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

笨拙地挤压、捋动……

她的指尖能清晰受到肌肤的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呜——！！！～～」

伴随着这声悲鸣，一粘稠、温的白，终于从被挤压的尖，艰

难地、断断续续地……滴落下来。

嗒。

嗒。

嗒……

第一滴，落在下方狰狞的兽樽底，发轻微的声响，溅开一小朵靡的白

。

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渐渐连成细小的、粘稠的丝线。

柳云堇麻木地继续着挤压的动作。

每一次指腹陷、掌发力，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和无法抑制的、

带着泣音的亢。

与之同步的，是白更为汹涌的滴落。

泪早已模糊了柳云堇的视线，前一片朦胧的光。她分不清自己手上沾

染的，究竟是被迫的，还是自己掌心的汗？

片刻后。

右的「供奉」似乎慢慢被榨取殆尽。

那曾经饱满的弧度，此刻在她掌心下显得异常松。

没有片刻息。

她果断移向左侧。

再度解开锁。

指尖碰到那烙刻着畜字的峰时，受着那更加剧烈的颤抖，一

大的悲恸将柳云堇淹没。

她不是在挤……她是在亲手将她的，一一地榨。

榨她的尊严，榨她的血，榨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生气。

而柳青黎，于此地，也正式献上了她作为畜的第一份供奉。

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滴落。

终于——

柳云堇停了下来。

前两只青铜兽樽内，已是满溢。

温的在兽獠牙的映衬下，漾着一妖异的白光泽，仿佛屈辱的

血泪沁了凝固的月光。

仆役无声趋前，将这一只沉甸甸的兽樽捧起，递柳云堇手中。

樽温，沉得坠手。

郁的香钻鼻腔，让她皱了皱眉。这盛装之，哪里是？分明是

的羞耻与屈辱。

她捧着这樽新鲜的罪证，一步，一步，走向踞主座的周杰。

在父亲座前，柳云堇双膝轻轻跪地，将盛满的青铜兽樽举过，颅

低下：

「父…父亲…请…请用…黎供奉的……」

周杰垂眸，目光扫过樽中那晃动的。他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淡笑，

伸手。

他并未立即饮用，而是优雅地将樽置于鼻端，嗅，似在品鉴那独特

的芬芳。

片刻后，他才缓缓啜饮一。

温的过，他闭目，结微动，脸上竟浮现心满意足的神情。

「善。」

他放下樽，只饮此一，随即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散了吧，堇儿和黎留下。」

众人鱼贯而，沉重的门扉缓缓合拢。

……

门扉隔绝了厅堂景象，却关不住声响。

门外侍候的丫鬟翠儿垂着，目光盯着自己的绣鞋尖，耳朵却像生了钩，

牢牢钩住门里漏的动静。

仪式散场，老爷独留下七

小云堇，和那个……已经不再是小的黎。

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