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不赖。

可想法是有的，行动是无的。

才穿越两天，他就已经开始怀念租屋里那些电毒品了，甚至怀念康师傅

红烧面的味。

还有……想家了。

他望着门外渐盛的光，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人真是奇怪，没穿越时天天想着「要是能去异世界该多好」。

真来了，却又开始怀念原来的生活。

既不甘心彻底躺平，又懒得真正奋斗。

大概，这就是人吧。

日影渐斜，转又是半日过去。

……

柳府内院。

落日的余晖在镜面上淌，映柳云堇清瘦的廓。

她站着未动，镜中养母林氏的影贴得极近，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正顺着她肩

膀缓缓抚下。

「哒——」

一颗象牙衣扣缓缓松脱。

「堇儿，你也到该阁的年纪了。」林氏的声音刻意放轻，手指不停，又去

解第二颗盘扣，「府里像你这般年纪的姑娘，早就为家里分忧了。」

柳云堇盯着镜中养母的动作，似乎想到了什么，俏脸倏地苍白。

「母亲，我...」她刚开，便被截住话。

「先听我说——」林氏指尖一顿，而后轻轻一挑，最后一颗盘扣也应声而解。

少女的黄衫如褪羽的蝶，簌簌坠，里面素白的里衣，衣带松松系着。

「老爷近来不适，夜里总睡不安稳。」林氏的手指抚上她的里衣系带，

声音低柔，「府里的丫手笨脚，伺候不好。可你不一样，知书达理，又

温顺。」

柳云堇听着，沉默着。

她垂下帘，掩住底翻涌的情绪。

「老爷待你一向宽厚，前儿个梦里还唤你的名字呢。」林氏的手指轻轻一扯，

「如今他不利，你难不该尽些孝心？」

「况且...老爷私下常说，这么多女儿里，就数你最贴心。」

里衣飘落在地。

柳云堇的心直往下坠，坠那些她曾亲目睹的不堪画面里。

她怎会不明白？

每隔一段时日，府里一位适龄的便会在夜时被唤父亲的书房「伺候」。

说是伺候，可谁不知那是什么意思。

有那么几次，她曾躲在回廊的影里，屏住呼，透过窗棂的隙窥视书房

内的动静。

黄的烛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映两人影叠的廓。

其中那纤细的影被猛地一拽，跌坐在另一雄壮影的膝上。

柳云堇随即就听见那位低低的惊呼，忍不住将贴近去看。

只见老爷的大手毫不客气，径直探那位衣襟。他宽厚的掌心在她前

肆意，扯得那薄纱半敞，大片雪肤。

「别...求您...」

的哀求声被衣料碎裂的清脆声响淹没。她的罗裙被老爷暴扯下，堆在

脚边。

接着，在几句糊不清的对话后，挣扎的突然僵住，下一刻，在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里，她竟主动从老爷上下，伏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案上，顺

从地将翘起，任由老爷从后压上去。

「啪！啪！啪！」

拍击的闷响，在渐的夜里一下，又一下地响起，由慢到快，越来越

重。

的呜咽也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惊，偶尔还夹杂着带着哭腔的讨饶。

「轻…啊…受不了了…」

那声音缠绕在柳云堇的心，勾得她脸颊，耳燥，却挪不开步。

后来，老爷把翻过，拦腰抱起，抵在书案上继续折腾。

离开前，她还能远远看见老爷的影仍不依不饶地动作着，直到烛火将那两

纠缠的彻底成了一团晃动不休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