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拿起了竹尺。

一指宽，一尺长，边缘磨得圆，握在手里略沉。

竹尺在掌心里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她的肌不由自主地绷，又渐渐松开。隐隐渗意，贴着那些

涸的痕迹，凉丝丝的，羞耻极了。

「你自己数着。我不说停，你便得继续数。」

竹尺落下。

像一片薄薄的冰贴到上，停顿了半瞬，灼随后炸开，像是有人用烧红的

铁丝在她上画了一线。

不能躲。

「一。」

堇儿没有说话，竹尺又举起来了。

第二下落在挨着第一红痕的位置。

「啪！」

烛光底下那两白腻的颤了颤，中间的小也跟着瑟缩了一下。

「二。」

啪！

第三下换了个地方，落在挨着凳面的那块上。

「三——」

声音开始发颤了。

「才三下就数成这样，打结了？」

竹尺沿着慢慢往下。

「伸来。」

她愣了一下。

「我说，伸来。」

她张开嘴，把伸了来。

堇儿伸手，两指住了她的尖。

「咬着。」

又一竹尺横着搁了她两排牙齿之间，木似的压住面。

「接下来不许声。」堇儿替她拢了拢垂在肩的发，「什么时候它掉下

来，什么时候重来。」

竹的涩味渗味，她的唾被了来。

第四下。

声音果然没有了。

第五下、第六下。

她浑都在抖，却抖得很有分寸，怕竹尺从嘴里掉去。

直到数到第二十下。

她的雪上，红痕纵横错，辣辣的。

一旁，柳云堇从怀里摸个青瓷小瓶，了，往嘴里倾了颗药，仰

吞下去。

低低了气，手不自觉地住了小腹，隔着衣裳都能摸到底下有什么

东西在蠢动。

柳云堇轻轻撩开裙裾，那新生的事便明晃晃地了来。

跪在凳上的柳青黎看不见后。她只能听见衣料窸窣，听见堇儿的呼不知

什么时候变得了些。

然后一只手上了她耸的。

两指沾了不知什么东西，凉丝丝地抹在那圈蠕缩的上。

随后嗤地没。

渐行渐。

好一会儿后，柳云堇将指缓缓，上边挂着粘。

旋即，堇儿慢慢跪下，双膝卡她两之间，将那新生的抵上翕张的

。

刹那间，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接着数吧。」堇儿双手钳住她的腰侧，声音是柔的，动作却截然相

反。

话音未落，腰往前一送，那的手便挤开，冲去大半截。

接着，连理枝微微发。

官共享。

这才是她与最亲密的明证。

觉随即来了。

不是她自己的觉。

她清清楚楚地觉到一个窒的甬正挤榨着她的。

那是的在动。

她觉到的，就是自己在里面的那所觉到的一切。

「，你夹得这样，让妹妹怎么动？」

隔着一手的距离，两人的里正涌动着同一汐。

凳吱呀作响，烛光摇摇晃晃。

不过片刻。

梆的一声，柳青黎嘴里的竹尺掉了下来。

然后万事万都轻了一瞬。

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走了。凳不响了，息屏住了，连烛火也不再摇晃。

同时从两个人小腹涌了上来。

柳云堇的腰肢反弓，那手正在内疯了一样地搏动。而她自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