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堇手中攥着玄卷轴，脸苍白，嘴抿得死，脚下像坠了铅，挪

动着步，终是挪到了面前，停下。

空气凝滞得如同固。

「嗯？」周杰鼻腔里发一声轻哼，目光却转向了柳云堇，「堇儿，看来你

的畜，尚需教。」

话音未落，甚至不待那「教」的余音在凝滞的空气里散尽。

「啪！」

一声脆响。

惩戒嬷嬷手中那油亮乌黑的鞭，已然带着破风的厉啸，狠戾地砸在了柳

青黎被迫撅起的峰之上。

鞭梢落，那原就红痕遍布的肌肤瞬间塌陷下去，随即弹起。

一边缘迅速泛紫的棱痕，如同一饱蘸了朱砂的工笔勒线，清晰地烙印在

那片被迫献祭的浑圆之上。

剧烈地痉挛、搐。

柳青黎的猛地一颤，动，仿佛要将那痛楚行咽下。

柳云堇攥着卷轴的手指一。她一气，仿佛用尽了全力气，才从

咙里挤几个字：「……说……」

「贱畜黎……在此宣誓……」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柳青黎的心上，也扎在柳云堇自己的。

周杰的神更冷了。

柳云堇见状，几乎要哭来。

她向前半步，声音里带着再也压抑不住的哭腔，却又行，裹上一层摇

摇坠的严厉：

「快说，『贱畜黎在此宣誓』！这是……这是命令！」

那「贱畜黎」四个字，被最亲近的人递了过来。

柳青黎嗫嚅了下嘴。

屈辱的洪淹没了最后一丝挣扎。

不能让妹妹再因她受责……不能……

她终于开：「……贱畜黎……在此…宣誓……」

「呼……」柳云堇绷的肩膀瞬间垮塌了一丝，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可随

之涌的不是轻松，而是无声落的泪。

周杰却并未满意。

「后面呢？」他提醒，「方才的誓词，看来还需多念几遍给这新畜听听？

还是说……你这妹妹的，舍不得学全规矩？」

柳云堇痛苦地闭上，正要继续。

柳青黎已然低下，将那彻底否定自我的称谓与屈辱的宣誓烙印在一起：

「贱畜之，天生贱壶，供主随意榨取玩。」

「……今跪求主人开恩，以圣手贱畜袋，榨……」

「…并以浇壶，滋养贱畜本……贱畜此生，唯是恩赏，唯产

是职分…」

「…此此心，永为畜。」

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在大厅中回开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柳青黎清晰地觉到自己内传来一阵剧烈的搐。

那不是抗拒，而是……认同。

仿佛这段屈辱的宣誓，解开了某个无形的枷锁，又或者，是彻底激活了这

被毒改造过的最的本能。

一违背意志的烈释然混杂着更的屈辱，如同电般窜遍四肢百骸。

传来阵阵饱胀的酸麻，心更是猛地涌一腻的，瞬间浸

透了那窄得可怜的耻束缚带，黏腻地沾在暴的肌肤上。

这，竟在宣誓放弃尊严的这一刻，发了最下、最诚实的愉信号。

「很好。」周杰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记好了。这便是黎你

存在于此的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