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那双凤眸里波光潋跎，显然极为受用。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并未言语，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见此情景，我心中忽地一动。

此时气氛正好，娘亲心情亦佳，或许……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一气，放在膝上的双手攥住衣摆，鼓起十二分的勇气，抬直视娘亲。

「娘亲……其实，孩儿心里一直藏着些话，想问问您。」

娘亲放下茶盏，动作优雅从容，并未看我，只是淡淡：「问吧。」

「孩儿……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对娘亲知之甚少。」

我声音有些发颤，却并未退缩，「这十几年在清河村，孩儿只知娘亲厉害，是个了不得的大修士。可娘亲究竟厉害在何？以前经历过什么？还有……还有孩儿的父亲，他究竟是谁？为何从未现过？」

这些疑问，压在我心太久太久。我想了解她，想走那个被她埋的过去，想真正与她心，而不仅仅是被她护在羽翼下的鸟。

「孩儿……真的很想知。」

屋内静了一瞬。

娘亲缓缓转过，那双清冷的眸落在我脸上，既无惊讶，也无慌，平静得如同一潭死。

「你是知了些什么？」她语气平淡，听不喜怒。

我面一僵，心中有些发虚，但还是着：「是……是南宗主告诉孩儿的。她说……她说娘亲在级修仙界，有一个极其响亮的称号。」

「哦？」

娘亲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什么称号？」

我咽了唾沫，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吐那四个字：

「破、虚、圣、女。」

话音落下，我盯着娘亲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一丝波澜。那听起来便威风凛凛、霸气侧漏的称号，定然藏着一段惊天动地的过往。

娘亲却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凡儿是不是很想知，这称号是何意？又有着怎样的过往？」

我猛地前倾，中满是期待的光芒，连连：「是！孩儿梦都想知！」

娘亲看着我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样，伸一玉指，抵住我的额，将我凑近的脸轻轻推开。

随后，她收敛笑意，坐直了，一脸正经，语气严肃。

「其实，此事说来话长。」

她顿了顿，目光邃，仿佛陷了久远的回忆，「你幼时弱多病，先天不足，骨……极虚。尤其是那肾，更是亏空得厉害，整日里床不止，小脸蜡黄。」

我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我幼时还有这症状？而且这……这跟称号有何关系？

「为娘为了治好你的肾虚之症，遍访名山大川，寻遍天下奇药。」

「后来，为娘终于寻得一古方，历经千辛万苦，才将你的调理好，破除了那顽固的肾虚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