴着地面爬过去，便看见一双棉鞋鞋面。

接着便是一句咒骂。

「冻死老了。」

这声音……

似乎是有些耳熟的。

但不用想，想了有什么用？她今天跪在这儿，无论门外站的是谁，哪怕是隔

巷里卖炊饼的李瘸，她也得这么跪着，把磕下去，把撅起来。

所以她放弃了思索。

她霎时伏下去，额「咚」地一声扣下，同时将那本就圆的

耸起。

裙衫被这个姿势绷，薄薄的布料吃不住劲，勒饱满的廓。

她知自己撅起来的是什么样，圆一坨白，中间一条沟，沟

底两个都被布料勒得凸来。

一个是。一个是。

这是见客的规矩。

旋即，她张了张嘴，尖在齿间打了个颤。

见客时，声音需，要糯，得带三分畏惧七分讨好，不能太响，也不能太轻。

她练过一千遍，从柳老爷跟前跪到柳青堇跟前，从柳青堇跟前跪到那些看不

清面目的贵客跟前。跪一次念一次。念多了，自己会动。

「家黎，见过贵人。」

嗓里淌来的声音，又甜又。

「求贵人赏脸，赏黎一个伺候的机会。」

然而，好久贵人也没开。

而不开，就是嫌不够贱。贵人们都是一样的，你不够贱，他们就等你更贱

一。

她晃了晃，左边那一，右边那也跟着，得布料底下的波

一浪追一浪。

「黎嘴上这张嘴笨，不会说好听的。」她顿了顿。把脯往地上压下去，

想借那疼把里那邪火镇下去，可压得越狠，尖越。

「贵人若不嫌弃，就拿黎这张嘴试试，上的嘴能，能；下的嘴更

乖，又又，见了贵人就只知淌儿。」

那条卡在里的布条，从浅灰变成了灰，痕正在一一往外渗。

「黎这对也不中用，长是长了，大是大了，可平日里都是空挂着。贵

人若是脚冷，只把脚踩上来，踏着黎的一。脚趾冷了，就夹在

黎沟里焐着。脚底板僵了，就在黎上踩一踩。」

「贵人踩得越重，黎心里越舒坦，踩得黎哼声来也不打，黎的

哼声又又浪，权当给贵人解闷儿。」

这话她念过太多遍。

多到不用想，多到自己翻。

可她心还是了，黏糊糊的正从往下坠，拖成长丝，滴在蒲团上。

滴嗒。

她听到了，贵人也听到了罢。

只是，贵人怎么还是不开。

她咬了咬下。

「贵人要是不想动，黎会自己来。黎会把手指伸到下那张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