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理会她的促，只是对方平淡淡地了。

「走吧。」

第四十三章：同行

「奇情琉音宗，便在云洲城外东北向的山脉之中。」方平躬着，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意，「以车前去，不过十五里脚程，半个时辰之内，即可抵达。」

他顿了顿，又补充：「在下这便引黄兄至东城门外，车已备好。车内……另有四位与黄兄一的同好，皆是在下挑细选之人。」

我嘴角一。

还有四个？

这南宗主，当真是壑难填，如狼似虎。

「他们……也是修士？」我问。

「大多是些散修，修为参差不齐，最的一位，也不过筑基初期。」方平答，「黄兄放心，您这般骨，在那四人中也是一等一，若无王大刚，定能得筹，独占宵。」

我懒得理会他的奉承，只是瞥了他一，似笑非笑：「方兄这般为南宗主鞍前后，却不亲自上阵，倒是可惜了。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目光下移，在他两之间扫过。

「听闻方兄……不好此，倒喜足下之，人意表。」

方平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尴尬。他打了个哈哈，拱手：「黄兄说笑了，人各有志，在下……在下只是敬佩南宗主为人，愿为她分忧罢了。」

他不再多言，转在前方引路。

我跟在他后，走到夜街上，下意识地回看了一。

敖欣儿依旧抱着双臂，立于廊下影之中。她那张俏的小脸上，鄙夷与不耐烦的神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复杂。

那双琥珀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的背影，其中似有担忧，似有不舍，又似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我是去别的女人。

总不能祝我「一顺风」吧？

最终，她只是抿住了，鼻里轻轻哼了一声，将扭向了一边。

……

东城门外，古边。

一辆宽大朴素的黑篷车静静停在那里，拉车的是两匹神骏的枣红，打着响鼻。

方平一声「请」，便径直走到车辕前坐下，充当起了车夫。

我行至车厢门，尚未掀帘，一烈混杂的雄汗臊味便扑面而来。

纯圣的本能让我瞬间知到，车厢内坐着四个男人。他们的气虽远不及我纯霸，但在寻常人中，也算得上是旺盛如火。

我并未急着去，而是立于车旁，凝神细听。

车厢内，正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俗笑骂声。

「嘿，听那帮奇情琉音宗的小崽们说，这南宗主平日里看着跟个活菩萨似的，端庄得。实际上啊，那衣服底下的，比那怡红院的牌还要上百倍！」一个尖细的声音猥琐地笑，「说是那和，养得比过年的猪还，全是！也就是用了障法，才显不来。」

「那是！」另一个豪的声音接过话茬，听着是个老手，「老上次可是亲见识过，也亲……嘿嘿，验过。方兄诚不欺我，那婊，真他娘的是个极品！」

「刘兄，快给大伙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有人急切地促。

那被称为「刘兄」的汉得意洋洋地说：「那滋味……啧啧，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那婊的架大得很，大，大，大更是得油，一掌拍下去，那浪能晃半天！偏偏那腰，还有那脚脖，又细得跟柳条似的。这极品材，老刘猛这辈都没见过第二个！」

「上次老和几个兄弟，整整了她一宿！险些没被那无底给榨了！这次方兄又找上我，估计是这云洲城的男人都被她玩废了，没得挑咯。」

「不过……」刘猛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了几分忌惮与不，「咱们去了，也就是喝汤。那宗里有个叫王大刚的弟，仗着那话儿大，跟个驴似的，那是真他娘的霸。」

「那王大刚了整整一宿都不带的，大分时间，那婊的都被他那驴堵着，咱们本挤不去。那婊又他，咱们只能着她的、、嘴，还有手。老上次忙活了一晚上，也就只在她那里了一发，真他娘的不过瘾！」

「嘿嘿，能一发也是艳福啊！」尖细声音羡慕，「对了，听说那少宗主秦钰，长得跟画里的人似的，也在场？」

「在！怎么不在！」刘猛嗤笑一声，「那小白脸长得是真俊，可惜是个没卵用的绿母。亲娘被咱们这么多人着，叫得跟杀猪似的，他居然就在旁边弹琴！弹到一半还起了！也不知在练什么鬼功法，真他娘的晦气！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让他上来一起也没用，他里那玩意儿，跟咱们比起来，那就是牙签，小的可怜！」

车厢内爆发一阵哄堂大笑，充满了鄙夷与邪。

我听得眉微皱，心中泛起一阵不适。这等污言秽语，虽俗不堪，却也印证了之前的诸多情报。

这南阙云，果真是个……尤。

只是，他们中那个腻贱的「婊」，与我在扬法寺所见的那个端庄贵、宛若神女的南阙云，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叠在一起。

我一气，稳住心神，伸手掀开了厚重的车帘。