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之言，甲之砒霜，乙之糖。」

娘亲微微颔首，神欣，「行乐需及时，但切莫让这乐成了你的负担。」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邃。

「等你日后……若是有了自个儿的孩儿，当了爹爹，便会明白。」

「你不懂。」

「孩儿……孩儿发誓，绝对不敢骂娘亲！以后也不骂南宗主了！」

我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多谢娘亲教诲！孩儿……孩儿定不会因此生心。」

「噗嗤。」

她伸手指，在我额上轻轻弹了一记。

第七十二章：破虚

「你骂她货，是情趣；若你心中真因此举以为自己是下贱之人，那便是你的心了。」

「孩儿……明白了！」

娘亲话锋一转，面骤然冷了几分，周遭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那双凤眸中杀意凛然，「若是有人敢这般骂为娘……无论他是谁，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必将其碎尸万段，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闻得娘亲这般言语，一难以言喻的涌遍全。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如。

我一撩衣摆，大大咧咧地在娘亲对面坐下，昂首，脸上难掩自得之。

「你这痴儿，怎的这般笨？为娘说了这么多，你竟还没领悟其中意？」

「懂了便好。」

我看着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由衷叹，「这世间，又有几人能有娘亲这般厉害、这般漂亮的母亲？孩儿能您的儿，那是几辈修来的福分。」

我一愣，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娘亲看着我那副呆样，中满是柔得化不开的情意。

她收回手，坐直，浅笑莞尔，眉慈。

「娘亲。」

我细细咀嚼着娘亲的话，心中那层因昨夜荒唐行径而蒙上的霾，逐渐烟消云散，豁然开朗。

「那血脉相连、为人父母的骄傲与满足，是这世间任何称呼都无法替代的。」

我回想起昨夜南阙云那模样，确是如此。

「这……」我一雾，「孩儿不是天天都这般叫您么？这有什么好稀罕的？」

娘亲看着我，朱轻启，吐两字。

听了，定会兴奋难耐，发，觉得自个儿真成了那下贱货，恨不得求着你再多骂几句，再狠狠她几下。」

说罢，她忽地又笑了起来，那双眸弯成两新月，眸光灵动，隐透几分期许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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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知，为娘最喜凡儿叫我什么？说我什么？」

「娘亲为有孩儿兴，孩儿心里……更是骄傲得。」

原来如此……

我只觉一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一颤，缩了缩脖。

我彻底摸不着脑了。

「叫什么？」

「那南阙云虽看着，行事荒唐，但她为一宗之主，庇佑云州百姓免受妖侵扰，又常年开仓济贫，活人无数。此等心，可是大善。」

「可若是……」

娘亲闻言，眉舒

我捂着额，既害羞又不解地看着她。

娘亲收敛笑意，正，「所谓『鄙』，所谓『下』，不过是世俗之见。既然那南阙云听了喜，心愉悦，那你多说几句又有何妨？闺房之乐，本就无拘无束。只要注意场合，不伤及无辜，心中亦无真正对她人格之蔑视，便不算失德。」

莫非是什么「仙」、「」之类的？

「能凡儿的娘亲，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为娘，很兴。」

娘亲忽然破功，笑了来。那满室的冰霜瞬间消，如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